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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生生入得昏過去才能休息一下;腿心被塞了玉勢時也乖乖的任由被白珩抱著去清潔身子后躺在床上,不再自己逞強(qiáng)走路。
她與白珩皆是只有對方一個,便也不知道怎么樣的玉勢算是合適大小,白珩便照著自己的雕的塞進(jìn)那水潤的小嫩花,縱然每次都頗費一番功夫,但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對。
只是可憐九如身子還嫩,每次塞玉勢都又哭又求,求他塞得淺一點,本來魚水之歡就讓她筋疲力竭,再塞一個大東西更是難受,可白珩異常堅定,次次都是全根沒入。
九如哪里知道,就算不是塞玉勢,她也會
塞進(jìn)白珩身上的那根壞東西,她腿心的那朵水潤小嫩花早就不是自己的了。
走進(jìn)掀開少女的薄被,被下的嬌軀一絲不掛,瑩白肌膚上有著曖昧紅痕,看上去如紅梅映雪一般好看,小美人玉腿微開,雪嫩的小腹微微鼓起,嬌軟的腿心隱隱可見玉光。
白珩褪去衣物,拉開少女的雙腿,除去她腿心塞著的玉勢,就著之前灌進(jìn)去的精水將自己往那幽蕊送去,欲龍破開滑嫩的穴口,擠開緊窒幼滑的嫩徑,撞在那軟乎乎的嫩肉上,說來奇怪,九如被他那么欺負(fù),她那處嬌嫩的小花依然是如處子般綿密緊致,進(jìn)去頗為艱難,里頭玉脂水潤,溫中帶涼,把白珩服侍的極為舒服。
“唔……阿珩……?”熟睡的九如睜眼,迷迷糊糊的看著欺負(fù)自己的少年,白珩絲毫不慌,只是溫柔一笑,撫了撫少女纖秀的眉尾,柔聲應(yīng):“嗯。”小美人又安心合上眼,伸出玉臂嬌滴滴的撒嬌:“阿珩……嗯……抱……”
白珩依言抱住她,眉眼帶著讓人心醉的柔情,輕輕的吻著她的臉,手時重時輕揉著少女嫩軟的乳兒,九如仰著頭閉目朦朦朧朧的睡著,櫻唇微啟溢出輕細(xì)的呻吟,溫和舒適的快感仿佛溫泉包裹著她,引著她攀上頂峰徜徉在云端。
少年的身體溫?zé)峋珘眩唤d在他懷里也不覺得難受,泄了一池溫涼的春水后,少女已經(jīng)有些疲憊了,可少年的動作卻越來越激烈,惹得她脹的難受,睡迷糊了的九如很自然的撒嬌,聲音又軟又綿:“阿珩……不要了……嗯……阿珩……”
白珩含著她細(xì)嫩的耳垂啞聲道:“阿九乖……給我……嗯……乖……再一會兒……”
他抵著小小的苞宮仔細(xì)研磨,把小美人兒肏的哭不出聲,這時九如才意識到現(xiàn)今是在別莊,她就是老虎嘴里的一塊肉,砧板上的一條魚。
被入到嫩苞宮的小美人兒哭的梨花帶雨的,她現(xiàn)在大張的腿兒,大壞蛋在她腿心不停的往里鉆,把她弄得渾身酥軟無力,不知今夕何夕的。
她以前哪受過這樣的索求無度的鞭笞之苦?以前是她自己鉆進(jìn)少年懷里,又是親他又是撒嬌的,少年才會與她親近,就算是交歡之時他也是溫柔極了,那根大東西也聽話,她嚷著不要了就不會再弄她,輕攏慢捻弄得她極為舒坦,哪會像現(xiàn)在這樣……這么……這么壞!
九如哪里知道還不是因為她自己承不了太多的雨露的緣故,第一次時她被下了幻情散,意識模糊下隨便找了一個人解藥性,正好找到的白珩,白珩本就心悅于她,又氣她竟然隨便找人,解毒時便不克制自己的欲念,九如也是身中了春藥感覺不到疼和累,纏了他一天,白珩也是欲壑難填,女孩暈過去了還抱著她的身子不放,等少年終于滿足的離開少女的身子時,才發(fā)現(xiàn)她滿身狼藉,可九如對此毫無記憶,她懵懵懂懂不諳世事,還以為滿身青紫是仇家追殺所致,她是被素問谷的白珩所救。
被灌了一肚子的精水,小美人哭哭啼啼的泄了春潮,嬌嫩的身子一抖一抖的極為惹人憐惜,櫻唇微開,雪白的貝齒隱約可見,杏眸迷離,粉腮還掛著淚,白珩看的心猿意馬,又吻了上去,九如軟綿綿的嚶嚀一聲,任由他抱著自己吻了又吻。
她一條白嫩的腿兒軟軟的搭在白珩的腰上,腿心還塞著一根半硬的碩物,饒是那根大東西并非全盛之姿也把那張細(xì)致的小口兒塞得滿滿的,只是比起這根東西,九如還是覺得那根玉勢更好受點……至少它不會在那兒亂動,也不會喂給自己好多藥……
白珩仔細(xì)摸了摸她的脈,看著少女櫻唇微開細(xì)細(xì)喘息著,紅唇貝齒別有一番風(fēng)情,語氣憐愛又帶著點無奈:“你功夫這么好,怎么如此嬌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