慵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竄出去之后,才想起來自己也是個道士,正想跟著跪下去,看了一眼又停住了。
這門口當值的是哪個不長眼的道士,早春還帶著冬寒,竟然沒有拿幾個軟墊子來墊著。
沈硯正猶豫著要不要去拿個軟墊子來,就看見旁邊投來一道飄然的目光。
那人頭上戴著一頂帽子,帽檐上有輕紗,他盯著沈硯看了幾眼,緩緩吐出來兩個字,聲音如驚鴻初雪乍破:“這是。”
果然是國之棟梁,說出的話都是這般言簡意賅。
沈硯終于想起來,為何這些人看著眼熟了。
來人全部身穿白衣,飄飄衣角上繡著金絲牡丹,如此素雅清一色如嚎喪的裝扮,除了京都原家,天下再無二人,這還真真的是貴客。
沈硯心說越不想見到誰,就越碰到,來人還不知道是不是原非籍,不然真不如一頭撞死算了。
正腹緋著,卻聽見大師兄的嗓門又在耳邊響起來:“你怎么又跑出來了?還不快滾回去!等會驚擾了貴客,你擔待的起嗎?”
沈硯對撕心裂肺嚎著的大師兄,沒說話,簡單的分析了一下面前的場景。
還不知道這一大家子道士所跪是什么意思,這么站著確實不妥。
于是就往外退了兩步,找了塊沒有被晨露打濕的青石板,吹了吹上面的灰塵,這才跪了下去。
“我們公子問你話呢,小道士!”跟在那年輕公子旁邊的小書童,看見沈硯不說話,有些不耐煩的提醒道。
沈硯還未開口,大師兄已然搶先一步:“貴人,這便是我那生了重病的師弟。”
說這,又回頭吼了一嗓子:“還不快把他帶下去,等會傳染病給貴人怎么辦?”
裝瘋賣傻誰不會呀,沈硯一扯嗓子就扯出哭腔來:“師兄,昨晚上我們還一起睡的,怎么個今天我就有傳染病了?”
大師兄被這一嗓子氣的牙癢癢,可當著貴客的面,又不好立刻失態發火,壓低了聲音對身邊的小道士說:“誰放他出來的?還不把他給我弄回去!”
那小道士賠笑應聲,一連晦氣的起身揪人。
卻不料沈硯突然一個伸手,就抱住了站在她面前不遠那帶著紗帽的公子。
這一個動作令小道士瞪大了眼睛,那公子旁邊的書童連忙伸出手去拉:“你這道士,知道我家公子是誰嗎?豈能是你能冒犯的?還不放開!”
說著,就去生拽活拉,大師兄也被沈硯的動作給嚇傻了。
好在此人貪生怕死到了一定境界,立馬一個激靈站起來,就去拉沈硯,生怕冒犯了貴客。
可不管如何生拽活拉,沈硯就是死活不撒手。
大師兄急的額頭大汗連連,罵道:“你這死瘋子一樣,再不放開公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沈硯卻不怕,京都原家有句祖訓說的好:泰山崩于面前不變色,黃河水災淹到家門不亂儀容。
所以原家這些披麻戴孝白衣飄飄的公子們,全都是遵守的謙謙君子溫潤如玉的說法,就算是心里如何氣憤,這個時候也不會一腳把她給踹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