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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扎姆查鼓舞加油的聲浪在比賽即將開始的時候,漸漸安靜下來。站在競技場比賽場的中央,我掃視了一眼四處基本都安靜下來等待比賽開始的看臺。不過,隨著我目光的移動,看臺上翻騰起一陣手帕的波濤,從看臺這頭在我視線的帶動下席卷到另一頭。看來,支持我的人也不再少數(shù)嘛。我頗有些欣慰地想著,只是為什么絕大多數(shù)都是女性呢?
將目光轉(zhuǎn)回比賽場,我面前站立著的人正是扎姆查。他已經(jīng)站定了身子,一手握住一柄對我來說絕對是巨大而對他來說僅僅是合手的戰(zhàn)斧。他大大的眼睛里不知是不是因為陽光的反射,而閃閃發(fā)亮。對于眼前的這個場景,我忽然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嗯,我再次歪了歪頭,看著扎姆查呼哧著右手握斧的樣子,輕輕地笑了起來。哎~~~~~這不正是我第一次進行魔武技訓練的場景嗎?多虧了那只牛頭怪我才在魔武雙xiu技藝中入了門。
“嘿嘿,艾利克斯,你還有心情笑嗎?”扎姆查洪亮的嗓門讓我停止了胡思亂想。
“怎么?”我隨手解開了白色的披肩。這長披肩穿著還真是麻煩,查理到底在想什么嘛,給我穿這什勞子家伙。
“等下你可不要哭出來啊!”那只牛頭怪對著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齊的大白牙。
嗯……我肯定的點點頭,這個扎姆查,真是連腦袋也像極了牛頭怪!難道他就不會說些別的話了嗎?還是--他就這么喜歡看我哭的樣子?那可真是個變態(tài)的嗜好了。于是,我嘆了口氣,“我也早已經(jīng)和你說過啦!到時候,說不定哭的人會是你耶!”我長手一伸,將披肩遠遠地扔了開去。想不到這一舉動立刻引起了一陣不小的轟動。不過,已經(jīng)將注意力集中在賽場的我們,誰也并沒有對此在意。
“嘿嘿,”扎姆查笑了兩聲,粗壯的手臂揮了揮,“好吧,那就讓我們看看到底是誰哭吧!我早就想好好和你比一場了!”
“可惜,我倒不這么想……”我擺正姿勢說道。這會讓我回憶到以前那些恐怖惡心的速成訓練的。不過,現(xiàn)在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我右手拔出邪皇劍,我的邪皇所特有的冷冽白光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毫不遜色于扎姆查的嚇人戰(zhàn)斧。我雙手交握住劍柄,對于這個一看便知是力量型的對手,我可不敢使用雙手劍術。這不僅是因為雙手攻擊會分散力量,還因為--我實在懷疑僅憑劍鞘能對這個魁梧到不可思議的家伙造成什么傷害!
“第279屆騎士金鷹爭奪賽--”安吉麗娜威嚴的掃視了臺上臺下一遍,狠狠吸了口氣,宣布道,“現(xiàn)在開始!”隨著她的喊聲,“咚--”銅鼓發(fā)出熟悉的悠長而綿延聲音,我和扎姆查之間的比賽就這么開始了。
就像是對戰(zhàn)士發(fā)出的號角聲般,銅鼓的敲擊聲如同給扎姆查下達了進攻的號令一樣,他在比賽宣布開始的一瞬間,就飛快的揮動著戰(zhàn)斧向我沖來。哎,他果然是牛頭怪么?我雙手握緊邪皇,在他向我飛砍過來的時候,再次用令所有人(當然不包括平時陪同我練習的諸位在內(nèi))驚訝的速度輕易避開扎姆查的攻擊,并且在他詫異的瞬間,揮劍對準他后背來上一擊。我當然并不指望這一擊便能成功。所以,當扎姆查左足點地,掉轉(zhuǎn)右臂的戰(zhàn)斧企圖封住我的邪皇時,我已經(jīng)徒然間一矮身,伸腿向他剛才已經(jīng)用過力此刻正底氣不足的下盤掃去。
嗯~~~~~我可不光是雙手協(xié)調(diào)好啊!如果運用得當,其實,人體的每個部分都可以是攻擊武器。這是安布勞希教我的,而我的表現(xiàn)也沒讓他失望過。
然而,“咚——”一個沉悶的聲音過后,扎姆查只是身形微晃地收勢站住了身。我卻是繃著一張臉,面無表情地與他對視。天啊!我到底踢到的是什么東西?!我只覺得腳上一陣隱隱作痛,能笑得出來才有鬼!不知為什么,這最后一場金鷹爭奪賽是不讓選手戴上頭盔的。所以,不想掉面子的我只好就這么忍住疼痛了。
看臺上響起熱烈的掌聲和觀眾們的叫嚷聲,不過,這在我們聽來并沒有什么意義,因為離得太遠,我們都聽不清楚。不過,很快我就聽到了一個清晰而洪亮的聲音。
“嘿嘿,你的動作確實很快!如果不是和妖精族交過手,我恐怕也看不清你的動作呢!”扎姆查一手握斧指向我,說道,“和我想的一樣,這種速度……你身上應該有妖精的血統(tǒng)吧!”
什么妖精血統(tǒng)?!我眨了眨眼睛,忽然想到那維克多老頭還說我有精靈的血統(tǒng)呢!真是好笑,我難道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血統(tǒng)?那干脆所有種族的血統(tǒng)都給我混一下好了。我沒好氣的看著扎姆查,他居然還是一副被我說中了吧的肯定樣。真是莫名其妙!
“妖你個頭啦!你當我像你一樣是什么怪物嗎?!”我那隱隱作痛的腳使我火氣直線上升,說起來我還沒在比賽中受到絲毫傷害呢。
于是,不給他再羅嗦的時間,手中的邪皇在空中劃過一個優(yōu)美的弧度,以我絕對迅捷的身形為依托,斜斜地向扎姆查的腰間疾刺而去。由于他的裝束和一般騎士都不同,沒有護心和護背的鎧甲,只是上身纏著密密的白色繃帶似的布條,因此,連續(xù)的兩擊我都選擇了他防御力弱的地方。
我這速度和力量遠遠超出常人甚至是戰(zhàn)士的迅猛無比的連環(huán)七擊,如果換作他人斷然是無法躲閃的。但是,這個扎姆查看似笨拙其實卻相當靈活,他應該能夠應付吧。不過,我想即使他能夠應付也必定會鬧個手忙腳亂的。而這個時候就是我進行致命攻擊的最佳時刻了。果然,扎姆查在閃避我斜挑上來的一劍時,整個人跳躍了起來。他身在空中隨著沖力向前落下,而戰(zhàn)斧又是件極為笨重的兵器,于是我看準這個機會,以他意想不到的我極限的速度改變劍姿,突然翻身向他肩頭砍去。這一擊眼看他必定是無法躲閃了,觀眾席上發(fā)出了驚恐的抽氣聲和驚叫聲。我正在考慮是不是應該收手來個點到為止的時候,令我錯愕的事情發(f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