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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衛猛然跳了起來,糾住仙女的頭發撂倒在地,因為兩人從來就沒有穿過衣服,或者仙女來到島上就從來沒有穿過衣。當然,在一個只有一男一女的世界,穿衣服與不穿衣有什么兩樣,難道還存在害羞嗎?非也。不存在害羞這是事實,但存在方便,這就意味著傻事的頻率會超出穿衣服的高好多。用人間的話說就是強X犯罪的頻率會高好多。(你這小說是怎么寫的,偏離了眾作家的直接描寫,這就是你的獨立思考嗎?新的寫作風格?不可能,現在所有的新的寫作風格都誕生完了?這是被前人漏掉的嗎?非也。)
風X騷的女人就是聰明,見老公把自己撂倒了,就干脆來個仙女散花,兩腳一沙……你是一個男人嗎,如果不是,這個問題你自然回答不上來,如果你還是一個男人,你會怎樣?你還會打她嗎?非也。你自然不會把掌上明珠往泥坑里扔,親上一口還來不及。
好利害的甲魚湯,他們這傻事一干就到了半夜了。月光如白日,這對仙神情侶如兩只剝了皮的青蛙,他們就這樣躺在草地上,又如同老婦人菜籃子里的兩條還是剝了皮的青蛙。
天亮了他們就開始跳舞,神仙也要鍛煉身體,那時還沒有發明“廣場舞”,只是跳個湯歌舞而已。累了就又躺在草地上歇。再想接著干傻事那女的除非不要臉,那公狗再強壯,再喝甲魚湯,再會變魔術,在這分分秒秒的時間里,也變不出那么多的黃金白銀。尿尿這行嗎?非也。
于是仙女開始講她的家鄉:她本來也是個鄉下女孩子,因家鄉的田地被強征收了,為了生存,父母叫她跟所有的農民一起出來打工,因為文化程度不高,所有的伴當也都差不多,基本上都是瞎流。苦力不想干,輕松的干不了,從十四歲流浪到二十四歲,餓得七死八活無奈之下當了人家的小四,比小三低一級。
在這么多年里,也并非純粹的流浪,這其間她也自學唱歌跳舞,但是不管用,這樣的人多如牛毛。你唱得好別人也唱得好,潛規則在每一個行當中都有并且抓得死死的,這是一道藝術人生最難過的檻。
你認為女孩子在這方面就比男的要容易嗎?非也。從根本的意議上來講,身為女孩子也只有一張船票,過了消江,還有干江,還有長江。要想闖進大海,必須有能力強渡三江。這其中需要多大的變術,要想保住這張船票,真是難上加難。要知道,第一關過不了根本就沒有第二關,這張船票留著也是白留。而當你第一關就把這唯一的一張船票弄丟了,你又拿什么去過第二條河?
強行搶渡過第三條河,把這唯一的一張船票用在下海,如果不是基本功太差,幾乎是百分之百的成功。
女人,唯一的是唯一,其次再又是漂亮。就男人的選擇性而言,唯一當然就是唯一,其次再是漂亮。物以稀為貴,因為漂亮雖然也是稀,但她可以復制,就像當今社會網上的網文,因為沒有版權,有人就可以隨便復制。這就是,一個女人可以有一千次漂亮,但唯一的那就是唯一,這不管你漂亮還是不漂亮,上帝唯一的一個公平。
說著說著仙女把自己說哭了。大衛趕緊把她抱在懷里,多好的一個自學高才女生。就她的引夢術和點畫成人術,這在所有北漂家族中是僅有的一個。
大衛決然決定蜜月就此結束,他要求仙女去為他找份工作。仙女告訴他那邊在海戰,出于以前他也干過這份差使,仙女決定讓他去當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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