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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筆記上沒有新基拉的宣言,讓陸離確認(rèn)昏迷的人并非基拉的繼承人。
“任務(wù)果然不簡單呢。這樣看來,死神筆記不止一本。”陸離自言自語,“還好沒殺他。”
他將死神筆記收進(jìn)背包,將山田宇拖到街道邊上。
死神露娜飄在陸離的身后奇怪的說道,“奇怪,和筆記的聯(lián)系居然被切斷了?”
陸離沒有理會死神露娜的自言自語。他在山田宇身上繼續(xù)搜查,從他戴的手表上搜到了幾張筆記碎片。
姍姍來遲的增援警力與救護(hù)車終于到達(dá)現(xiàn)場。陸離拒絕了醫(yī)生的檢查,和兩名警員押著山田宇乘坐其中一輛警車返回了警視廳。
警視廳,審查屋。
這是一間封閉的屋子。僅有一桌一椅。山田宇被拷在椅子上,正面對著一張不透明玻璃。屋內(nèi)只有昏暗的光,讓人無比壓抑。他在這間屋里已經(jīng)被鎖了一天,期間沒人來提審他。
陸離未立即提審他的原因很簡單,知道他不會說實(shí)話。他需要更多的籌碼來逼迫山田宇。通過警方的面部識別系統(tǒng),陸離很容易的掌握了山田宇的相關(guān)信息。
嫌疑犯山田宇,自由畫家。父母在一年前因車禍去世。交通肇事者僅被處罰金,逍遙法外,直到半年后因心臟麻痹死亡。
山田宇一直獨(dú)居,沒有什么親朋好友。他這個人又孤僻又低調(diào),除了他的畫作,他沒有其他什么事情流傳在外。唯一值得關(guān)注的是他的疾病,癌癥晚期。
陸離并不相信所謂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在他看來,活不久的人嘴都比較硬。對方的疾病對審問帶來了麻煩。如果他以疾病要求住院,在日本這個國度,陸離毫無辦法阻止。
在審問開始前,陸離到醫(yī)院接回了專案組的成員山村拓哉。他只是頭部受傷,在醫(yī)院做了簡單的包扎后就回到了警視廳。本次專案組損失慘重,四名死亡,兩名在醫(yī)院昏迷不醒。只剩下山村拓哉和陸離兩人。
陸離他們并未對山田宇進(jìn)行面對面審問,而是隔著單向玻璃,通過通話器對話。
“名字?”
“山田宇!”
“住址?”
“新北街2號……”
按著程序,山村拓哉和山田宇一問一答。“不用走這些虛的程序。”陸離按住通話器,直接對山田宇問道,“山田宇,說出你搭檔的信息,我們可以幫你申請從寬處理。”
“我沒有搭檔。”山田宇干脆利落的回答道。
陸離將死神筆記拍在桌子上,“你沒有搭檔。那你這本筆記上為什么只有這么點(diǎn)人。更多死亡的罪犯又是誰殺死的?”
“警官,這個我怎么知道。”山田宇搖了搖手上的鐐銬,“這個就是你們警察的職責(zé)了。不然要你們有何用!是不是?”
“你說什么?!”山村拓哉氣憤道。
陸離沖山村拓哉擺手,示意他別急躁。他翻開死神筆記,手指指著龍崎的名字繼續(xù)說道,“龍崎是你殺的?”
“龍崎?你是說那個冒充L繼承人的那個家伙?”山田宇想了一下,“沒錯,人是我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