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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里,我不禁覺得這個事情變得有些蹊蹺。雖說葉大爺妻子去世這是一個對外公開的事情,但是能對他和何鈺的事情了解地那么細致,還能知道他有自殺的想法,也就只可能是身邊最親近的人了。難道寫這封信的人是葉佳禾?
我不禁抬頭觀察起這個女人來。精致的妝容下,是一張略顯嫵媚卻精明干練的臉,穿著打扮也是用心搭配過的,使整個人顯得十分年輕,看上去最多也就三十五歲。坊間對她或多或少有過八卦的報道,說她年紀越來越大,對自己的終身大事很不上心,也有猜測她喜歡女人的,因為她長得漂亮卻一直不找男朋友。總之,大家對于她的私生活有著濃厚的興趣。她對于葉德庭的故事似乎不能理解,一直皺著眉頭,讓人不知她究竟是怎么想的。但我的直覺告訴我,她一定也知道些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
老爺子的信不見了之后,他就一直等待著奇跡的出現。就這么等了一個多星期,生活依舊和以前沒有任何區別。他霎時就覺得自己受騙了,后悔自己太沖動太容易相信別人,導致自己丟失了重要的東西。不過他倒是放棄自殺了,把剩下的荷葉戒指給了葉佳禾,自己一個人繼續生活。當然,他憤怒地丟掉了那封手寫信。
事情到了這一步本該結束了,沒想到在2014年1月11日,葉大爺莫名其妙地開始昏迷。
對這一部分的事情,葉大爺自己也不是很清楚。葉佳禾為了使喪偶的父親不至于太悲傷,每天都會派助理去拜訪或者自己打電話詢問父親的生活起居。11號那天,她因為已經連續一個多禮拜沒有親自打電話問候了,所以到了晚上就迫不及待地打了一個過去,電話那頭卻沒有人接。她以為父親早早地睡了,也沒放在心上。等到第二天打依舊沒人接,她便開始擔心起來,連續在不同時間點打了好幾遍,都是無人接聽。她趕緊跟助理一起去葉大爺家查看情況,在門外敲了一會兒沒人應之后,自己用備用鑰匙打開了家門。此時的葉大爺已經躺在床上昏迷了一天了。
“之前的事情就是這樣。爸,當時醫院說您的身體并沒有什么異常,最大的可能就是腦部發生了病變,但是又查不出來。我不死心,換了好幾家醫院,都是這個結果。最后,我就把您送到這兒來了。”
兩人終于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給理清楚了,雖然那封神秘的信依舊是個未解之謎,但是今后跟我應該也沒有什么關系了。
最后,葉佳禾再一次向我表示了感謝,并且承諾把采訪稿刊登在我們的刊物上。盡管我覺得葉佳禾有哪里不對勁,并且她對于這個荒誕故事的接受能力超出了我的想象,但我還是慶幸忙活了這么久拿下了刊登權也算是一個不小的收獲。
我們出來之后,大家都很八卦我在里面跟他們談了什么,嘴姐更是緊張,一個勁兒地問我是不是惹著葉佳禾生氣了。我對她擺了一個OK的手勢,告訴她我們拿下了,她頓時開心地抱住了我,大著嗓門兒喊到:“我就說小吳是最有前途的嘛!”
下午的拍攝和采訪都進行地十分順利,大家配合度也都很高。我們把采訪標題從“愛心企業家照顧病父一年余”改成了“女企業家堅持照顧年載,感天動地喚醒昏迷病父”。沒錯,這篇煽情的稿子就是我寫的,雖然十分具有知音體的感覺,但是對于大眾來說還是很受用的。
忙完一天,終于可以迎來一個休息日了。收工的時候,我突然想起要跟秦初一說一下晚上吃晚飯的事情,于是拿出手機準備發短信給他。沒想到一封未讀信件已經蹦到了我的眼前。
“小樣,下班了來尚達酒店找我。”——秦初一
“神經病啊,見個面有必要到酒店嗎==”——我
“我說真的,有事。你盡量早點過來,其他的事情先撇一撇。”——秦初一
看到他這么回,我倒開始有些緊張了。因為在我們還是小學同班同學的時候,有時會在上課傳小紙條。那小子最愛和我開玩笑,總是在我傳紙條的時候跟我說老師來了。膽小的我每次都被他嚇得夠嗆。久而久之,我對于他“狼來了”般的玩笑已經視而不見了。但有一句話我是一直都記得的,因為只要是他這么說,老師肯定是真的要來了。那句話就是:我說真的。
我看了一眼時間,下午三點半。尚達酒店在N市市中心新城區最南邊,假如現在先坐地鐵到市中心,再打車過去,那到達酒店的時候肯定就要接近飯點了,答應嘴姐的晚飯說不定就要泡湯了,我的工作說不定也就泡湯了。如果直接從這里打的過去,或許可以早一點到。但是這里偏離市區,看不到一輛的士,別說打車軟件了,就算在市中心滿地都是車的情況下,也沒有一個司機愿意送客人到逍遙山,回去一趟連油費都不夠。
正當我糾結的時候,一輛黑色的凱迪拉克停在了我的面前。駕駛車窗內戴著黑色墨鏡的司機對我說了句:“吳小姐,請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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