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到荼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沉默的不只是唐芯,還有趙遠帆。
趙遠帆瘦了許多,也黑了不少,聽凌小六說,他自己選了一個特別偏遠的貧困鄉(xiāng)去掛職,跟他爸爸為他安排的鄉(xiāng)差距很大,一個是條件優(yōu)越交通方便等于下去就可以輕松鍍金的地方,而另外一個則是他們口中說的自討苦吃還見不了什么成績的地方。
中間發(fā)生了什么凌小六也沒多講,那時候席虹自己的狀況就夠人操心的了,不過從剛才趙遠帆的父母見了唐芯的父母大家稍稍都有點尷尬的情況來看,或許是牽扯到了唐芯?
所以說,小輩長輩之間太熟了談戀愛也是有風險的,一個弄不好,連老一輩之間的情誼也要受到影響了。
桌上兩個人都沉默寡言,氣氛就有點詭異了。
那邊四個人鬧的興高采烈,不時爆發(fā)出一陣陣大笑,說起拍戲取景探班的趣事來,那是一段一段的,那種感覺怎么說呢?
就象某天打開門走出去,發(fā)現新鄰居是屏幕上自己迷的不要不要的偶像,然后他居然跟自己一樣做著普通人要做的一切事!
從他們嘴里聽著一個又一個熟悉的名字的糗事,就是這樣一種特別風中凌亂的感覺。
這邊的情況他們也注意到了,王思源百忙中抽空笑著打趣錢國慶道:“喲,慶大官人,你們那邊啥情況啊,誰厲害點啊,看你們全都啞起了。你可悠著點啊,別把我們的帆子給坑了?。⌒⌒乃啥斪崮?!”
包工頭絕對是先富起來的那一撥人,隨著錢國慶的房子越修越多,他的肚子也有越長越大的趨勢,要知道,他可才二十六??!
所以幾個人不管是誰,逮誰誰就要打趣他一次,不過應酬太多,他的體重反正是沒看減。結果某次劉青松在外面看見錢國慶跟一群人喝酒大概喝高了,拍著胸脯自稱“小爺”把周圍的人雷的一愣一愣的?;貋懋斝υ捴v給他們聽。
那陣子錢國慶愛去劇組探班,又正好在拍古裝戲,戲里戲外爺這爺那的滿天飛,錢國慶也就迷上了這口頭禪。
如果再過個十多年。平時自稱爺的也不會少了,可這時候沒有啊,劉青松這刻薄的,更是當著大家的面取笑他:“你是想人家叫你錢爺還是慶爺啊?年紀輕輕的,別給你叫老了。我看你啊,也別浪費你這名字了,以后直接就讓人叫你慶大官人吧!”
錢國慶那是誰啊,每天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一句話要在心里彎上十八個彎的,稍一琢磨就知道他在說什么了,跳過去要報復結果卻慘被鎮(zhèn)壓。
劉青松還雪上加霜的道:“大官人,松二爺的拳頭老虎都打的死,你居然還敢上來硬碰硬,是該說你無知無畏呢還是該說你自不量力呢?”
這下大家也都明白了。想想平時錢國慶身邊經常都跟著幾個公關小姐,不禁全都笑了,自此,“慶大官人”跟“松二爺”的名號落的實實的。
這時見王思源打趣自己,錢國慶也不惱,故作愁眉苦臉的樣子道:“哪啊,他們幾個兇殘啊,我都被他們打的說不出來話了,不科學啊,按牌經說的。我怎么都不該是墊底的那一個啊。嫂子你說,你是不是偷偷的在底下報牌了?”
席虹瞟了他一眼:“自己技術差,就不要在那里怪天怪地怪社會了哈!看你這么慘,免費送你個點子啊。你自己看看。能成不能成?!?
席虹說的,就是她這段時間最深的感觸,“貧賤夫妻百事哀”,最大的原因就是要做的事情太多,瑣碎的小事,天天重復的家務早把那些濃情蜜意消磨的一干二凈了。
自己不想做。也舍不得另一半做,那就付點代價請人做好了,家政公司現在已經有零星的出現了,不過規(guī)模都小,大多是靠口口相傳。
主要是現在大家?guī)缀醵际歉依锢先俗〉模先藗兌加X得自己能做的事情就要自己做,說白了,拿錢請人做這些小事,這不是享樂主義在作怪嗎?
但是最主要的還是,這里面市場不大,新婚小夫妻自己出來做的也多,可是愿意花這個錢的并不多。不過,他們這邊不是打造的高檔別墅小區(qū)嗎?
這點錢也沒什么人看在眼里了,最主要的是,他們最近正在做別墅的配套設施建設,準備把這里打造成一個獨立的城中城模式,醫(yī)院、購物、服務,這里本來就是為了給自己營造一個最舒服的居住環(huán)境,人口不多,那就往高、精、尖發(fā)展。
雖然我們是最貴的,但是那是因為我們是最好的!
大概就是這樣一個概念。而且由他們自己來做還有一個優(yōu)勢就是,客源完全不愁。
現在下崗職工不少,做家政并不需要什么高學歷,他們自己建的房子也好宣傳,即使是平時打掃舍不得花錢,但是,新裝修好的房子打掃是非常累人的,幾個星期享受一次徹底的大掃除也是可以的。
稍微一分析,這前景還是挺不錯的,反正也只是順便就可以做了的,不費什么勁。
錢國慶跟席虹討論了一會,其他幾個人也不時的就自己平時覺得不方便的地方加入意見,大概的章程就出來了,的確不是很麻煩,反正他們手底下都有人,調兩個出來專管這個事情就可以了。
只是既然要做,那就要做的正規(guī)才好,招收的人手還是需要簡單的培訓一下,要知道,眼界的差異很容易好心辦壞事,無意中損壞了東西那才是得不償失,哭都沒地方哭的。
錢國慶自己在心里過了一遍,不禁感慨了下:“嫂子,你是跟六哥呆久了吧,看看,這事情幾乎全都想好了的,你還看不上眼了啊!六哥也是,這是要把嫂子關家里專業(yè)帶孩子呢!”
他們討論的時候,凌小六一直含笑看著,也不發(fā)表意見,倒跟趙遠帆和唐芯一樣,很專心的在打牌。聽到錢國慶點名,煞有其事的點頭:“關是不敢的,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啊。誰讓家里一下多了四張嘴吃飯,我要在外面拼命賺奶米分錢,家里可不是要辛苦我們家虹虹了嗎!”
“我靠,六哥你還是不是兄弟了啊,沒你這么得瑟的哈!”
“六哥你有完沒完了啊。顯擺了幾個月了還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