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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臉,也不知道靠的什么得到梁醫師的信任。”
這句話終于激怒了喜寶,她十幾歲做醫師的確有點兒可笑,常人不能接受這超過他們理解的事情是合理的,可是若要借著這個由頭說三道四的搞一些惡意重傷,可就有點兒過頭了!
“把你嘴擦干凈點,別屎啊尿啊一起從嘴里出來。”喜寶怒斥一聲,站在院子里,盡管一身滾溜圓,眼神卻犀利兇悍。站在空曠之處,獨自挺直了背脊,整個人居然也有幾分傲骨氣勢。
那少年看著喜寶的模樣先是駭的愣了下,隨即卻反駁怒道:“難道我說錯了?你才幾歲?鄉下小白臉兒,你能懂幾樣藥草?你才在慈安堂呆了幾天?看你過幾天滾回來搗藥,還有什么臉面!到時候梁醫師的臉也被你丟光,你要還好意思在慈安堂呆,那我便天天罵你,看你是不是真的臉皮那么厚!”
喜寶哼了一聲,“我若真的當得醫師,你便滾出慈安堂嗎?”
“哼,你若真能做醫師,我還真就愿意離開慈安堂。我就不信,你這樣的,都能當醫師,那這世上怎么還會是這個樣子?醫師早該遍地都是了。”這個世道里,技術類的傳承起來都很困難,沒有名師,學成醫術難,有名師,學成醫術也不見得簡單。所以醫師可是非常好的,好醫師更是萬人里難求幾個。
喜寶淡淡一笑,圓而清亮的眼睛彎成一個弧形,仿佛在提前嘲諷那說話之人。隨即,喜寶沒有過多糾纏,只扔下一句:“少說幾句,給祖宗子孫多留點德行吧。”說罷,一轉身,昂著頭便走了。
那少年氣的恨不得沖上去揍喜寶一頓,卻終于叫身邊人拉住,身邊的小童還勸道:“你哪能拿慈安堂的弟子身份打賭呀,這可不能兒戲。”
那少年卻還在叫囂:“難不成姓曹的小子還真能當成醫師?我就不信這個邪!”
喜寶已經跨國門檻兒,走到了前堂,梁橋昇師傅正坐在前堂看診處邊上的椅子上,面對著一排看診的人,等著喜寶。
喜寶看著師傅那吊兒郎當的模樣,又看了看坐在他面前等著看診卻又不敢催促師傅的病人,便忍不住笑了起來。
緩步走到梁橋昇身前,坐在梁橋昇身邊的椅子上,她朝著師傅微微笑了笑。
趙博涵站在藥材柜臺后面看著喜寶和梁橋昇,忍不住搖頭,低聲嘆息:“胡鬧,真是胡鬧……”
坐在第一個位置上的病人看見喜寶坐下,忍不住詫異的打量起喜寶來,白白凈凈玉人兒一般的少年,這小孩子坐在這里是干什么?
“大伯,右手。”喜寶卻莊嚴微笑著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小桌子,示意面前疑惑的大伯深處右手。
那大伯扭頭朝著梁橋昇看了一眼,見梁橋昇點頭,這才伸出右臂放在了桌子上。
喜寶便深處手指,朝著大伯手腕上按了下去。
遠處趙博涵等其他三個醫師雖然今天不看診,卻也都出來坐在一邊假裝閑的沒事兒,實則充滿好奇心的想來看看,那小孩兒是真的會看診,還是胡鬧……
趙博涵哭喪著臉,哀嘆連連,恨不得捂住眼睛不敢看。梁橋昇這個老貨,實在不該任由他胡玩兒一氣啊。
卻不知道梁橋昇實不算胡鬧,他昨天晚上已經仔細回憶過喜寶進入慈安堂后的一切事宜,更是仔細檢查過了喜寶看過的一應書籍,對她有了更深層次的了解和猜疑,才會這般作為。
對面的大伯看著為自己診脈的小孩子,嘴巴動了動,終于壯著膽子開口道:“梁大夫,這……這是什么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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