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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說:“我明白,這是我爺爺?shù)墓P錄。看來,這里面所說的事情,應該是真事了。只是,我還是有一些想不明白,金國在滅亡后,是怎么在長白山建立的地下王朝,為什么這些事情我在我父親的筆記本中沒有看見。”
房沐禮說:“可能,是大佬他至今都不知道這些事情。對了,小三爺,這后面還有很多的內(nèi)容,你再看看,這筆錄都還記錄著什么東西。”
我繼續(xù)翻著筆錄,筆錄的后面記載著的,是金釗太子的一些事情,以及金國八個將領(lǐng)。整本筆錄,除卻開頭的那個故事之外,便沒有什么其他的故事了。這讓我覺得很奇怪,我思索著,首先,為什么這本筆錄會出現(xiàn)在這種地方。其次,筆錄中很少提到黑匣子,至于前往金朝地下王朝的地圖,也已經(jīng)被燒毀了。最后,這里又是什么地方,為什么我總覺得,這里與金家、與八大將領(lǐng)有著很大的關(guān)聯(lián)。
我說:“房沐禮,這后面什么都沒有了。我們再繼續(xù)找找,看看這個地方都還有著什么其他的東西。”
房沐禮點點頭,我們圍繞著圓桌找了一圈又一圈,并沒有什么驚人的發(fā)現(xiàn)。也就在這個時候,我發(fā)現(xiàn),這幾張椅子有些奇怪。我在尋找的時候,不小心跌倒,正巧手摁在了這些椅子上,這些椅子不但沒有動靜,反之很沉靜,像是固定在地上的。
我立即想到,我們只顧得在這個地方四處的尋找,偏偏將這些椅子給落下了。我
我拿出狼眼手電筒,繞著一個椅子轉(zhuǎn)了一圈又一圈,我發(fā)現(xiàn),這些椅子上有一個小小的毛角,這種毛角好似是揭開什么東西的。我用指尖捏住毛角,輕輕的用力,一整張皮子被撕了下來,在這皮子的下面,好似雕刻著什么東西。
我眉頭緊鎖,打著手電筒觀察著花紋,這些花紋看起來像是某種藝術(shù)雕刻畫,但是,我下意識的認為,這絕對不會是什么畫,我們所在的地方如此的奇怪,怎么可能會有人在這種地方隨隨便便的作畫呢。我將整個毛角撕下,一張征戰(zhàn)圖出現(xiàn)在我的眼中,征戰(zhàn)圖中有一面旗幟,旗幟上面寫著的是女真文。
房沐禮說:“小三爺,這里該不會是類似我們現(xiàn)代的軍事指揮中心吧?”
我說:“八成是。不過,絕對不可能會如此的簡單。房沐禮,你再看看其他的椅子上是不是也有毛角,將上面的毛角撕掉,興許我們會有什么其他的發(fā)現(xiàn)。”
房沐禮應了聲,果不其然,在旁邊的一張椅子上也撕下了一塊皮子,這張椅子上雕刻著的并不是征戰(zhàn)圖,而更像是一張地圖。房沐禮叫我過去看看,我盯著看了很久,始終是看不出,這雕刻畫中山脈走勢均勻,有飛鳥有蟲獸有湖泊,看起來倒是有幾分眼熟,我思想了一下,也想不出這雕刻的是什么東西。
又揭開第三把椅子,第三把椅子上只是雕刻著一大堆女真文,至于是什么意思,沒有人知曉。第四把也是女真文。一直到第九把,都是女真文。
我說:“房沐禮,最后一把椅子上的毛皮,你來揭開吧。”
房沐禮應了聲,捻著毛角便撕了下來。
房沐禮剛剛撕下,頓時發(fā)出一聲尖叫,嚇了我一跳,我快速的看向房沐禮,房沐禮看著我,指著椅子。我快步的走了過去,在椅子上,并不是雕刻著畫,也不是女真文,而是漢語。
上面寫道:如果有人看到了這一串文字,一定要快速離開此地。機關(guān),在圓桌上。
我愣了愣,快速離開此地?我和房沐禮只是有一丁點的發(fā)現(xiàn),還有豪賭的問題沒有找到答案,怎么可能就此離開。另外,機關(guān),是什么機關(guān),我們之前就在桌子上看了片刻,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機關(guān),怎么這人說機關(guān)就在桌子上?
房沐禮說:“小三爺,這是不是在提示我們什么?”
我說:“不清楚,是誰把這段內(nèi)容刻在這里的我們都還不清楚,萬一是一場陰謀呢。另外,你有沒有看見桌子上有什么機關(guān)?”
房沐禮說:“沒有,這張圓桌十分的普通,別說什么機關(guān)了,就是有機關(guān),我們也早就發(fā)現(xiàn)了,根本就不需要等到這種時候。不過,小三爺這上面有很多的灰塵,是不是機關(guān)被這些灰塵覆蓋了?”
我思考了一下,說:“不知道,現(xiàn)在暫時不要動圓桌,我們先將上面的灰塵吹去,看看這張圓桌上面是否真的存在著什么機關(guān)。”
房沐禮從背包中拿出一張布子,布子蓋在圓桌上,向著一個方向輕輕的拉動著。一層層灰塵在房沐禮的拉動下而漸漸的落了下來,一個很大的圖案漸漸地映入了我的眼簾。我眉頭緊鎖,看著那個圖案,共由八條線條組成,這些線條所組成的字像是佛教中的‘卍’富豪,只是交叉線條很長,又有兩條線條將對應外點連接。我有著疑惑,因為這個圖案不像是什么機關(guān),反之我覺得這個東西很沒有意義。
房沐禮說:“小三爺,這個圖案有古怪。”
我說:“說說看。”
房沐禮指著圖案的中心點,說:“這個中心點的位置,并不是在圓桌的正中心位置。我在史書中看見過這種圖案,具體是什么我已經(jīng)忘記的七七八八了。而且,你看,這個中心點的內(nèi)部,好似有什么東西。”
我細致的觀察著,果不其然,與房沐禮所屬的那般,在這下面果然是有東西。
我說:“房沐禮,既然你說這下面有東西,會是什么東西。”
房沐禮說:“機關(guān)。”
我眉頭緊鎖,看著房沐禮,沉吟了片刻,說道:“既然是機關(guān),那你知道這是什么機關(guān)嗎?”
房沐禮說:“我不知道。燕子門對機關(guān)并不是和精通,不過摸金門的人對機關(guān)很了解,只是現(xiàn)在胖子不在。”
我說:“試試吧。你能不能破了這機關(guān)。”
在那張椅子上明顯的刻著圓桌上是有機關(guān)的,如此說來,我們眼前的這個類似佛教‘卍’符號的圖案,就是機關(guān)的關(guān)鍵。房沐禮繞著圓桌看了一圈又一圈,始終都沒有拿下手,說:“小三爺,我不懂啊,這機關(guān)我看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