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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舟可非是迂腐之輩,這功法擺明了就是殺人掠奪的功法,如果不殺人,豈能進步?所以對于柳白元的修行之道,他也不愿管得太寬。
這功法看著厲害,實則限制也大,并且粗淺不堪,只求前期威力,不求道基夯實,對于柳白元的未來,寧舟并不看好。
但柳白元自己都這樣選擇了,他自然不會攔阻。
柳白元點點頭,“明白,道長我有一事相求。”
“何事?”
柳白元指了指左手邊的山頭,“那里面有個土匪窩子,皆是窮兇極惡之輩,我想懲奸除惡。”
寧舟淡淡一曬,“不必說的這么好聽,想要提升功力就直說,但真的窮兇極惡么?”
柳白元迎向?qū)幹鄣难凵瘢鋈恍念^一顫,低下頭道:“不敢欺瞞道長。”
“去吧。”
趁著無人注意,柳白元脫離馬隊,悄悄去那土匪窩子去了。
他倒也沒撒謊,的確是個土匪窩子,他以前就是干這個的,對于豐國綠林道很熟悉,現(xiàn)今弄清楚書中真意,自然忍不住想要修煉了。
“狼刀寨,嘿嘿。”柳白元看著那粗糙的柵欄,舔了舔舌頭,邁步過去。
還沒等他近前,有人喝道:“那小子,干啥來的?”
柳白元罵道:“瞎了你的狗眼了,連你家柳大爺也不認得了?當初你家寨主還在五梁道子跟老子稱兄道弟,劉老黑呢,讓他****的見我。”
那看寨門聽他自報家門,認出柳白元身份,見他口氣很大,忍不住喝罵道:“什么狗屁柳大爺,我看你是喪家之犬吧,嘿嘿,五梁道子被官軍剿了,你這姓柳的也算好運,居然沒被抓住剝了皮,怎么,今兒個是來投靠劉老當家的?但我告訴你,投靠要有投靠的誠意,你個喪家之犬,裝什么大尾巴狼。”
柳白元哈哈一笑,“狼刀寨的狼崽子,果然脾氣夠爆炸的,老子喜歡。”邊說便走進寨門,拍拍那看門的臉,笑嘻嘻道:“小兔崽子,竟敢說你柳爺爺,要不是老子心情好,現(xiàn)在就給你宰了。”
忽然一個胖胖的老頭笑呵呵的走出來,打招呼道:“柳老弟真是英雄出少年啊,這狠話說的,頗有我年輕的風(fēng)范。”他哈哈一笑,“不知哪陣風(fēng),把柳老弟吹來了。”
“窮風(fēng)苦風(fēng)大悲風(fēng)啊!”柳白元嘆道:“****的官軍實在可恨,滅殺我不少兄弟,唉,我那鬼地方是沒法混了,特來投靠劉老哥,希望給指條路子,提攜提攜。”
“唉,別說投靠這種話。”劉老黑笑瞇瞇的,柳白元的實力他是清楚的,若真的過來給他幫忙,倒是也一件好事,“咱們兄弟說什么投靠,有我一口吃的,必有老弟你一口喝的。”
“什么是兄弟,這就是兄弟啊!”柳白元一臉感動的樣子。
與此同時,他也在打量附近人馬,心中估摸動起手來能否勝利。
“好兄弟,走走走,哥哥我擺宴給你接風(fēng),到席上你再給我說是,馬寨主那檔子事是怎么弄的。”劉老黑也是謹慎的人,希望弄清楚馬魁城是怎么破滅的,再考慮是否真的給柳白元一個位子,還是拒之門外。
如果柳白元是惹了潑天大案的,他是不敢收留的,兄弟歸兄弟,可他手下還有一幫人靠他吃飯呢。
“哈哈,好,有些日子沒跟劉老哥喝酒了。”柳白元與劉老黑并肩而走,相談甚歡。
待入了廳堂,擺上酒菜后,廳中只有寨中幾個重要人物。
劉老黑敬了一杯酒,笑道:“柳老弟啊,給我說說五梁道子的詳情吧!”
“是這樣的。”柳白元嘆了一口氣,聲音也低了下了,讓人不自覺的湊近他,紛紛好奇到底是怎么回事。
劉老黑就在柳白元旁邊,正等待柳白元下文呢,忽然腰側(cè)寒風(fēng)襲來,還未反應(yīng)過來,柳白元的鐵爪已經(jīng)抓穿皮肉,將心臟捏爆。
眾人開始愕然,繼而憤怒,最后驚恐的望著柳白元。
只見柳白元的手掌插在劉老黑體內(nèi),他的手臂毛孔上,有鮮紅血絲與劉老黑連在一處,千絲萬縷的血絲,極為妖異,并且劉老黑身軀肉眼可見的干癟,不到兩個呼吸,已經(jīng)成為干尸。
眾土匪哪里瞧過這個,看的駭然不已,“妖,妖魔。”
也有膽子大的,罵道:“他娘的,干死這白眼狼。”
柳白元露出陶醉的神色,喃喃道:“美妙啊美妙。”
這時候一人提刀朝他砍來,柳白元忽然將手邊酒碗拿起,猛然一蓋,咔嚓一聲,那人頭骨崩裂,腦將從縫隙中流出,當場斃命。
他哈哈大笑,將酒碗拿下,也不管里面的腦漿,自顧自的倒了一碗酒飲下,咂咂嘴道:“眾兄弟,且到碗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