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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沒說完,已經全數被他的唇舌吞沒。
疼痛襲來,血腥味充斥了整個口腔,她怒極,奮起反擊。
唇槍舌戰好一陣,最終是咬人更狠更不留情的她獲得了勝利。
她瞪著他的眼閃閃發亮。
他摸了摸她的唇,終于軟了聲音:“你聽話。”
錢前前消極反抗,任他怎么折騰都不出聲了,她憑什么聽他的。
徐時歸沒法兒,只能不解恨地又嘬了一下她的唇。
本以為這個事情就這么過去了,誰知道隔日,徐時歸就扔了一份文件給她:“簽了。”
錢前前好奇地打開,居然是一份湎國的礦山轉讓合同,她瞠目結舌,現在這礦可不是花錢就能買到的啊,這里面不知道得轉多少關系,他就這么隨便的給她了?
錢前前咽了咽口水:“這個礦真給我了?”那她豈不是可以想要什么樣珠寶就有什么樣珠寶,甚至可以隨意扔著寶石玩了!
“立刻把許益給你的東西都扔掉。”徐時歸提出條件,“這個礦就歸你。”
話音才落,錢前前就毫不猶豫地簽了字,她心情激蕩,沒忍住歡呼一聲,猛地撲到他身上掛著,雙手摟住他脖子,興奮不已。
她現在真的是有礦的人了!
徐時歸不意她會忽然撲到自己身上,險些沒站穩,退了一步,穩穩托住她,唇角翹起。
——
錢前前沒想到她一直不搭理陳序,他竟然也能鬧起來,他的電話早就被她拉黑了,是以,一個陌生電話進來的時候,錢前前還問了一聲。
對面卻是陳序,說著顛三倒四的話,明顯是喝醉了,以死相逼,說如果她現在不去見他,他就要從河上跳下去。
錢前前有點恍惚,他在她面前,怎么還是這樣幼稚啊。
不過,這與她無關。
她很快回過神,無情地掛斷電話。
沒多久,又一個陌生電話響起。
錢前前不耐:“別打來了,你要跳趕緊跳。”
那邊停了停,一道女聲傳來,難掩焦急:“錢小姐,我是陳序的母親,就當我求你,求你過來一趟好嗎?”
即便是錢前前辦事,可話里話外都還藏不住那點傲慢。
錢前前頓了頓,又回想前世,陳序的母親并不是個好相處的婆婆,她在她手下受過很多委屈和難堪。
錢前前事不關己道:“為我要死要活的多了去了,我每個都要管,是想要累死我?”她才懶的出去。
說完,就要掛電話。
那邊急急道:“一千萬!”
錢前前正準備劃掉手機的手頓住,沒出聲。
“五千萬!我給你五千萬!”那邊哭了起來,“求你過來勸勸他,我就這么一個兒子。”
錢前前一聽到五千萬,瞬間改了主意,出去一趟也不是不行:“等著。”
天冷,太陽并不猛烈,但錢前前還是撐了個遮陽傘出門。
到了河邊,已經圍了一圈的人,陳序趴在河中央的縱橫交錯的鐵架子上,俊朗的面容赤紅,身上的白襯衫沾著不少彩色顏料,他的長手長腳牢牢地扒著鐵架子。
旁邊的消防員們束手無策,陳序的位置實在是隔得太遠,而且只要他們一上鐵架,他就威脅要跳下去,然后往更遠的地方爬,他又喝了酒,晃晃悠悠的,險些掉下去,水流又急,要是陳序掉下去,那就危險了。
救援人員劃了小艇,在陳序底下焦急地晃蕩,河水實在太急,小艇不停打著旋。
錢前前一到,周圍的人群都好奇地看著她,她早有先見之明地帶了墨鏡擋臉,太丟攆了,她可丟不起這個人。
陳序一見到錢前前,雙眼猛地一亮,就要往她這邊湊,手一松差點兒掉下去。
陳序母親驚呼一聲:“你小心!”
陳序笑得傻兮兮:“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還是在乎我的,你不會不管我的!”
錢前前撐著遮陽傘,無情地戳破他的幻想:“你媽給了我五千萬讓我來。”
陳序一下子哭出了聲:“我不信,我不信!”
錢前前看了看手表,有點不耐煩:“你還跳不跳,不跳我就先走了啊。”
陳序哇哇大哭,像個孩子一樣鬧著脾氣:“我不許你走,我不許你走。”
陳序的母親看她一眼,恨道:“你怎么能這樣說話!我可是給了你五千萬。”
“五千萬是我來的價格,可不包括不讓他尋死,一個人要找死,是擋不住的,我可沒空每分每秒看著他。”陽光變了方向,錢前前轉了轉傘,更好地遮住陽光。
“你居然想見死不救?”陳序母親的眼神,仿佛看著一個最惡毒的女人。
錢前前可不覺得自己有什么錯,又不是她要他的命,他自己不要命,能怪她嗎?
錢前前輕嗤一聲,望著陳序:“我最后重復一遍,你還死不死,不死我就先走了。”
“不是所有人都是你媽,都得哄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