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到荼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要說他們,連席虹聽說后只是問了一句,在唐芯的心里都有著自己被管的太死的感覺,連席虹都掃到了臺風尾。何況其他幾個人呢。
一個圈子就是這樣,特別是在男人眼里,唐芯這樣就是不大厚道,哪怕是要給上一刀呢。你總也要給個痛快是吧,行就行,不行就不行,你這樣把人吊著算什么個事。
只是兩個人的感情,別人再著急也沒用。該說的,該勸的,把自己該做的做了也就算了,過界了,那就里外不是人了。
凌小六寧愿自己只是想多了,但是,他的感覺很少出錯,不管是從他這里看趙遠帆面子,還是從席虹那邊說,他不能看著唐芯被人算計了去。這個事情,必須是要通個氣的。
把事情跟席虹說了,凌小六順便把自己的感覺告訴了她:“珠你還是提醒一下唐芯吧,跟邵副市長來往的時候最好注意下影響,我總覺得,他對唐芯絕對不是那么單純的,這個人,不是唐芯應(yīng)付的來的?!?
“嗯,我找個合適的時間跟心心說。不過,我覺得。心心現(xiàn)在特別反感別人管她的事情,你還是要跟帆子說說,他心里怎么想的,如果確定割舍不下。就拿出個雷厲風行的態(tài)度來,不要想著自己做出個什么成績來才有底氣什么的,你不先跟人家把心意確定下來,等你奮斗好的時候,人早就沒影了,到時候再成功又給誰看呢?”
唐芯其實就是被寵壞了。從小到大,只要出個什么麻煩事,還離她老遠呢,就被身邊的人解決了,一般她這種,只要真正吃點苦她就不做了,問題是,誰舍得讓她吃苦呢?
“可是,自己沒有信心,又怎么能有勇氣對別人給出承諾呢?”凌小六是很支持趙遠帆的,畢竟,現(xiàn)在的趙遠帆在努力的證明著他有擔當,作為趙遠帆的好兄弟,他對現(xiàn)在的情況喜聞樂見,趙遠帆跟他們幾個的路不同,政治這個東西,沒有個心眼,那就等著被人坑死吧!
他們幾個,就算是真出了什么事,那也不過是重頭再來,可是趙遠帆要是落下來,那就只有被人當墊腳石踩著上位,稍微不慎,甚至有可能再沒有爬起來的機會。
所以,即使看著趙遠帆現(xiàn)在比較“慘”,他們也沒說勸放棄的,唐芯勉勉強強也算個磨刀石了,只是,想想自己兄弟是為了啥改變的,這出息,唉!
“是啊,你們男人就覺得,女人就該躲你們背后,看著你們?nèi)_鋒陷陣是吧?然后要是真躲你們背后了,你們又會覺得一切都是自己奮斗來的,我們什么力都沒出,所以有點什么問題都該包容你們是吧?”席虹使勁踩了一下凌小六的腳尖,接著無差別攻擊:“切,真以為自己是誰啊,現(xiàn)在婦女解放了!婦女能頂大半個天了!不是等著你們施舍的舊社會了!”
“唉唉唉,不帶這樣的哈,怎么說著說著就上綱上線了啊,都是你自己冤枉別人好吧,誰敢這么想啊?誰敢看不起你們啊,我們都怕怕好吧!畢竟現(xiàn)在婦女都解放了,我們只有小半邊天的人怎么敢跟大半邊天的人得瑟呢,你說是吧?婦女!”
凌小六膽兒挺肥的嘛!
“你們就是表面上看著講平等,其實心里面誰知道呢,還不是覺得自己有性別優(yōu)勢的,哼!”每個家庭里的姐姐大概都會有這么一種矛盾的心理吧,明明自己也跟父母一樣的寵著弟弟,可是,想著父母放在弟弟身上的關(guān)注是自己的幾十甚至上百倍,偶爾還是會難過一下的,明明自己更優(yōu)秀不是嗎?
就因為弟弟是“弟弟”,所以就理所當然的享受著父母的偏心,即便理智上理解,只是感情上,總是意難平,不管年紀多大,知道自己不是在意的人最關(guān)注的,還是會有淡淡的憂傷的。
“不是性別優(yōu)勢,而是性別差異?!绷栊×趺纯献屜绨雅K水潑到自己身上呢?
只是這個話題說下去,就被想掰扯的清楚了,還是說點別的吧:“男女本來就不一樣的好吧,大家都各有各的優(yōu)點,各有各的劣勢,傻子才拿自己的短處去跟別人的長處比呢!你讓張飛去繡花,讓林黛玉去賣肉試試?每個人都做自己最適合做的事情才是對的,何必去硬要搶不適合自己做的事情呢?自己辛苦不說,效率也不高,你說對不?”
說到這里,話題一轉(zhuǎn),很嚴肅的對席虹說:“何況,這個世界對女人的看法和對男人的要求是不一樣的,你就算自己心中無愧,也抵不住人家的流言蜚語的?!?
“走自己的路,讓別人說去唄,沒有本事的人,自己不努力,還嫉妒別人,還不興人家說幾句酸話啊?”只有曾經(jīng)做過懼怕輿論的膽小鬼的人,才能知道那種感覺又多難受,所以席虹這輩子雖然說不主動去挑起別人的話題,但也真正對這些不放在心上了,說穿了,只有在意,才會讓別人的言談傷害到你,可是,會說你壞話的都是些什么人呢?
既然不是在乎的人,你管他說個什么鬼呢時時刻刻計較,那還過日子不過了?
“不怕,跟不介意是兩回事,而且,你不能用你的心思去套唐芯的對不?你們那么好,如果因為這個事情兩人心里有疙瘩了,那我們不是成罪人了嗎?”
“知道知道,我會很委婉的!”席虹這么一想,也覺得自己也應(yīng)該好好跟唐芯聊聊了,過年那回也只是匆匆提了一下,現(xiàn)在才發(fā)覺,以前隔的遠的時候,交通那么不便利,可大家反而比現(xiàn)在更親密,隨隨便便就有個聊天的話題,哪象現(xiàn)在,明明很近,大家的心反而象漸漸疏遠了,這,難道是另一種的“遠香近臭”么?
那該怎樣給唐芯說,而唐芯能夠接受又不會生氣呢?
于是幾天后,唐芯拿著厚厚的一封信發(fā)呆,這年代,大家有事都打電話了,誰還這么精神好寫信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