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長時間的站立,讓他的身體有些支撐不住。一個踉蹌倒在她身上。
秋寧覺得自己很難在這么短的時間接受這么多的變故,那個吻輕柔的仿若沒有發(fā)生,但是那樣的真實,那樣的,令她震動。
如果這個吻不是發(fā)生在現(xiàn)在的情況下,她該是多么的開心。但是現(xiàn)在。。。
致遠突然自口中撲出一口鮮血,無力的躺倒在地。秋寧驚呼一聲,慌忙扶起他,躺到床上。
致遠虛弱的輕喚“寧兒。”
秋寧羞紅了臉,一臉惱恨自己的懦弱。又實在不忍心看著他這般,恨恨的丟了顆藥丸在他口里。
“你雖罪孽深重,但也非自己所愿。你且在這里養(yǎng)傷吧,傷好后便自行離去,自此便當我不認得罷。”
兩人一個躺一個坐,都良久不語。一道鵝黃的身影迅速閃進,打破了一室的沉靜。
“秋寧!你在么?”宗宗大大咧咧的推開門,秋寧趕忙把床前的帳簾拉起來,將里面遮掩的密不透風,擦著眼淚手忙腳亂的轉(zhuǎn)過身。
“宗,宗宗啊,你怎么來了。”
圖宗宗沖進來后,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扭捏的抓著小衣角,想著如何開口,總不能說,你給我點土特產(chǎn)吧,我好去賄賂云霧。只得四下用大眼睛瞟上一瞟,看到了吃食,也好裝無辜,伴迷糊,好順些東西走。
秋寧見她也不說話,只當是她覺出了什么不對。緊張的呼吸都快停滯了,而咱們的宗宗滿心滿眼的都在土特產(chǎn)上。但是,還真讓她發(fā)現(xiàn)了些奇怪之處。
“咦?”宗宗看著地上的一處血跡走過去,看那鮮血顏色便能斷定,定然是才剛落地不久的。奇怪的歪著頭,看著愣在原地的秋寧。
“小寧,你受傷了么?屋里怎么會有血跡的?”
秋寧本就是個老實人,一時慌得跟什么似的,腦海一片空白,也不知如何去回她。
“這是,這是。。。”
就見宗宗點著頭,一副了然,“哦!我知道了,你莫要解釋。”而后正色看著秋寧
“你平日想來伶俐,怎可做出如此糊涂之事。”
秋寧聞言,只當是宗宗知道了什么,慌忙跪下身子“上仙恕罪,秋寧只是,只是。。。”
待要再說什么,便見宗宗拉起她,責怪道:“你怎么還往地下坐,這地上冰冷,仔細了以后落下病來。”
然后拉著云里霧里的秋寧坐到椅上“不就是月信來了嘛,我懂的。第一次吧?沒經(jīng)驗吧!?”
然后一臉認真的教育人家,應當如何如何處理。怎么用石灰包了墊在底下。說的秋寧一張臉紅的幾乎要滴出血來。
躺床上的致遠也是滿臉的尷尬,暗嘆這是哪里沖出來的笨蛋,月信那東西,是能滴在地上的么。況且她說的那個,還是自己吐出來的血。更是覺得生不如死。
他沒想到自己這一輩子,還能有一天躲在床后,偷聽女孩子如何處理月信。實在是,榮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