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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寶本來想約師傅一家人近日找個大家都不忙的日子,去她家里吃飯,媽媽親自下廚。
結果倒先讓喜寶參加了梁醫(yī)師的請客,午飯蹭了一頓他們父子的團圓飯。
梁棟和梁翰二子倒是很有聊的,偶爾喜寶還能插兩句話呢,結果父子團圓大戲給演成了兄慈弟尊大戲,梁橋昇完全被無視了。
看著梁橋昇越來越臭的臉,喜寶終于明白為啥梁橋昇拿她當個寶兒了,感情他在兒子這里十足的欠缺‘子愛’啊,面對倆兒子,他既不能教訓,也沒機會發(fā)威顯示老爹很牛很厲害,可憐的師傅。
喜寶于是暗暗決定:這個重任就扛在她肩上了。于是喜寶在午飯的后半段開始想盡辦法與梁橋昇探討醫(yī)術問題,時不時的問一些問題給梁橋昇發(fā)揮知識侃侃而談的機會。
于是每每梁橋昇回答完喜寶的問題,得到喜寶的贊嘆和仰慕目光時,梁橋昇便會自得的笑,朝著倆兒子示威的瞇瞇著眼睛,享受著喜寶的馬屁。
梁棟意味深長的看著喜寶,笑容變得更有趣了。
梁翰倒是很直接的表示愉悅了,這頓飯吃的還是很舒暢的,至少老爹沒強迫他們聽他大侃醫(yī)學之重要,對國家之影響等等老生常談。
飯后,喜寶對著兩兄弟也算有些熟悉了,梁翰相對耿直外向,梁棟相對圓滑內(nèi)斂,看來看去,居然覺得任何一個性格都不像師傅,沒一個傲嬌的。
回到醫(yī)館里,兩兄弟在書房里跟梁醫(yī)師又聊了半天的天,才率先離開。
梁棟臨走時,朝著喜寶做了笑臉,眼睛笑的瞇成一條線,那樣俊朗斯文的一張臉上突然露出這樣一個福娃娃的表情,喜寶立即噴笑出聲。
梁棟這才帶著有點兒疑惑‘喜寶為何突然大笑’的梁翰,離開了慈安堂。
喜寶看著他們的背影,慢慢收斂了笑容,抬起頭看了看還在飄散雪花的天,忍不住淡淡的幸福感涌上心頭。
家有慈母,工作順心,有新朋友,不是挺好的嗎!
今日她不看診,下午時光卻也是在前堂度過的,一直看著其他醫(yī)師看診,多學東西。雖然人家醫(yī)師害怕學會徒弟餓死師傅,不愿意傳授。但是慈安堂還是不嚴禁醫(yī)師看診時其他醫(yī)師在邊上瞧著的,要團結嘛。
好在喜寶一直謙虛,愿意給醫(yī)師跑腿,愿意開口拍其他醫(yī)師的馬屁,倒也不招人討厭,只是有點兒讓人嫉妒罷了。
離開醫(yī)館的時候,又看見陳羽駕著馬車出現(xiàn),喜寶照舊找過去走自己的,陳羽照舊駕著馬車跟在后面,也不多勸,權當跟班兒了。
傍晚太陽半沉入地平線,喜寶的心里很愉悅。
如此這般平淡日子又過了一段日子,突然有一天,全國服喪,官家朝拜茹素,雖然未是國喪,卻也是一片蕭條之氣,顯示著帝王雖未掛,卻滿腹悲痛。
太子薨。
朱標去了……
待得知這個消息,喜寶才恍然記起一些歷史知識來。似乎是這一年里朱標巡撫陜西,繪制地圖圖卷返應天獻給帝王,結果一直積郁一身的太子終于病倒,一病不起,就這么去了。
似乎在后期,太子就因為老是阻止老朱大刀闊斧肅清殺‘狗’,而惹的老朱不爽,父子感情緊張,結果只有一個在郁悶,老朱是當皇帝當老子的,最多怒一下,卻不必大驚手帕。可是做兒子的,就不一樣了,兒子時時謹慎,害怕老父換東宮之主位,害怕惹惱父親,卻又滿腔熱血抱負無從下手,心情不免郁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