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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話音剛落,武浩的身形霍地頓在原地,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并未回頭,道:“被人利用的工具而已,卻還沾沾自喜,真是可悲。”
說完不在停留,腳步跨出,就要離開,卻陡然被掠至的楊明擋住,怒喝道:“你剛才說什么?什么工具?”
“如果我說她以陪我睡覺的代價從我手中換取了一枚碧靈丹,你信嗎?”武浩面容平靜的望著楊明,淡淡的道。
“胡說八道,你敢詆毀鈺兒?”
武浩露出一抹也不知是諷刺還是譏嘲的笑容,道:“的確是在胡說八道,但她在我面前脫光衣服,繼而拿走一枚碧靈丹,卻是不爭的事實,你若不信,大可以親自問問她。”
武浩繞過楊明,向前走去,楊明面色陰沉,眼中閃爍不定,最后突然從身上涌出一股凜冽的殺意,道:“一派胡言,你敢如此侮辱鈺兒,我讓你后悔莫及。”
楊明出手如電,一股澎湃的掌力向武浩襲來,那種強大的靈力波動,讓人心悸。
面對楊明的陡然發(fā)難,武浩眼中冷芒暴綻,他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更不是貪生怕死的懦夫,如若為了活命,丟掉了最基本的尊嚴,還不如死得轟轟烈烈。
尊嚴不可辱,他并不是一個不計后果的魯莽之人,能忍則忍,但若忍無可忍就無須再忍。
雙臂之上青筋涌動,一股爆炸性的力量噴涌而出,那僅存在經(jīng)脈中并不渾厚的靈力也被他毫無保留的爆發(fā)了出來。
凌厲的拳勁與強悍的掌力激撞在了一起,在一聲沉悶之極的響聲過后,武浩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倒飛了出去,口中噴出一口鮮血。
“哼,敢跟我硬碰,不自量力。”楊明發(fā)出一聲不屑,就要乘勝追擊,然而,武浩不顧傷勢,向著地面轟出了至強至霸的一拳,將霸拳發(fā)揮到了極致。
頓時間塵土飛揚,煙霧滾滾,枯葉翻飛,浩蕩不休。
待到灰塵消散,武浩已不知去向,楊明臉色陰沉,眸子中的凜冽仿似凝成實質(zhì)化。
“明哥,怎么辦?長春殿明文規(guī)定,同門之中不得自相殘殺,如若有生死之仇,只有在雙方同意的情況下,上生死臺一決生死,我們私下對那廢物下殺手,被殿中長老知道……”
“不必擔心,受我一擊裂山掌,他必死無疑,不可能回得了宗。”
……
武浩強忍著胸口的沉悶,飛掠狂奔,也不知過了過久,才在身心俱疲的情況下不得不停下來。
他當然察覺出楊明身上透發(fā)出的殺意,若不及早脫身,只怕性命休矣。
嘴角露出一抹苦笑,想不到他與楊明之間的差距如此之大,一招敗北,這讓他感覺到莫大的羞辱。
武浩雙拳緊握,心中暗暗發(fā)誓,早晚有一天他要雙倍奉還回去。
經(jīng)過了一天的休養(yǎng),武浩傷體奇跡般盡復,感覺到內(nèi)息似乎有強大了一分,武浩心中總算稍感平衡。
楊明造夢都想不到,他一擊必殺的烈山掌,未能在武浩身上取得半點成效。
武浩身體的自復能力,遠遠超出本身修為所能帶來的好處,若按常理,那種傷勢三日之內(nèi)絕難復原,但如今……
這是他心中的一個秘密……
卻并非神秘金鼎所帶來的好處,事實上,近段時間金鼎似乎沉寂了,再也沒有一點反應。
如今武浩深入大荒山脈也不知多少里了,在這妖獸肆虐的地帶,他務必小心翼翼,隱匿身形,如履薄冰的向著原路回返。
不知何故,心底隱隱升出一股莫名的不安,這讓他萬分警惕,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
山野凄凄,密樹成蔭,青翠碧綠的山林中,偶爾可聽到婉轉(zhuǎn)悅耳的鳥鳴聲,氣氛寧靜和諧。
但武浩的心卻在此刻提了起來,他覺察出了一絲劍拔弩張的氣息,一股彌漫在空氣中的殺氣。
光陰似箭,如月如梭,三日時間當真眨眼即過。
武浩仍在荒野密林中,這三日對他來說猶如噩夢。
“記住,我叫于融,你可以瞑目了。”
“告訴我,為什么?”武浩渾身都是血跡,連烏黑的長發(fā)都被血水染紅了,然而略顯清秀的面容上滿是不屈之色,那雙幽黑的眸子,時而清亮,如星辰閃爍,時而黯淡,似黑夜般迷離。
他正在進行生死大逃亡,連日來,武浩已斬殺數(shù)名同級修者,但自己亦付出了不菲的代價。
此刻已是受創(chuàng)非輕,根本不宜再戰(zhàn),但眼前的青年卻攔住了他的去路,渾身散發(fā)凜凜殺意。
究竟什么人竟然出動這么多少高手誅殺他?
武浩實在想不明白,自己曾經(jīng)得罪過什么人?居然如此興師動眾。
難道是楊明?他不敢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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