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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前前有些可惜地收手,無聊地刷手機,不知道刷了多久。
她聽見淺淺的呼吸聲,他已經睡著了。
錢前前眼珠一轉,反正他睡著了啥也不知道,那手感太好,她實在沒克制住,她的手緩慢移動,悄悄摸上他的紐扣。
徐時歸不自覺輕嘆了聲,微微睜眼,拍了拍她的手,她消停一會,又繼續(xù)攀了上去,他稍稍皺眉,沒再睜眼。
刺目的陽光射了進來,徐時歸眼皮抖動了一下,睜開了眼,看向八爪魚一樣扒在自己身上的人,有些疑惑地皺了皺眉,恍然想起什么,看著懷里的人乖巧的睡顏,她的手還放在他腹肌上,他輕輕扯了扯嘴角,把她從身上輕輕扯下來,她迷迷蒙蒙地掀起一點眼皮,覷了他一眼,打了個滾兒,抱著一邊的被子繼續(xù)睡。
他撩起衣擺看了片刻,腹肌上一道道紅痕,顯然是被連摸帶掐好久。
按理說這種事,常人都覺得吃虧的是女方,可是這事情轉換到她身上,怎么就這么不一樣,他居然隱隱感覺自己才是吃虧的那個,要不是他救了她一命,又堅持要個名分,估計她就是吃干抹凈,提腳走人的那種女人。
他又看了眼她的睡顏,現在倒是睡得像只粉色的小豬,老老實實的。
陽光籠罩在她面上,可以看見她粉白的面上的細小的近乎透明的絨毛,她臉上又一道很淺的微紅的睡痕,他不受控地輕輕抬手摸了上去,還沒碰到,像是被陽光刺了眼,她睫毛微微抖了抖,抬手遮住了眼皮。
他忽然反應過來,他盯著自己的手看了片刻,又看了會她臉上的睡痕,他收回手,手攥成了拳頭。
起身欲走,又折身回去,手拽上了窗簾,才一拉,窗簾軌道的幾個小鐵圈就嘩啦啦作響,他停了手,片刻后,小心翼翼地將窗簾拉好,沒有發(fā)出一點聲音,將陽光徹徹底底擋在了外面,房間瞬間昏暗不少。
她似有所覺,小手從眼簾移開。
他移步床邊,靜靜地看了好一會她的睡顏,心里竟是前所未有的靜。
——
錢前前被門鈴吵醒,迷迷糊糊去開門。
門才一打開。
許益立刻單膝下跪,舉起那枚原本就是要送給她的粉鉆戒指,滿眼深情:“前前,嫁給我?!?
錢前前被唬了一跳,她還迷瞪著眼:“你沒事吧?”
許益單膝行幾步,眼眶微紅:“前前,求你,嫁給我。”
“你是聽不懂人話嗎,我上次已經和你說的很清楚了吧,你發(fā)什么神經跑來求婚啊?!彼鸶觳玻行┎荒?。
許益顯然沒想到錢前前不答應他的求婚,明明是她自己承認的就是愛錢,就只是想嫁入豪門,他也可以忍,只要她在他身邊就好,他有的是錢,總有一天,她會回心轉意的。
許益紅著眼,甚至有了淚意:“你說要當豪門闊太,那我就娶你啊,你還有什么不滿的?!?
她有什么不滿的,這話說的真是好笑:“怎么著,你愿意娶我,是我占了天大的便宜,我就得立刻感恩戴德地答應嫁給你?不答應你就是我不識好歹?”
“前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事情越來越超出他的掌控,他以為他娶她,她會高興的,畢竟從前她不止暗示過一次。
他是什么意思,錢前前一點也不在乎:“以后,離老娘遠點,看見你就煩?!彼荒蜔┲翗O,掉頭就要走,卻被許益死死抱著腿不放。
她試圖把腿□□:“你有毛病啊,你給我撒手!”
許益繼續(xù)挽留,卑微到底:“前前,你不能這樣,你不能這樣,你不是很喜歡錢嗎,我很有錢的,你知道我很有錢的,我把所有錢都給你,只要,只要你能留在我身邊,只要你別離開我,我求你了,別不要我,你別不要我?!?
他不知道該怎么留住她,她不僅不喜歡他,甚至連他的妻子的位置也不想要,連他的錢也不喜歡了。
所有錢,錢前前精準把握了這個詞語,該死的,有點心動。
不過算了,他的錢又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的,他媽知道了肯定會讓她全部吐回去,何況她有系統(tǒng),才不貪圖這明顯吃不到的錢。
許益哭了出來,像只可憐的小狗,哀哀地重復著:“你說過要嫁給我的,你從前一直想嫁給我的啊,你明明從前一直想嫁給我的啊?!?
她煩透了:“趁我現在還好好和你說話,給我松手。”
許益抱著她的腿不肯放,誰料忽然橫出一腳,他肩膀一陣劇痛,整個人幾乎是飛了出去,他痛呼一聲,捂住肩膀抬頭看去。
是徐時歸。
“許總,得罪了?!毙鞎r歸的話語很客氣,可緊緊摟住錢前前的肩膀的手青筋繃起,居高臨下地盯著他看,挑釁意味十足。
許益愣愣地看著:“你你……你怎么會在她家?”
“我在女朋友家,沒什么奇怪的吧。”徐時歸挑眉,又微笑了一下,“倒是許總,你跑來我女朋友家和她求婚,求婚不成還動手動腳,這很不合適。”
許益愕然,他很快看向錢前前,像是找到定心丸,試圖和錢前前求證:“我不信,我不信,前前,這肯定是假的,前前,你怎么可能和他在一起,我不信他,我只相信你說的。”
錢前前面無表情:“就是他說的這樣?!?
許益不可置信,他張皇片刻:“不可能,不可能,什么時候開始的,對,你們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難道,難道你就是那天的那個奸夫!”
什么奸夫,真夠難聽的。
徐時歸翹起的唇角落下:“許總,請你注意措辭?!?
錢前前沒有否認:“你走吧,以后別來煩我?!?
許益?zhèn)挠^:“你怎么能這么對我!你怎么能這么對我!我這么愛你!我這么愛你!”
她不屑道:“我的舔狗那么多,你算哪條。”
許益瘋了一般沖了上來,錢前前下意識后退,徐時歸擋在她面前,許益就是沖著徐時歸去的。
兩人瞬間扭打在一起。
錢前前試圖勸阻了一下,發(fā)現她一勸,這兩人打得更激烈。
她津津有味地看了會,許益落了下風,被打得鼻青臉腫,卻還是不肯放棄,咬著牙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