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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很謹(jǐn)慎呢,只是不知道你的謹(jǐn)慎能不能起到那么一丁點的作用,哈哈”江南希飲盡最后一口酒,啪的一下將酒壺摔在地上。
“哇哇”希孟懷里的寶寶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嚇得嚎啕大哭。
看著江南希遠(yuǎn)去的背影,希孟一邊哄著寶寶一邊暗自思索著。他對自己可以說是了若指掌,雖然言語間沒有什么不妥之處,不過為什么就能從他冷漠的神色里看到那么強烈的
沒錯,就是恨!好像刻入骨子里的恨,即使外表裝的再淡然,這股恨意也會不自覺的散發(fā)出來。只是這種感覺很淡很淡,只有像希孟這樣‘鼻子’靈敏的人才會感覺到。
腳步聲傳來時春桃焦急的詢問聲也跟著響起:“怎么了,少夫人?”
“沒事,估計是鬧覺了。你把她抱回房里吧,好好睡睡就沒事了!”希孟起身將寶寶遞給春桃,轉(zhuǎn)身回到酒席,四處尋找容塵的身影。
東邊身穿一身淡紫色長袍的他看起來颯爽英姿,于眾人間一站,高貴不凡的氣勢足以壓倒一干人等。
這會兒他不知被誰糾纏著,看他滿面春風(fēng)的模樣,那幾個人不是至交好友就是官場同事。看起來不能去打擾他,希孟嘆了口氣,踱著步子回到房里。
夜里容塵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酩酊大醉,倒在床上不到一秒就睡死過去。
希孟看著他無奈的搖搖頭,剛剛開始右眼皮就不停的跳,不知道是不是真如古人言跳災(zāi)禍。
為什么見到那個江南希后會這么寢食難安。好像覺得要出事情,不行。明早容塵醒來就馬上和他說。
幫容塵蓋好被子,又去看了看兩個寶寶。希孟才放心的躺回床上,卻是反復(fù)折騰到快天亮才醒過來。
好吵,醒來后的第一個感覺就是吵。
嘈雜的聲音不停地傳進(jìn)房里,希孟起身發(fā)現(xiàn)容塵這會兒不在床上,不知道去了哪里。
穿上衫裙,希孟站著屋里呼喚春桃:“春桃,春桃”
今天是怎么了?往常喊一聲就好了,今天連著喊了這么多聲居然沒有個回應(yīng)?
不對,一定是出事了。
希孟慌忙跑到隔壁兩個孩子的房間。見孩子們睡得可愛,沒有鬧騰,囑咐奶娘兩聲,急忙拎著裙擺往屋外跑去。
好多下人都在收拾東西,希孟看著一箱箱東西從屋子里被抬出來,往外抬去,當(dāng)時心咯噔一下,沉落谷底。
還是出事了
大步跑進(jìn)大廳,卻撲了個空。希孟這么一會兒跑遍了府里各個角落。卻發(fā)現(xiàn)除了下人,主子們一個不在。
這到底是怎么了?希孟拉過幾個大丫頭級別的來問,得到的回答是閣老一大早就下令搬家,至于原因沒有說。
搬家?
這樣找來找去。終于讓希孟找到了白管家。
“白管家,你來說說,府里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白管家被希孟這一把給拉住胳膊。驚訝了一下,立即恢復(fù)神色給希孟請安。
“早上的時候從宮里來了八百里加急密函。這會兒主子們都去迎接某個神秘人物了。臨走前閣老特意吩咐咱們收拾東西,準(zhǔn)備時刻遷居。海上的海船已經(jīng)備好。就等著一聲令下咱們上船遷居了。”
原來如此!
希孟點點頭示意白管家繼續(xù)去忙。往房里走去低著頭合計起來,能讓閣老做出這樣的決定,看來這件事是十分棘手了。
連風(fēng)行都解決不了的問題,看來果然和她預(yù)計的一樣,那個天下至尊要拿顧府開刀了。正所謂兔死狗烹,魏忠賢倒了,用來打倒他的風(fēng)行的權(quán)利就沒有可以強制的機構(gòu)和人了。這樣大的權(quán)利,會讓皇帝寢食難安的。就連她這個婦道人家都會想到的道理,那九五之尊又怎會不知。
回到房里,希孟也開始收拾東西。不過她收拾起來就快了很多,基本上就是打好包裹,直接扔進(jìn)花鈿里。如此折騰一會兒,額頭掛上一絲細(xì)密的汗珠時,屋子里的東西已經(jīng)搬空了。
將兩個寶寶抱起來,摸了摸他們稚嫩的小臉,希孟一手抱著一個進(jìn)到花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