慵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什么?”沈硯跳了起來,一把揪住玲侍女的領子,惡狠狠的道:“你有沒有看錯?”
她惶恐的擺手:“絕對沒有。”
沈硯惡狠狠的:“那他現在人在哪里?”
侍女似乎被嚇到了,唯唯諾諾:“在、在前廳候著。”
“那就讓他多候一會吧!”沈硯沒好氣,看著嚇得唯唯諾諾的侍女,才意識到自己失態了,掀了掀眼皮,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玲廂。”
“玲廂?那以后就由你隨身侍候著本國師了。你不用怕,本國師是修道之人,脾氣雖然不太穩健了些,可心腸卻是極好的,你莫要怕了本國師。”
玲廂直接跪下了:“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沈硯感到十分沮喪,在死后一年,徹底脫離了蛇蝎太后那個名號之后,還能將這般一個侍女嚇成這樣,沈硯心里很過意不去。
再者,今天江錦瑟的來訪,更加令沈硯沮喪,甚至還有點傷春悲秋。
沈硯有些悲傷的道:“按理說江世子好事將近,怎么還有空來拜訪我?難不成,那段孽緣還沒結束?”
玲廂撲閃著那雙大眼睛,好奇的抬起頭,雖然沒敢問出來,但那雙迷人的眼睛里,顯然寫著:孽緣?您和江世子還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孽緣?
沈硯嚴肅的去瞪她。
玲廂是個很有毅力卻又怕死的侍女,當即低下頭。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接連見到故人,沈硯總是想起來以前的事兒。
驀然的,就想起來跟江錦瑟的初遇。
孽緣確實是有這個事。
這還要追溯到七年前。
事實上她于江錦瑟在史書上有史可尋的第一次相見,應該是在原老侯爺的六十大壽上。
但其實沈硯和江錦瑟早就有了那么一段令人糟心的孽緣。至今想來,仍舊令人唏噓不已。
七年是個久遠的時光,沈硯記得有些模糊,隱約記得應是四月初,鶯歌燕舞,青草圾圾。
整個夏國都充斥著一種其樂融融,歡天喜地的氣氛里。
緣由是,當今圣上,也就是她的表哥,終于在萬千黎民的日夜祈禱之下,徹底除了斷后這個后顧之憂。
只因之前四個妃子全是資質平平,且均無子嗣,這幾年表哥一直很郁郁。
虧的今年劉貴妃拂宦為他添了個敦敏的皇子,表哥他老人家才抑郁中自拔出來,深感欣慰。
頗有守的云開見月明的喜慶感,整個皇宮,一瞬間似萬花盡放,鑾鳥齊鳴。
那時候沈硯比較年輕,對表哥一家子曾經有過很多慷慨的陳詞,俗語有云,作惡者多斷子絕后。
前十四年里,沈硯一直深信這個道理,但因為劉貴妃有了兒子,對于這些座右銘的信任度直下將為零。
之所以這般看不慣表哥一家人,其原因不長不短,也就纏繞了她三年多,從九黎到京都跑兩千個來回也就到頭了。
在沈硯十歲的時候,被原家老侯爺認回家里,當作干女兒。
侍女行唐解釋說,所謂干女兒,就是平日里沒有什么用處,一旦發生戰爭就拿出來殉族砍頭聯姻的東西。
沈硯對此不大理解,就詢問行唐:“我并不是像義夫那樣的大人物,到時候就算是真的砍了我的頭,也造福不了天下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