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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吳玉霞也只是這樣對席虹說:“你接觸的人跟事都太少了,生活不是言情小說,沒有那么多愛和不愛,過日子說白了,也不過是怎么打一天的時間罷了,更重要的還是要吃飽穿暖?!?
吳玉霞當然不知道,席虹比她多活了一輩子,經的事也不比她少,但是,從另一方面來說,席虹對吳玉霞接觸到的這些事情,了解的的確很少。
人,都是分階層的,每個人能夠接觸到的,都是和自己差不多的那個階層的人。沒有接觸了解,席虹又怎么可能知道吳玉霞所知道的那些事情呢?
而對席虹來說,她也不可能告訴別人她比別人多活了一世,也不像別人想的那么天真。她知道吳玉霞這想法不對,但是,別人的人生總是別人自己的,想怎么活不是外人所能干涉的。
人生的路都是自己選擇的,總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
不管吳玉霞在多年以后會不會后悔,今日她已經選擇了這條路,即使是現在回頭,這段歷史也已經存在了,其實有時候想想也挺不公平的,新社會都這么多年了,男女依然無法真正平等。
不少人老是嘴上叫著封建糟粕,其實心里比誰都看重女子貞操,怎么沒人拿這個標準來要求男人呢?
吳玉霞現在這樣了,其實還是在沒人認識的地方生活的好,至少她還可以騙騙自己。
整個事件中,其實最無辜的還是那個原配了,不管她是軟弱善良還是粗鄙不堪,至少在那個男人沒有達的那些年,陪著吃苦受罪的是她。
男人總有各種各樣的理由出軌,家里的黃臉婆性格不好啊,沒人能夠忍受啊,不求上進跟她沒有共同語言啊......
只要他想,總是能夠找出很多那個女人的不是的,但是。怎么就沒有在說之前想想呢?那個女人不是今天才這個樣子的吧?怎么以前能忍現在不能忍了呢?
你自己貧窮困苦的時候不說,別人青春美麗的時候不說,心安理得的享受著貧困之時的風雨同舟,看著別人的青春為了你一點一點的染上皺紋。于是。在別人人老珠黃的時候,在你一朝達的時候,看到了她的粗鄙,看到了她的皺紋,想要一個青春有活力的人陪在自己身邊了。理所當然的拿錢買自己的自由了,怎么不想想,別人的青春呢?你能夠賠的來嗎?
曾經有一句話很是流行,“女人要對自己好一點”,丈夫、兒女,是一個女人的全部,只要這兩個身份的人對她好一點,她就擁有了世界,只有別人對她不夠好了,女人才只能自己對自己好了啊!
“師姐。對你自己選擇怎樣的生活,我是外人,我說什么都沒用的,只要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就行。不過師姐,你還是要為自己的將來想想的,現在你畢竟還年輕么,未來還那么長,做什么都還來得及的?!睂δ愕淖龇ǎ覠o法贊同,但是。我也不會指責你,從來在這種事情中,能夠做決定的永遠不會是女人,那些正義的譴責都沖著變了心的男人去就好。何必為難同是弱勢的女人呢。
吳玉霞把燒到頭的煙頭摁熄在煙灰缸里,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終于才又說道:“嗯,我知道的,我也沒說我這就是對的,只是。那些感情什么的,都是太過虛幻的東西了。父母對子女,畢竟有著血緣的牽系,毫無關系的兩個人,又憑什么相信人家就一定要對你好呢?
以前是我傻,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其實,也不過是別人比較了條件之后的一個選擇罷了,錢這個東西,有了也不一定就能買到幸福,但是沒有,是萬萬不能的。
我知道你待我好,我也不是那個忘恩負義的人。只是,你的情分我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有沒有機會還上了。
只是唐芯的事情,你們自己小心吧,象我們這種根本都沒有接觸到她的都能夠聽說那樣的消息,肯定是背后有人做推手的,按理說她也不至于得罪誰啊,我這邊知道的也就這么多了,也沒辦法幫到什么忙。
不過,我昨天回來問了下當初告訴我的人,她是聽她同鄉的一個姐妹說的,她那個姐妹跟的人好像是個當官的。”
蛇有蛇道,鼠有鼠路,當一些人換了個形式享受三妻四妾時,那些“**”“小蜜”“小三”甚至“小四”“小五”們自然也有了自己的圈子。
席虹本來也就是為了唐芯這個事情來的,卻沒有想到自己會現這么一件事,“情婦”這個詞,從報紙上看到關于這個的新聞和現自己認識的人居然是這個身份完全不是一樣的概念。
再是心大,心情也是好不了的。
何況,還有唐芯莫名其妙的卷進這么一攤子事情里呢。
想破了頭,她也想不出來到底是誰要惡意中傷唐芯,說破壞一個女人的名聲,沒有事實依據的事情總是會水落石出的。
現在又不是風言風語就可以逼死一個人的年代!
等等!
席虹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吳玉霞不知道席虹到底想到了什么,看她在那里深思了一會后,臉一下子白了。然后匆匆跟她告辭,急急忙忙的就走了。
吳玉霞在心里長嘆了一口氣,果然,自己這樣的人就不要奢望有什么朋友了吧,除了跟自己有相同經歷的人,別人都是視之為瘟疫的吧。
就算是席虹這樣子的人,以后再見也會跟自己保持距離的吧。
席虹倒不知道吳玉霞嘴上說的很硬,其實心里還是因為存著一點是非觀而自己早就否定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