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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鵬輝轉(zhuǎn)而應(yīng)付合作商們:
“哈哈大家見笑了,我女兒就是喜歡搞這些花里胡哨,年輕人嘛!我也沒想到,她自己折騰著,還能接到廣告,呵呵,見笑見笑。”
合作商們打著哈哈。
大家出了電梯,凌鵬輝回頭對秘書低聲道:
“凌冉那個廣告到底在做什么?給我撤掉!還有,你馬上去人事登記,這個月獎金沒了,早就告訴你言多必失!”
秘書唯唯諾諾,不敢說什么,凌鵬輝坐上自己的豪車,忽然心念一轉(zhuǎn):
“是不是凌冉在家里?今天不去那邊,回家。”
他說的那邊,是他在外面另外包養(yǎng)的女人,全家人都心知肚明,但也敢怒不敢言。
司機將車開回別墅,石欣怡早就接到通知,打扮的花枝招展迎出來,噓寒問暖,抱著凌鵬輝胳膊撒嬌道:
“老公啊,你可回來了,你知不知道這兩天冉冉在家里,鬧騰的天翻地覆,她還跟霄雨打架,把霄雨的牙齒都給打掉了一顆,我去勸架她還打我臉,現(xiàn)在還腫著呢!老公你摸摸……”
石欣怡把凌鵬輝的手往自己臉上放,凌鵬輝摸到一手粉底,皺了皺眉,甩開石欣怡:
“凌冉呢?叫她出來!”
凌冉這會兒在房間里敷面膜,她作息一向規(guī)律,現(xiàn)在已經(jīng)晚上十點了,到了她的睡覺時間。
傭人急促的敲門:
“小姐,小姐,先生叫你下樓去呢!”
如果是原主,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情不愿的下去了,但凌冉當(dāng)然不會,她對著傭人高聲說道:
“我要休息了,跟他說,有什么話明天再說。”
傭人還在敲門,過了會兒,敲門的換了另一個人,頻率更加急促。
石欣怡的聲音,帶著點得意:
“冉冉啊,你爸想跟你談?wù)勑模氵@孩子,怎么不出來呢?這才幾點啊就睡覺,我看你是不是不敢見你爸呀?這可不好啊!”
凌冉冷笑一聲,她穿好衣服,對著門外喊:
“我已經(jīng)說過,要睡覺了。如果有事,請你讓凌鵬輝親自來敲門!”
石欣怡聽了這話,又驚又喜:
“哎喲你這孩子……怎么能直呼你爸大名呢,這么不尊重啊!老公,老公啊,你看看這孩子,她這是怎么了,她說要你親自來求她呢!”
凌冉平靜的站在門口等著。
凌鵬輝果真過來了,他根本沒有敲門,直接一腳將門踹開:
“凌冉!你他媽反了天了!”
凌冉就靜靜的站在被踢開的門內(nèi),面容清秀,臉上一派平靜,張口就是:
“凌鵬輝,我要休息了,有事明天再說。”
凌冉有自己的堅持。她上輩子,沒有父母,只有一個老警察養(yǎng)父,而她對養(yǎng)父都一直稱呼的是“叔叔”,是那位老警察要求的。
她真正認(rèn)可的親人只有一位,就是她的“叔叔”,如今穿越過來,這些人對原主那么差,也根本算不上是原主的親人,她絕不會用親人的詞匯稱呼他們。
但凌鵬輝只覺得自己被蔑視了,臉色一沉,本就不悅的心情雪上加霜:
“凌冉,你再說一遍?”
凌冉慢慢的重復(fù):
“凌鵬輝,我要休息了,有事明天再說。”
凌鵬輝表面看著不動聲色,只是略有些陰沉,他靜靜打量著凌冉。
半晌后,凌鵬輝突然笑了:
“這是翅膀硬了啊,不把我這個爸放在眼里了。”
凌冉針鋒相對的回答:
“你也從沒有把我這個女兒放在眼里過啊。”
凌鵬輝:
“這么多年我供你吃供你喝,供你上學(xué),你想出去當(dāng)明星我也沒攔你,現(xiàn)在你跟我在這里犟?”
凌冉:
“你供我吃喝上學(xué),是因為國家規(guī)定,棄嬰犯法,你必須盡養(yǎng)育責(zé)任,所以國家才是我的父親。”
石欣怡在旁邊做作的捂著嘴“哦~”了一聲,努力火上澆油:
“唉呀老公啊,她這是不打算當(dāng)你女兒了呀!凌冉,你也是個大孩子了,怎么這么不懂事呢,快給你爸道歉呀!”
她嘴角瘋狂上揚,嘴上說著道歉,眼里卻充滿看熱鬧的興趣。
凌霄雨不知什么時候,也悄悄來到了圍觀群眾當(dāng)中,這會兒嘴角咧到耳根,就等著看凌冉被父親教訓(xùn)。
這個家里,誰敢違抗凌鵬輝,那就是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