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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下,筆蓋砸到邊彌額頭上,她大喊‘疼’,眼淚汪汪的抱著腦門兒控訴白婧,“我就隨便說說?。?!”電視劇里不都這么演的嗎??
白婧深吸了一口氣,“你在廁所沒撞見商界大佬,撞見了墨郁,不僅把人家土豆啃了,還跟他打起來了,你以為你嘴巴為什么酸?”
邊彌有些懵逼,反應不過來,下意識順著問:“為什么酸?”
“因為你打不過人家,你咬他,雖然人家沒有打你,但你下嘴可真狠?。 ?
邊彌呼吸一窒。
白婧復而又問:“知道你為什么不是睡在家里而是睡在酒店里嗎?”
邊彌:“不……不是很想知道了?!?
白婧:“因為你咬著人家手不肯丟手,你倆被迫睡一起的!”
邊彌:“住口啊啊??!”
白婧:“人家那手是用來打比賽的,你給咬壞了全國人民都跟你沒完!”
中午十二點,商務車上。
邊彌對著鏡子懨懨的扒拉著自己的妝容,頗為有氣無力。白婧在一邊說,“你自己反省一下你最近這些日子,不是在道歉,就是在去道歉的路上!”
白婧的架勢,恨不得戳她腦門兒,只是沒這么做。
邊彌沒敢搭腔,老老實實坐著裝鵪鶉。
手機這會兒叮咚響了一身,打開一看,是祁星辰。
祁星辰:聽說同居了?真有你的昂[不愧是我妹.jpg]
邊彌發了個豎中指的表情包,讓他麻溜的滾犢子。
不多時,到了海清河宴,白婧下去登記名冊,才順利進去。
如果說十二名流是一流別墅區,那海清河宴就是極端稀有的人才能買得起住的進去的房區,每一棟別墅中隔著的地方很遠,別墅區溪流源源,還有竹林小橋。
邊彌進了之后,感覺自己宛如土狗,當真是貧窮限制了她的想象。
不知道多久,才終于到了地方。
開門的是一個相當隨和的老人,他蓄著灰黑色的短胡須,彬彬有禮,“有預約嗎?”
白婧露出的得體的笑容,“有的,我姓白?!?
老人笑容更深幾分,朝幾人道,“只說了讓邊小姐進去?!?
邊彌聞言虎軀一震,剛要說話,老人就側了身子引路,白婧推了推她,把手里的禮物塞過來,邊彌趕鴨子上架只好跟了進去。
從門口進去,通過了門之后,里面光線豁然開朗,邊彌一腳一印踩在地磚上,低頭一看地下竟然是玻璃地板,最下面是源源流淌的溪水湖泊,透明之下的石頭上趴著一只蜥蜴,她嚇得以為自己一腳踏空了。
這會兒邊彌開始懷疑人生起來了。
墨郁的資料她是在來的路上才查的百度,百度上只說了他在熒幕上的一面。絕地求生職業聯賽,世界冠軍,且是三連冠,當之無愧的郁神。
三年前因手傷退役,卻并沒有選擇更次一級的直播行業,他逐漸淡出了職業圈,但是國內卻再也沒有人能帶領中國隊伍奪冠,甚至連八強都進不去,也因此雖然他沒在打過比賽,但卻名氣很大。
所有人都在期待他能重回賽場,可他本身并未對這種呼聲作出任何回應。
邊彌知道打世界聯賽挺賺錢,尤其是拿冠軍,但只是打打職業比賽到不了這個地步吧?她看了看別墅的整體環境,心中有些疑惑。
不過她更緊張的是:人家是因手傷退役,她昨晚喝飄了去咬人家手,也不知道……
“少爺?!?
老人送到,朝前方叫了一聲,那邊沒人應,他就退下了。
邊彌試探的往前走了一步,才看見一個人,他盤腿坐在能映出人像的地板上,大屏幕上顯現的是一款年代很久遠的游戲,名字叫超級瑪麗。
音效聲很大,他微微垂著臉,一手慵懶的托著下巴,一手握著手柄,兩根手指操控超級瑪麗的動向,暗色的光線流淌在他的臉部輪廓上,端的是一股無邊冷漠。
噢好像小說里那種美強慘的陰郁富家大少爺啊。
然后他回頭了,右邊臉頰頂著一個顯目的牙印。
邊彌:“……”
“呃……嗨?”
“邊彌,你屬狗的吧?!蹦粢婚_口,就是就是不善的語氣,他歪歪起身,隨手把游戲手柄丟到了沙發上。
邊彌為自己辯解,“我不是,我沒有,我屬牛?!?
“怪不得,跟特么bb機似的。”墨郁臉色不是很好,壓著語氣頂了邊彌一嘴,不同于邊彌斷片之后忘了所有,他對昨晚發生的一切都記得清清楚楚。
其實已經后半夜了,氣溫很低,他一貫不愛開暖風的空調,尤其是喝醉了,更喜歡極端的冷氣,所以他經常被凍感冒。
柔軟的床上,軟白的手緊緊地抱著他的腦袋,一邊輕輕拍他腦袋,一邊倔強的追問:“你為什么哭呀?”
“你別哭了?!?
“哭干了你就是一顆干土豆了,切好了撒點孜然你就是薯片了!”
“你為什么哭了?”
“啊你為什么一直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