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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魏明赴眼里起了變化，終于得意地笑了起來，“喂，思思姐，你怎么不說話了…思思姐，對不起，是不是我說錯什么了？”

“沒有。”對方沉默片刻，向她確認(rèn)，“佳羽，那個小孩，大概有多大年紀(jì)…”

“11月份剛滿18呢。”裴佳羽道，“他和我一個班，還剛巧做了同桌。”

“思思姐，思思姐，你怎么又不說話了？”她滿意地放下了手機(jī)，手垂在膝上，用口型對魏明赴道：

“季見汵他是你的弟弟啊，魏明赴。”

聽手機(jī)里傳來：

“佳羽，你可能不知道，我們季家早先丟過一個孩子。”

*

舒汀完的鞋帶都開了，踩得臟兮兮的，她坐在花壇邊上，季見汵蹲在地上，低頭不嫌臟，給她系鞋帶。

舒汀完吸了吸鼻子，小聲對他說：“魏明赴答應(yīng)給我兩天時間，不會告訴我媽。”

季見汵手一頓，給她系好，抬頭說：“我們汀汀，一直很聰明的。”

他明白的，她能跟魏明赴走，肯定有原因。

他帶她回學(xué)校附近租的那個房子，替她洗干凈手和臉，又給她換上干凈的鞋子，太晚了，她一整天都沒回家，他開車送她回去，路上一直握著她的手。

她今天還得要回家，不能讓宋玉錦看出來異樣。

他給梁甜打電話，提前串好了詞。

舒汀完盯著握著她的手，有他在，一切都會沒問題。

舒汀完回家之后，果然宋玉錦等在一樓，見她回來，問她學(xué)完舞蹈去了哪里。

舒汀完回：“鐘老師這次忘記給你打電話了嗎？媽媽。”

宋玉錦的手機(jī)這時響了。

舒汀完安靜乖巧看著她，她接起電話，喚道：“鐘老師。”

鐘老師道：“舒太太，實(shí)在不好意思，忘了和你提前說一聲，今天市圖書館有場數(shù)學(xué)講座，汀完下了舞蹈課直接被我接走，被我?guī)е臀遗畠阂黄鹑ヂ犃酥v座，今天實(shí)在事情太多，現(xiàn)在才想起來……舒太太，汀完到家了嗎？”

舒汀完衣服和鞋子干凈，不像說謊跑出去玩，宋玉錦從女兒身上收回目光，對鐘老師道：“沒事，讓鐘老師費(fèi)心了。”

第二天上午，沒去學(xué)校，季見汵讓陳哥幫忙弄到兩張假身份證，買了幾張新手機(jī)號，替自己和她都簡單收拾了幾件衣服。

陳哥在他們臨行之前看季見汵，昨天舒汀完走后，季見汵沉默地改了兩個小時的車，讓他走他也不走。

后來陳哥沒說，他又突然要走。

只留下一句：“她可能去別的地方找我了。”

陳哥自責(zé)，所有想說的話，全化成一句：“保重。”

別人不是他們，沒經(jīng)歷過他們走的路，沒資格評價上一句到底值還是不值得，這是他們的人生，也許義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