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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渡了河,趕了一天的路,晚上的時候因為王徽之沒有帶隨從額原因,兩人剛剛好錯過了住宿的地方,到了荒郊野外。
這還不要緊,最要緊的是王徽之身為一個公子哥兒是極為不靠譜的。他的干糧其實帶的并不多。
兩人坐在樹下面面相覷。
“子猷郎君,我餓了。”顧盈弱弱的說道。
王徽之看了顧盈一眼,抿了抿嘴。從包袱里拿了一塊點心遞給了顧盈。
顧盈看了看點心,蹙起了眉頭,“算了,我不吃了。你吃吧。”
王徽之猶豫了一下。又將點心裝進了包袱里。
殘酷的社會現實告訴顧盈:小說中男女主私奔的劇情都是假的假的!遇上王徽之這種男主角簡直是要分分鐘因為各種原因死去的節奏!
第二天早晨兩人分了剩下的點心繼續趕路。
按照王徽之的說法,“牛車不會比馬快的,只要我們再趕一段時間的路,很快就會追上幼度的,到時候就能吃飽了。”
晌午,兩人恰巧經過了一條河流。
大抵是因為顧盈降落的地段屬于南方的原因,河流特別的多,并且河中的魚蝦也特別多。
顧盈望著河中自由的游動著的魚。幽幽的問出了一句話,“子猷郎君。你說魚能吃嗎?”
“當然能吃!”王徽之篤定的回答道,之后他的視線順著顧盈的視線看了過去,頓時就驚到了,“你想吃魚?用手可捉不上魚來。”
顧盈舔了舔嘴唇,提議道,“也許我們可以直接用劍來插魚。”
“你會?”王徽之問道。
顧盈的幻想頓時破滅成了渣渣。
“就算能捉上魚來,你會做魚嗎?”王徽之再次給了顧盈致命一擊。
顧盈嘴角抽了抽嘴角,有些無語,傳說中的書生不該出得廳堂下得廚房嗎?為什么這個王徽之就連騎個馬都會出問題。
不管怎么說,這個話題總歸是被王徽之成功的搪塞過去了。
剛剛安靜下來不多久,好好的天空中突然打了一聲驚雷,接著雨點就細細密密的落了下倆,顧盈默默的從王徽之的包袱里找了一下,取出他的裘衣穿到了自己的身上。
王徽之對于顧盈的舉動全程保持著默認的態度。
雨水從王徽之的臉頰劃下,王徽之竟然在這一瞬間多了許多誘惑的美感。
穿完衣服之后的顧盈回頭看了王徽之一眼,竟然頗有一種攜美同游的感覺。
兩個人順著河流往前走了很久,可惜一直都沒有找到落腳休息的地方。
遠遠的,穿著蓑衣的釣翁映入了顧盈的眼簾,王徽之打馬快走了幾步,在離著釣翁不遠的地方停了下來,和顧盈一同走了過去。
走了幾步,顧盈先停下了腳步,眼前的漁翁有著烏黑的頭發,錦衣,腰間系著精美的紫羅香囊,顧盈對這個香囊的印象很深刻,顧盈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自己腰間的香囊,頓時出現了一種類似于近鄉情切的感覺。
顧盈愣住的時候,王徽之已經走到了謝玄身邊,探了探身,突然就驚呼出聲,“幼度?沒想到會在這邊遇到你,幼度可真有雅興。”
謝玄輕輕的點了點頭,往后擺了擺手,并沒有開口說話。
這是不想被打擾的意思,王徽之明白了,所以退后了幾步,沒有繼續打擾謝玄。
顧盈對這一切卻是不太明白,她猶豫了很久,終于帶著委屈似得哽咽出聲,“幼度!”
對于顧盈來說謝玄是不一樣的,小姑娘的心情總是那么令人難以理解,因為一次似是而非的英雄救美,因為一次類似于輕薄的清淺的吻,也因為在謝玄背上所感受到的溫暖,顧盈對于謝玄的感情即使不是愛,也是和一般人不一樣的。
謝玄看上去沒有什么反應,但是握著釣竿的手卻緊了緊,過了片刻,他直接放下了手中的釣竿,從容的站起身走到了顧盈身邊。
“小妹這是怎么了?眼睛怎么都紅了?”謝玄出乎意料的平靜。
那時候的顧盈的心靈是那樣的脆弱,只是因為謝玄的一句話就落下了淚來,雖然因為雨水的原因也許看不清楚,但是她的聲音中卻是帶著哭腔的,“幼度,我好餓。”
謝玄伸手給顧盈理了理散亂的劉海,將自己頭上的斗笠戴到了顧盈的頭上。
王徽之在旁邊看著,一直保持著沉默。
“走吧,”謝玄回去拿上了自己垂釣的用品,“回去給你烤魚吃。”
“阿兄不要我了,”顧盈委委屈屈的開口,“他不管我就走了。”
王徽之臉色古怪,娘咧,這小姑娘可真是能顛倒是非呢?雖然這么說也不是大錯,但是讓她這么一說,怎么連自己都覺得小姑娘可憐了呢?
“那就跟我回家吧,我要你。”謝玄鄭重其事的說道,“你日后只要聽話一點,不要惹我生氣,我就不會不管你的。”
說話的功夫,謝玄在顧盈的頭上撐起了一把傘,白色的傘面沒有裝飾,看上去一點都不浪漫,但是那時候的顧盈卻被感動的留下了眼淚。
順手取下了顧盈身上的裘衣,好好的裘衣因為進了水變得非常的沉重,也沒有了之前那種好看的樣子,但是不管怎么樣,仍然是一眼就能看出是男子的裘衣。
“這是?”
“這是子猷郎君的。”顧盈笑著回答道。
謝玄將裘衣遞給了王徽之,對著王徽之客氣的點了點頭。
王徽之也就回了一個客氣而又疏離的微笑,仿佛就在一瞬間,王家人所有的高傲都回到了他的身上,現在的王徽之看上去像極了他那個清高孤傲的弟弟,王獻之。
王徽之拿了自己的裘衣,跟謝玄客套了起來。
“多謝子猷兄相助,不然這丫頭還不知道該怎么辦呢!”謝玄客客氣氣的感謝道。
“沒什么,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罷了。”王徽之淡淡的說道。
“子猷兄的隨從呢?怎么沒見人?”謝玄向四周看了一圈,奇怪的問道。
當時的顧盈絕對想不到這兩個男人在想些什么,魏晉這個時代是一個很隨性的時代,包括感情,就像顧盈對謝玄的感情來的莫名其妙一樣,謝玄對顧盈的保護欲和占有欲也來的莫名其妙。
謝玄因為顧盈和王徽之的相處不爽,而以王徽之的聰明又怎么可能感覺不到謝玄的情緒呢?
畢竟那時候的謝玄還那么年輕。
ps: 有件事情忘記解釋了,前幾天學校施工將網線弄斷了,之后全校斷網,無線那叫一個卡,好不容易發上去之后發現變成了兩章,事后雖然找責編刪了,但是已經晚了,在此向大家表示歉意。謝謝丁香貓的提問哦,不然我還不知道要解釋。另外感謝大家能夠愿意看我的文,畢竟連我自己都不忍直視我的文哈哈哈。還有,之前一直沒有感謝太子妃的月票,其實我收到月票真的有受寵若驚呢。謝謝親,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