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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春原君,他不會有事吧?”春原跑出了大門后,瓊坐立不安地看著朋也和方木以及自己的姐姐。
“沒事的。看著是有點危險,但橄攬球部卻一次都沒有能夠結果他。”方木吃完了自己的午餐,慢慢開口道。
“沒錯沒錯。春原與橄欖球部的瓜葛我才懶得去理會呢。要是沖上去救他的話,我自己可就自身難保了。嘛,到了上課的時候他自然會回到教室的吧。”朋也接話到。
“朋也,一會去資料室嗎?我很好奇昨天有紀寧對春原說了什么。”
“......雖然我也很好奇,但你覺得班長在這邊我還能曠課嗎?”
朋也無語的看著方木,方木這家伙,就不能別當著藤林姐妹說嘛?瓊也就算了,杏是絕對不允許自己曠課牽連到她妹妹的。
“那算了,我一會自己去吧。”
方木對下午的課沒興趣,上課期間有紀寧或許不在資料室,但方木可以拜托有紀寧把咖啡泡好,自己在資料室待上一下午也是不錯的。
......
......
“歡迎光臨。”
“這里真的成咖啡廳了嗎?”聽著有紀寧的問好,方木坐在椅子上開口道。
“我剛剛做了炒飯,要吃嗎?”有紀寧轉身端出一盤炒飯看著方木。
“......”
雖然不餓,但看著有紀寧的眼神不要拒絕啊。
“那,我就不客氣了。”接過炒飯,方木拿起勺子嘗了一口。
“怎么樣?”
“好好吃!!”不敢相信,有紀寧泡咖啡的手法很好,沒想到料理也不錯!
雖然很飽,但美味的食物還是能吃下去的。
就在這時,有紀寧身后的窗子突然打開了,方木抬起頭看了一眼,發現是明顯的不良少年,那男人把身體撐在窗戶上,然后利索地跳了進來。之后就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地喘著粗氣。
看起來似乎受傷了。而且好像在吐血,總之要先送去醫院吧。
方木放下了勺子,準備上前幫忙。而有紀寧也是一點也不害怕,蹲在那個男人身旁和他說話。
“先去醫院吧。”
男人搖了搖頭:“不了有紀寧姐,在這之前先聽我說......”
“不可以說任性的話哦。”
男人裂嘴笑了笑:“只是一會兒。”
有紀寧猶豫下:“那么就一會兒。”
聽了有紀寧這么說,男人用盡力氣撐起身體,把背靠在墻壁上。
“我已經沒有容身之處了。”
第一句話就這么中二嗎?方木在一旁想到。
“有紀寧姐,我沒有可以回去的地方。”男人繼續說著,而有紀寧正在給他受傷的頭部做急救處理。
男人忍著疼痛,苦笑道:“被朋友背叛真是簡單的事情啊。”
“時間會解決一切的。隨著時間的流逝,很多事情都會慢慢好轉的。”有紀寧道:“包括自己心中的痛苦的回憶。對了,我教你一個咒語吧。”
“這樣,然后這樣。”
有紀寧將對方的雙臂交叉,用食指壓著太陽穴。
“在心中默念三遍‘一直在身邊注視著你。’這樣的話,朋友還有須藤他們一定會原諒你的。”
“我怎么覺得這咒語似乎不對勁啊。”方木說道,看上去很傻。
“哈?有紀寧姐都這么說的話一定會有效的!”男人似乎對方木不相信有紀寧的話而感到不滿,之后看向有紀寧:“謝謝你,有紀寧姐。”
之后男人在有紀寧的攙扶下站了起來。
有紀寧歉意的看向方木:“我送他一下。”
“我也來幫忙。”但就在方木剛要幫有紀寧扶住他的時候......
“別碰我!你這小鬼!!”甩開方木的手,男人怒吼了起來。
方木微微皺起了眉頭。
有紀寧看著方木搖了搖頭:“抱歉方木,這里就請讓我來吧。”
結果自然是男人在有紀寧一個人的攙扶下走出了房間。
之后過了幾分鐘,有紀寧回到了資料室。
“久等了。”
“你辛苦了。有紀寧,有太多問題要問了,我也不知從哪里開始。”
“啊,對不起,讓你受驚了。如果從門那里進來的話,會被老師發現的,所以才從窗戶進來。”
回答了一個最無關緊要的問題。
“剛才的男的是你朋友?”方木決定循序漸進。
有紀寧點了點頭:“是的。不過方木為什么這么問?難道很怪嗎?”
方木點了個頭:“是說奇怪呢,還是說選擇朋友有問題呢,雖說別人的事情我不應該多嘴......”
“那位是個好人哦。是個很溫柔的人。”有紀寧估計也是怕方木誤會,解釋說道。
“恩我明白。”也是虧了方木知道有紀寧的家庭狀況,不然換成岡崎或春原,估計會想,究竟要怎么樣,這樣普通的女孩子才能和那種不良少年成為好朋友啊?
重點是,這女孩自己卻沒有一點不良的樣子,真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
......
當天晚上,方木做了一個夢。
方木發現自從自己接觸到次元壁的世界后,自己做的夢越來越奇怪了。
比如之前關于曉美焰的夢。
再比如這一次關于一個少女的夢。
夢中的“我”站在風吹過的大地上。
這風就好似來自天涯海角,沒有任何東西阻攔它。
即使是憑借“我”這樣的身體,也能夠感覺到它的力量。
在風的吹動下,無數的光輝在大地之上飄舞著。
少女站立在那些光輝中。
一陣風吹過,又有一些光輝從大地上飛起了。
少女望著它們高高飛去。
這就是“我”誕生的世界。
這是一幅幻想般的景色。
“我”自然地接受了花草樹木和滾落在地面的巖石。
因為它們是應該存在的東西。
可是,那些光輝是什么呢。
“我”從沒見過這樣的景象。
又一陣風吹過,幾顆光輝從“我”的身邊飛過。
“我”追逐著它們。
那些光輝在“我”的面前飄蕩著。
“我”試著伸出手來。
光輝從垃圾制成的手指中穿了過去。
即使觸摸它們,也絲毫無法改變它們行進的方向。
“我”呆呆地站了一會兒,少女走到了“我”的身邊。
“我”指了指其中的一粒光輝。
怎么了?少女問道。
“我”無法回答。
這些光輝不可思議嗎?
嗯。“我”點了點頭。
那么天空呢?
不。“我”搖了搖頭。
地面呢?
不。
不可思議的只有這些光輝?
嗯。
那是為什么呢。
少女把手托在臉頰上思考了一會兒。
“我”也學著她的動作,但是肘關節無法讓手活動到那個位置。
所以,“我”只能不自然地彎曲著手臂,等待著答案。
對一直生活在這里的少女來說,光輝就與“我”所熟悉的水或樹木一樣。
是自然的一部分。
只是,它們是無法觸摸到的。
所以“我”認為它們都是影子。
可是,影子都是有本體存在的。
那么,它們的本體又在哪里呢?
到處都找不到。
也就是說。少女開口說道。
你之所以會覺得不可思議,是因為你知道了并非不可思議的景色。
或許是吧。“我”點了點頭。
“我”搜尋著記憶的深處。
很久很久以前,也或許是在很遠很遠的未來,“我”曾經存在于另一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