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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非籍漠然的縮回了自己的手,語氣帶了一絲緩和:“現在天黑,說不好會有野獸出沒,我們明天在到處看看,會不會有別的出口。”
沈硯都要急死了:“你這內力亂竄的跟兩頭牛似得。”
他挑了挑眉:“我還能壓制兩天。”
他的這句話,讓沈硯沒由來的想起,那幾****中毒時候的樣子,那副脆弱偏偏卻還要一副沒有大礙的樣子,心底不由的竄出來一股子怒氣。
“你能撐多久,我作為一個大夫我難道不知道?你在這兒呆著,我出去看看。”
他突然拔高了嗓門:“回來!”
沈硯從來都沒有見過他這樣,被他這一嗓子,吼的有點兒發懵,不由得停下了腳步,轉過身看他。
他臉色不好看,不知道是因為氣的還是因為內傷。
“好好呆著,明天一早,再去。”他沉著臉色,用一股不容人拒絕的方式說道。
沈硯最擅長的事情,莫過于認慫,剛才有些激動的心情,也逐漸的冷靜了下來,她知道原非籍說的是對的,眼下在這個莫名其妙的地方,有沒有野獸未可知,就說從這兒走出去,能不能再走回來,都不一定說得準,自己剛才關心則亂了。
想通了,心里也就更平靜了,踢了踢腳邊的小石子,輕哼了哼,又坐回了原來的位置。
為了怕夜里有野獸出沒,原非籍不停的往火堆里添柴,恰好是六月的天氣,夜晚也不算太寒涼,就算在外面露宿,也不是那么不可忍受。
沈硯將下巴磕在膝蓋上,目光呆滯的看著那冉冉的火堆,有些困意,卻怎么都睡不著,她不由地看向原非籍,他從始至終都靜靜的坐在那里,似乎一寸都未曾移動,他的臉在火光的照耀下,愈發的清俊。
她總不能讓一個身受內傷的人在這里守夜,不由得朝他喊道:“你困不困?困了你就先睡會,本國師修道之人,與天為被,與地為床,看看就睡飽了,誰比誰都一樣。”
原非籍看都沒看她一眼:“我不困。”
“行,反正我也不困。”沈硯揉了揉眼睛,直起了腰,為了轉移睡意,跟他胡扯:“你今年多大了?”
她在心里掰著手指頭數一數,應該是只有十八歲。
前世她比他大了五歲,她跳城樓的時候他是十六歲,她重生之后聽說自己死了一年多,那他現在應該是十八歲。
原非籍皺了皺眉,撒了個謊:“二十。”
沈硯沒想到他連年紀這種事情都會騙她,下意識就喊了起來:“你明明是十一一一一”
喊道一半,才猛然發覺自己差一點暴露出來,忙的改口:“你明明是十八的臉,這就二十歲了?也不小了,為何還不娶妻?”
這個問題,他倒沒有回答,只是賞臉看了她一眼:“若是困,盡管睡,不用扯這般沒用的。”
沈硯:“…………”呵呵呵,您還和以前一樣英明神武,在下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