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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元氣宗,每年都會抽出一個月的時間,進(jìn)行弟子歷練,目的自然不言而喻,增加弟子實戰(zhàn)經(jīng)驗,應(yīng)變能力,以及世俗閱歷。
只有歷經(jīng)磨難滄桑,經(jīng)過血雨腥風(fēng)的洗禮,才能夠更好的一步步成長起來,練就堅忍不拔的心性,以及冷漠淡然的心態(tài)。
只有如此,在這殘酷的世界里,才能活得更久,才能走得更遠(yuǎn)。
這……就是世態(tài)生存法則,誰也沒法子改變。
而一般這種歷練,都是上屆到本屆的入門弟子占主要成分,當(dāng)然,也不排除那些已經(jīng)經(jīng)過一次歷練的弟子,外門弟子則沒有資格歷練。
風(fēng)和日麗,萬里無云,山路崎嶇蜿蜒,青草叢生,兩邊荒林密布,巨樹參差,一看就知是個人跡罕至之地。
然而此刻,卻有一個少年,徐徐冒出頭來,在這山路上前行,一襲碧衣在微風(fēng)中搖曳,飄逸的長發(fā)在清風(fēng)中飛蕩,步履平穩(wěn),一步一個腳印,在他背后,背著一把陳舊古樸的黑刀,透發(fā)出一股幽森凜然的詭異氣息,分外古怪。
少年走得雖不快,但每一步踏下,都能將算不得太過松軟的地面,踩出一個淺淺的腳印,可以看出少年似乎承受著極為沉重的重量,然而他的身軀卻仍異常挺拔筆直。
這個少年,除了武浩還能有誰?
殿中長老一經(jīng)宣布?xì)v練開始,他便下得山來,本來林若雨非要跟著他一起的,但武浩自知這次歷練,絕不平凡,稍有不慎,便有性命不保之虞。
發(fā)現(xiàn)他身上秘密的幕后黑手,還沒出現(xiàn),武浩不想林若雨跟著自己一起冒險,他打算單獨將其引出。
走了半晌,武浩輕吐一口氣,擦拭掉額頭上的汗珠,找了個遮陽的大樹小歇片刻。
武浩不得不感嘆,烏邪黑刀當(dāng)真詭異非凡,小小刀體,一天比一天沉重,到了現(xiàn)在,即便以他強大的力量,舞動烏邪刀,都頗有些勉強了。
為了盡快適應(yīng)這把刀的重量,武浩決定時刻將其背在身上,增加默契。
如此一來,那種重量,可真叫武浩有種如負(fù)山岳般的感覺。
環(huán)城,這是武浩打算去的第一站。
既然是歷練,自然要到人多的地方,該城也是距離元氣宗最近的一個繁華城市。
額頭汗珠漸密,武浩便找了個大樹下休息片刻,開始打坐吐納,恢復(fù)著消耗的氣血體力,但突然之間,林鳥驚飛,慌嘶奔逃,武浩雙目乍然睜開,爆射出兩道湛湛精芒,他敏銳的嗅到了一絲殺氣。
渾厚掌勁自樹梢上直射而下,對著武浩頭頂怒轟而來,狂暴的靈力激蕩得青葉沙沙作響,迸濺飄飛。
“哼!憋不住了么?”武浩嘴角微揚,原地不動,一拳向上轟出。
剛猛霸道的拳力猛擊在那掌力之上,只聽一聲悶哼,那人倒退而出,身形在空中巧巧翻轉(zhuǎn)回旋,這才落在地上,不過身體卻是輕微的晃了晃,顯然適才的對碰中,吃了點小虧。
“楊明,又是你!”目光看清來人臉龐后,武浩神色一凝,淡淡道。
“不僅是我,還有一個人。”楊明說完,只見一人緩緩從叢林中走出,身軀纖細(xì),長發(fā)及腰,臉容白皙,眸子如水,但卻是凍結(jié)了的水,正淡漠的看著武浩。
“徐鈺!”武浩輕嘆一口氣,聲音中隱含一絲凄涼,還似有一抹悲傷。
這種神情一閃即逝,武浩臉上再次恢復(fù)平靜,站起身來,直視二人,淡淡道:“說出你們的來意吧?”
楊明目中暴綻出凜冽刺骨的殺意,冷笑道:“你還看不出來?”
武浩無視了他,目光看向徐鈺,道:“你呢?跟他一樣么?”
瞧著那雙凄楚黯然的眸子,徐鈺的心仿佛不為之所動,輕柔的聲音傳出:“你說呢?”
“你二人都是靈力境中期,親自出手對付我,還真是瞧得起我。”武浩笑了,笑得頗為悲涼。
即便他對徐鈺已沒有了愛,但那曾經(jīng)的溫馨回憶,卻無法抹除,而如今卻化為了長長的利刺,深深扎進(jìn)了武浩心窩。
那種痛,深入骨髓,難以言喻,很揪心,讓人喘不過氣來。
武浩收好心緒,道:“我還有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