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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怪她有這么極端的想法。在吳玉霞的心里,以前愛是她的信仰,這個信仰卻偏偏被她愛的人打碎,破掉的信仰不知道如何彌補,她新的人生觀重塑的過程中自然而然的就受了影響。選擇跟以前完全不同的想法去了。
都說愛是一座天平,你想遇見一個怎樣的人,就在于你在天平的這端給自己加了多少重量。既然最好的你值得最好的我,那么,那樣垃圾的你也就只配現在這樣從內到外都中等偏下的我了。
說我不好,好的有啊,可是,你配嗎?
對自己婚姻的失望,導致的是對席虹幸福的羨慕,老天真是不公平。給了自己一個那樣差的姻緣,可是,給席虹的,卻是那樣完美的一個。
她的丈夫是那樣出色,她就可以不需要工作,就享受那樣富裕的生活,可是,旁邊這個前臺說的什么?
“你說,這家培訓室是席虹自己開的?”吳玉霞不敢置信,再次跟旁邊的人確認。
她現在已經留在這里工作了。席虹帶她來后,給她把工作安排好,交代人帶她熟悉,自己就急匆匆的回去了。家里小的還等著她呢,還要聯系小林再找一個保姆才是。
吳玉霞現在有兩個工作,一份是負責健身中心的清潔,另外一份是健身中心下屬肚皮舞培訓室里做助理,負責會員登記管理什么的等雜七雜八的工作。
之所以會造成這么極端的兩份工作,是因為健身中心的清潔工作時間跟別的時間是錯開的。席虹還怕她做兩份工作太累,不過她盤算好了。這些工作算什么,再來兩份都比她以前要做的事情輕松,她現在這兩份工作互不干擾,卻等于做一天事拿了兩份錢。
等她自己有錢,還用得著看吳全安的臉色嗎?
身邊的人盡職盡責的跟吳玉霞介紹著整棟大樓的基本情況,可是她說什么?她居然說這間肚皮舞培訓室是席虹開的,席虹偶爾也會客串一下教練。要知道,在這里做教練的,是拿到了國際認證的肚皮舞等級證書的。席虹她有這么牛嗎?或者,是她老公哄她高興,出錢給她開的吧。
席虹去考證,還真是一時心血來潮,自從跟凌小六把話談開之后,她就天天干勁滿滿,以前得過且過的心態還是不少的,練肚皮舞啊,練瑜伽啊,都是自己自學的,勉勉強強過的去就行了。
現在卻不,不管什么事情,她都想看看,自己到底能夠走到哪一步,既然說了,最好的他值得最好的自己,那么,每一件事都希望自己能夠做的盡善盡美。
任何事情都是,不做的時候總覺得有太多困難了,等到真做的時候,一個問題一個問題的解決過去,就會發現,也就那樣了。
帶著孩子都還跑去考了個證后來,席虹覺得,自己也是蠻拼的了。
不管怎么想,吳玉霞在健身中心算是呆下來了,她選保潔人員這份工作還有一點,這工作提供住處,就在這棟大樓里,對她來說,方便很多。
健身中心來往的人,可以說是非富即貴,席虹當初提出來在這邊辦的時候,針對的本來就是高端收入人群,一般來說,在他們這邊買的起別墅的,都是不差錢的。相對的,這里的設施設備也是最好的,務必要讓每一個會員都覺得物超所值。
人嘛,都有那么一種心理,高人一等的優越性會讓他們只選最貴最好的,本來凌小六他們接觸到的人都屬于這個圈子,所以,這個顯擺的時候帶個朋友,那個擺闊的時候帶人過來包個場,很快這里的名聲就打響了,辦會員的人也越來越多。
環境改變氣質,接觸到的都是這樣的人,潛移默化的,在吳玉霞無知無覺中,她也悄悄的發生著改變。
初期席虹還不時關心一下,看吳玉霞適應良好,漸漸的,也不常來了,實在是她出個門現在真是很麻煩,何況,還有唐芯的事情要操心呢。吳玉霞和唐芯,天平絕對是偏在唐芯那邊的,從無意外。
所以,當挺長的一段時間沒見,再見到吳玉霞的時候,席虹發現,自己又受了一次驚。
拋開別的不說,吳玉霞本身條件其實是很不錯的。
雖然家在農村,但是她本人是長的秀氣玲瓏的,骨架不大,身材纖細。五官也長的極好,帶著水鄉女子特有的溫婉,不然,當初的吳全安也不會一進學校看上人就死纏爛打了。
席虹還記得重逢時吳玉霞的憔悴,蒼老。明明不到三十的人,看上去卻跟四十多歲一樣。頭發干枯,皮膚毫無光澤,更有皺紋與法令紋。身材也比較臃腫,跟她以前記憶里那個舞臺上翩翩起舞的女子相差太大了。
而經過一段時間的調養后,或者還有心理上想通體現在了外在的原因吧,吳玉霞跟重逢時又判若兩人了。雖然跟她年輕的時候沒法比,畢竟,女人要老去真是很容易,拿一段時間不保養就行。可是,要恢復卻是很難的了,付出數倍的努力也可能收效甚微。
吳玉霞頭發還是營養不良的黃,不過,看著就順滑有光澤多了,皺紋難消,不過能夠看得出精心保養過后的痕跡。法令紋也變淺了,最主要的是,眼睛里有光了,不再是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
最大的改變就是身材,這么短的時間,吳玉霞就瘦了下來,生過孩子的女人,身材并沒有走樣,反而有著這個年齡獨有的少婦的凹凸有致。
席虹真是想取取經了,她到底是怎么瘦的啊,就算是做清潔工比較勞累,可是減過肥的女人都知道,勞動根本就不能代替鍛煉的好不好,不知道她選擇什么方法才這么快就瘦下來。
每個胖子都是潛力股,瘦下來的吳玉霞充分驗證了這點,雖然其他的地方還沒有恢復到最佳,但是,受過傷的女人獨有的憂郁卻讓她別有一番楚楚可憐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