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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星賽以2:1落下帷幕,邊彌只贏了一局,輸掉了兩局,贏得那局還有費尤他們放水的嫌疑。
賽后,費尤真心夸邊彌,“很厲害了,我從沒有見過這么厲害的女玩家,男玩家也不多,那可是一波三殺。”
邊彌跟他握手,有點可憐兮兮,“我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第二局你那一波操作震驚我一百年,我會好好向你學習的。”
費尤卻道,“哪一波逆向思維的操作,是我跟墨郁學的,游戲雖然不同,但玩家的思路還是很趨同的。”
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
邊彌一時之間有點好奇。
見邊彌這樣,費尤有些被打開了話匣子,“墨郁還在賽場的時候,那可是真的厲害。”話只說了一半,他沒有繼續說。
邊彌奇怪的蹙了蹙眉頭,發問:“墨先生的手受傷,沒辦法繼續比賽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吧?”
費尤卻偏過頭來,神色逐漸認真,“外界都傳是手的問題,其實不是這樣的。”
“唔?”邊彌眼睛睜大,被說愣住了:難道還有什么隱情嗎?不過她不好直接問。
費尤也就沒提。
費尤又道,“當年王者的熱度沒這么大,ft俱樂部仍舊是以絕地求生的賽事為主,我們這隊的隊員基本都是打吃雞的,尤以墨郁為首,我也在,我現在隊友是其他俱樂部的成員,我們打了好多年,也有很重的情懷。”
“后來墨郁退役,隊伍解散,我選擇留在ft,慢慢王者熱度起來了,我就打了王者的職業聯賽,一步一步發展到今天。”
都是要吃飯的,邊彌理解,王者職業比賽并沒有熱到能舉辦世界聯賽的地步,所以只是全國比賽,魷魚就在閑暇時間開了直播賺錢。
邊彌提到這個,忍不住八卦,“墨先生家是做什么的呀,好有錢的樣子。”
費尤卻撓了撓頭,“我知道的也不多,我只知道墨郁爺爺是京城軍政圈有名的人物,他奶奶好像是意大利人,他奶奶家那邊挺有錢的,在意大利做什么生意的我也沒仔細問。”
“意大利血統,看不出來啊。”邊彌有些震驚,回想墨郁那張臉。要仔細說的話,確實鼻梁特別高挺,但平時她也沒把他往外國人方面想。
“你哥都沒跟你說嗎?”費尤疑惑的測過頭來問邊彌。
邊彌心下尷尬,搖了搖頭,“我以前也不認識墨郁,就沒問過,只在祁家住了三年而已。”
“那祁星辰那小子整天三句不離我妹這倆字,每次見到我們,都要拼命給我們安利你的綜藝,我估計墨郁都已經被迫把你的綜藝看了有十遍了吧。”
“哦對,除了那個假戀愛的綜藝。祁星辰說何壁是個小人,都有女朋友還答應公司參與你的相關綜藝。說什么洗白不能換個男藝人嗎?”
“厄……這是他的原話。”
綜藝看了十遍?
邊彌一囧。
接著聽見說什么洗白,邊彌也有些尷尬,“這是公司的安排哈哈哈。”她干笑了兩聲,覺得用‘洗白’這個說法也沒問題。
后臺還能聽見前臺主持人字正腔圓的說話聲,邊彌想起來費尤剛開始說話時,也字正腔圓,可他一放松就不自覺帶上了東北腔,這不禁讓邊彌心想:東北話可真有感染力啊。
邊彌跟費尤說話,小希忽然給她發了微信。
小希:貓貓,你在哪兒?
邊彌:跟費尤在后臺的陽臺外面啊,咋啦?
小希:休息室來人了,找你的。
邊彌回了個哦哦,就告別了費尤往休息室趕去,走到半道還在樓道的自動販賣機里買了一瓶熱橙汁,她肚子不大舒服。
買好拿著回休息室,小希剛好出來,見到邊彌笑了一下,“你進去吧,我去買兩瓶水。”
“哦好。”邊彌應下,推開門,心想是薛起非,還粘粘膩膩的叫他:“菲菲醬,想人家了嗎?”
一進去,一道身形高大的男人立在窗戶前,聞聲側過身來,光線之下,他的輪廓出眾完美的仿佛有一層寒冰,他扯了扯唇角,“你管薛起非叫菲菲?”
邊彌一下子收起了臉上甜美的笑意,下意識把門給關好了。
他好像很不滿,雖然沒什么表情表露,但渾身從頭到腳都充斥著一股‘老子很不爽’的氣息。
邊彌把橙汁放在桌子上,“畢竟是朋友嘛。”
“魔芋?”
邊彌沒扶穩椅子背:“……”很想說我們又不是朋友,她又不敢。不過朋友都不是卻起了外號,聽起來確實有點過分。
“人前一口一個墨先生,小嘴別提多甜了,原來私底下喊的全是外號。”墨郁把手從口袋里拿出來,不善的看了一眼邊彌。
邊彌:“……對不起。”她不大情愿,還是道了歉,“墨先生。”不過他穿著一身衣服,不像是國內的季節,“您要出遠門么。”
“嗯。”墨郁見她眼這么尖,居然還有注意到這個,稍微沒那么氣了點。
不過……
“昨晚電話里——”他矜持的稍微提了一下,還有點小傲嬌,耳垂也悄悄紅了,可惜邊彌沒看見,她神經立馬緊繃起來。
就是這么一緊張,一股熟悉的涌流出來了,邊彌眼睛稍微放大了幾分,下意識屏住呼吸,這個感覺,再加上剛才她肚子一直隱隱作痛……?
墨郁看見了什么,神態微微一凝頓,指著邊彌:“你襪子上有——”
話沒說完,邊彌一手過去捂住了他的嘴,她在微微喘著氣,臉色咋紅,好像有些著急,急哄哄的不知所措,白色的絲襪卻有紅色的血滲透下來。
這么近的距離,她的手心,他的唇瓣。
墨郁屏住了呼吸,強裝鎮定的跟邊彌對視,耳垂的紅換換順著蔓延到了脖頸,尤其眼尾一抹紅暈,看起來好像是快哭了的假象,但他眼眸動了兩下,卻沒有把視線從邊彌臉上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