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永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ps:昨天晚上喝了好多酒,喝得爛醉,8點多躺在床上就睡著了,沒來得及寫今天的這一章,因此今天的更新晚點了。好累,頭好像還眩暈著呢。
這樣一閉關就是大半年,自上個月開始,元照蓮的神識在地火淬煉之下已經不再有一絲一毫的增長,停滯在筑基后期一步也不能進。肉身修為修煉進展之緩慢,大半年間所增長不過小半個境界,雖不如殺怪練級快,但勝在夠穩健。
這一日靈獸袋中有了些許動靜,小蟄終于醒轉,只是因為舊傷的緣故而進階失敗了。元照蓮也不覺得遺憾,只是將歸元丹喂給它,耐心地等待它借助歸元丹之力突破玄關。
她曾經在閉關之初便訂立了目標,神識未到筑基大圓滿不出關的,只是眼下她已然適應了這里的地火高熱,便唯有再換個地方修煉了,相信甲等的地心室應該可以讓她的神識強度再次增長。
于是她出了地心室,利用蔣夢清親傳弟子之便問守衛弟子換取了一個甲等地心室,在那名弟子驚詫的目光中關上了石門。
另一邊廂,蔣夢清正自處理峰內諸事,白巖急吼吼地沖了進來。在蔣夢清跟前領差的眾人見了紛紛露出意外的神情。
蔣夢清一見他那副儀容臉便陰沉了下來,凌厲地掃了白巖一眼,白巖這才醒覺到自己舉止有失,硬生生止住了腳步,向她揖了一禮,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道:“蔣長老。師弟有事要向你稟報。”
蔣夢清冷聲道:“說罷,什么事?”
白巖為難地看了看旁邊領差的眾人。憋紅了一臉,支吾地道:“并、并不是十分要緊。師弟在這里等師姐、師姐先處理了正事再說吧。”
蔣夢清被白巖氣得不輕,心道:你說不是要緊事為何要跑得這樣急,現在這樣回話是何意思,是存心和我作對的吧?當下冷哼了一聲,揮手讓恭侍弟子給白巖上茶,便不再看他一眼。
白巖知道自己說話不當惹了蔣夢清生氣,但他要說的是也不是真的不急啊。他猶如熱鍋上的螞蟻,急的滿頭大汗,等到蔣夢清三言兩語說好了差事。眾人退出了房間,他身上衣衫已經透濕。
蔣夢清瞪了他一眼,罵道:“這么大的人了怎么還一點分寸也沒有?白活了百二十年。”
白巖趕忙賠罪,誰知更激怒了蔣夢清,她一拍桌椅站了起來,指住他鼻子道:“你難道就一點氣性也沒有嗎?我這樣罵你你都不生氣?”
白巖站起來湊過去小心哄道:“夢清,不是這樣的,你別生氣。我真的有緊要的事跟你說,你聽后再發我的脾氣好么?”
蔣夢清的氣因他的一句話而消得無影無蹤。好像是一拳打到了棉花上,對方根本就不介意自己被她如何辱罵。她不知自己為何介意如斯,嘆了口氣,轉身回到座位上。有氣無力地問:“說罷,到底是何事?”
白巖見她那副失神的樣子不禁有些擔憂,但她的話也正正提醒了他自己的真正來意。“有鼎閣的弟子跟我稟報。你的親傳弟子把甲等地心室要去了。而且在此之前,她已經在乙等地心室呆了將近一年時間。”
蔣夢清吃驚地道:“她竟然可以做到如此程度?”說罷神色凝重了幾分。“幽云培養出這等厲害的人物怕是想重新奪回水月宗吧。”
白巖擔憂地道:“夢清,無論她是何目的。她始終是你的弟子,甲等比乙等的溫度要高得多了,她在里面會不會出問題?不如我們進去——”
蔣夢清睨了他一眼,截住他的話道:“你覺得我很冷血,是不是?”白巖猛搖頭否認,蔣夢清續道,“你不用否認,我本就是這樣冷血的人。她既然已經進了地心室,就算我有心想救也沒有辦法了。她是死是活全看她自己的命數。如果她死了,水月宗可以免除一場動蕩;如果活著,不枉我全心全意的教導,他日登頂也有我一份功勞。”
她微微一笑,帶著深意地說:“一枯一榮皆是天意。你到底想我做些什么?”
白巖有些氣苦地望著蔣夢清,幾度欲言又止,最終化成一聲長長嘆息。
白巖沒有說服得了蔣夢清去“營救”進入了甲等地心室的元照蓮,他也不敢違逆她的意思,只好吩咐人日日去元照蓮所在的地心室前守候,如若是靈石用盡石門自行打開的情況,一定要馬上稟報。那里的地火熱度連他都覺得難受之極,他是不相信元照蓮能夠在甲等地心室打熬得住的,除非她不動里頭的地火開關,否則一旦打開了,下場便是死。一想到那個對著自己爛漫而笑的少女,他就覺得心中難過,更令他難受的是蔣夢清那漠視冰冷的態度。因此,只要元照蓮一日還在地心室,他的心也會隨之受著煎熬。
不過這個情形過了半個月之后,便開始有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