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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他見我望著照片發呆,問道。
搖了搖頭,說了聲沒什么,我立馬站起身看了看辦公室的門口。
“能裝多少裝多少,把這些東西都帶走。快點,我覺得他們要回來了。”秦初一沒有帶袋子,我也只有隨身的手袋,勉勉強強塞得進二十封信。正當我焦急之際,突然看到秦初一寬松的夾克外套,頓時來了靈感。
我上前一把拉開他胸口的拉鏈,這舉動把他嚇得夠嗆,他立馬躲開,驚訝地說道:“小恙,你怎么突然這么主動?再主動也不能在別人辦公室啊,這算嗎?”
我沒理他,抓起地上的信封一把塞進了他的夾克里,同時又在自己的外套里也塞了好多,最后我們兩個離開的時候,活像兩個鼓鼓囊囊的大粽子。
“現在去哪?”黑粽子對著我這個灰粽子說。
“回我家,我要查這些信,還有U盤里的東西。至于那些匯款單,你能幫我去看看嗎?”我問。
“沒問題,雖然收款方是一串數字,但這肯定難不倒我。”他說道,剛想跟我比個OK的手勢,塞在衣服里的信封差點掉出來。
N大到我所在的公寓距離不是很遠,我們坐了一會兒地鐵就到了。只是帶著這么多信封,看上去的確十分可疑,站在一旁的地鐵保安盯了我們好一會兒,連小區的門衛大叔都有些訝異。不過我們一直都保持著理所當然的姿態,一副看不慣你打我的表情,一路走到了我住的那棟樓下。
“誒,先生!”
正當我們準備上樓,后面一個男人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完了,難道真的有人看不慣要打我們了嗎?
我轉過頭,這才發覺背后的這個男人有些眼熟。
“你東西掉了。”他從地上撿起一個信封,遞到了秦初一的面前。秦初一趕緊接過來,連連道謝。
“是你啊。”他在看到我的一瞬間,脫口而出。
“啊,是啊,”我連忙回答道。其實我根本沒有想起來他是誰,只有覺得有些熟悉罷了。但又不能失了禮節,只能滿臉堆笑的打哈哈。
回到屋子里后,我們迅速檢查了每一封信,足足有五十多封。但這五十多封信中,只有我當初打開的那一封里面有東西,也就是那張照片,其他什么都沒有。
正當我一籌莫展之際,秦初一突然說道:“哎呀,我忘了,剛剛那人從地上撿起來的那封信還在我褲子口袋里。”說完,他把那封遺留的信件遞給了我。
我一摸信封,立馬感覺里面有東西,剛剛退散的興奮勁兒又一下子被點燃了。我趕忙拆開信封,抽出了里面的信紙,但結果卻令我百思不得其解。
雪白的信封上寫著這么幾個字:“如飛蛾之赴火,豈焚身之可吝。”
秦初一逐字念了出來,說道:“這是……”
“飛蛾撲火,出自唐朝姚思廉《梁書·到溉傳》。”我回答道,“意思是像飛蛾那樣為了光明赴入火中,怎么會吝嗇被焚燒的身體呢。”
“照你這么說,這是寄信人給收信人的表揚咯。”秦初一道。
“這倒不一定,”我望著紙上打印出來的字體,說道:“飛蛾撲火有兩個意思。一個是贊美犧牲精神,另外一個,則是自取滅亡。我覺得很有可能是后面的一個意思。”
“那……趙鋮是想威脅別人,還是有人在威脅趙鋮?”他問道。
對啊,我怎么沒想到這些信有可能是趙鋮收到的,而不是他準備寄出的呢?我之所以先入為主地認為寄出空白信封的是趙鋮,是因為這些信龐大的數量。現在看來,很有可能這些信里面,不說全部,至少有部分是趙鋮收到的,而不是他準備寄出的。
“好了,現在擺在我們面前的有這幾件事。信封、照片、這張紙還有匯款單。我們該從哪里入手呢。”我茫然地望著面前的物證,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這時,肚子冷不丁地“咕”了一聲,徹底打破了原本肅穆的氣氛。
“呀呀呀,小恙餓了!走走走,我們去吃飯先別管這些啦~”說罷,秦初一立馬拽著我的胳膊,把我往門外拖。我確實餓壞了,從早上到現在,我什么都沒吃過。之前手術期間又不能好好吃飯,直到現在都沒有享受過飽腹的感覺。這么想著,也就無所謂他拖著我了,自然而然地跟他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