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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回來看書吧,冉冉回來更新啦,快來看看喜寶到底和誰在一起了呢?……………感謝13566796718的粉紅票*2,謝謝支持………………………
女紅喜寶實在是不行,她坐在房間里,無聊的繡著一朵小紅花,八朵花瓣,最最簡單的向陽花,卻被她繡的像個紅團團似的。
拎著小帕子,她露出一個比那花還丑的笑容。
小綠坐在一邊的小凳子上,低頭繡著鞋,也不敢抬頭去看喜寶,只怕曹姑娘發(fā)現(xiàn)她的繡品被人看見了,會自慚形穢惱羞成怒。
屋里維持著這樣熱烘烘又安寧祥和的氣氛,即便喜寶這樣丟人現(xiàn)眼,也沒能打破此刻的舒緩情境。
可是,突然響起的敲門聲,卻讓喜寶突然抬起頭皺著眉頭,面容緊張起來。
屋子里的氣氛,也立即降了好幾度。
小綠忙走過去開門,來敲門的是個小童,之前沒有見過。
“姐姐,你好,我叫小元,您是曹姑娘身邊的小綠姐姐吧?”小元嘴很甜,一開口,先笑盈盈的讓人喜歡。
小綠見到曹姑娘的表情,本來很排斥這院子里的新住戶。
可是看見小元這笑臉和說話甜滋滋的口氣,她卻忍不住先朝著小元笑著點了頭。
小元見小綠一點頭,知道百分之五十幾率猜錯的倒霉事沒被他碰上,忙繼續(xù)笑著道:“我家公子說,想請曹姑娘書房一敘,說有話跟曹姑娘講。”小元禮貌且客氣,笑盈盈的說著話,昂著頭彎著眼睛看著小綠。
小綠有些為難的回頭看向喜寶,喜寶嘆口氣。她哪里敢惹朱允炆。
整了整頭發(fā),喜寶站起身,將那繡完了卻丑的天怒人怨的帕子塞在袖口,穿上鞋子,朝著小綠點了點頭,看向站在門口的小元。
小元頭頂豎著一個發(fā)髻,笑盈盈謙卑有禮的給喜寶行禮,脆生生的喊了聲“曹姑娘”。
喜寶嗯了一聲,也不啰嗦,朝著門口走去。
小元忙在先頭跟著。
小綠正要跟過來。喜寶卻回頭道:“你在屋子里繼續(xù)繡那鞋子吧,不用過來了。”
小綠愣了下,卻還是乖順應(yīng)聲退去。
喜寶不想讓她們都如他一般陷入危險之中。她一個人已經(jīng)深陷泥潭,她們不知道這些,不知道朱允炆是誰,她更不喜歡她們在不知不覺中,就做出可能讓自己丟了性命的事情。
生命多么可愛。她們都很無辜,都對生活充滿了熱情……如她一般。
小元并沒有說什么,走在前面,仿佛什么都沒聽見一般。
待到了書房門口,小元就站在門口,敲了敲門。道:“主子,曹姑娘到了。”
“嗯。”里面只傳出一聲懶懶的應(yīng)承。
小元卻似乎已經(jīng)從這一個幾乎毫無意義的嗯中,聽到了一句完整的。且很長的命令一般。
他后退一步,朝著曹姑娘示意去開門,然后便低頭站在一邊,疏離不語,似柱子一般了。
喜寶嘆口氣。看樣子是經(jīng)過調(diào)教的,既聰明。又懂得避禍。
她推開門,走進去,朱允炆歪靠在書桌前的躺椅上,左手捏著一本書,右手在膝蓋上無意義的敲擊打點著。
喜寶朝著朱允炆深深一福,轉(zhuǎn)身關(guān)上門,將寒風(fēng)關(guān)在了外面。
朱允炆左手一抖,抬起頭看了喜寶一眼,見她雖然姿態(tài)謙卑的行禮,他卻忍不住嘴角一挑。
她明知道他是皇長孫,卻仗著他自稱文公子,如今在這里住著也隱藏著身份,就不行大禮,一副我當(dāng)你還是文公子的模樣。
真是敷衍。
“坐這里。”朱允炆伸手在他右手邊的椅子上指了指。
喜寶看了眼那椅子,不過距離他半逼臂的距離,是不是太近了呢?
“是。”她邁了兩步,還是依言坐了過去。他居然讓她坐,而不是站在一邊,已經(jīng)應(yīng)該謝天謝地了吧。
正想著,朱允炆突然伸出右手,搭在躺椅扶手上,隨即朝著喜寶挑了下下巴。
喜寶看了下他的右手腕,診脈?
她可沒有小元那功底,不需要多的語言,就能解讀主子的所有意圖需求。
心里吐槽著,喜寶卻還是伸出手指,按在了朱允炆右手的脈搏上。
見他沒有反抗和暴怒,喜寶想:看樣子自己猜對了。
上位者真是討厭,什么話就不能說清楚。需求不說明白,卻要她們這些可憐人完全讓他們滿意。
很快,喜寶的注意力便關(guān)注到了他的脈搏上。
“文公子,您……”她抿了抿嘴唇,“失眠,多夢……有事氣短、自汗……”
他抬起頭,朝著喜寶瞄了一眼,“嗯。”
嘆口氣,喜寶開口道:“我給你開個方子,你讓下人熬了給你喝喝吧。那藥健脾益氣,寧心安神。只是……公子以后最好還是能放開胸懷,莫多慮……”說到這里,喜寶卻住了嘴。讓朱允炆不要多想多計謀,不就是讓他往死路上走嘛……
想到這里,喜寶抬起頭看向朱允炆,眼中突然滿是苦澀。
她是他手中一根浮萍,隨他擺布,任他要自己死活。他自己又何嘗不是,在朱元璋那樣的皇爺爺面前,在那些居功強橫的武官面前,在那一個個動輒死一半朝官的血案時,在那些文官們的斗法中,他怎么能少思慮?
更何況,無數(shù)藩王叔叔們在全國各地虎視眈眈。
他要從一個小小少年郎,慢慢脫去皇爺爺給搭建的羽翼,去獨當(dāng)一面,豈是那么容易的。尤其,在這個時段,兒子們都還健壯,且有能力有野心的那樣多,而他這個做孫子的卻被推上來上位,他入被架在火上烤,卻又不得不扛起來。不管是自己的**還是皇爺爺?shù)钠谕?
這一切,都讓他越走的艱難,越要往上爬。
他怎么可能少思少慮?!
只是,即便這樣困難,這樣辛苦,當(dāng)一切不過是一場空,他……
朱允炆本來在等著喜寶說了一半的話的后半段,卻半晌沒有動靜,抬起頭時,便看見她正一臉悲傷的望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