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被雷歐拉著奔跑,身后傳來人群喧雜吵鬧的聲音以及警衛隊疏散人群、逮捕劫匪們的聲音。看到警備隊員們叫嚷著向我們追來,由于魔力的消耗使我無法使用空間轉移的魔法,于是我們不由得加快步伐拼命狂奔,就這樣不知不覺間我們已經跑過了集市的附近,身后的叫囂聲漸漸變小,直到完全聽不見任何動靜,雷歐才突然放手,我們全部一下子癱坐在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不已,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現我們已經來到了帝魯城的近郊。
大概是由于跑步的關系,我那渾渾噩噩的腦袋開始清醒起來。終于擺脫了迷茫的狀態。哎……我剛才是怎么了?
“呼……呼……”我半靠著一株大樹,喘著氣。“叮鈴……叮鈴……”隨著我身體的晃動那雙佩環也跟著發出清脆的聲響,在靜謐的郊外顯得格外悠揚。
“咳咳……咳咳……”那名紫衣女子喘不過氣來得咳嗽著,她剛才就受了傷,經過長距離的跑動現在更加痛苦不堪了。但是,她還是掙扎著要說話,“你……你……”
我見狀便對她微微一笑,“你先不要說話。卡蓮!”我招呼著向站在一旁眺望遠方的那只精靈,“替這位小姐治療一下吧!”
“嗯!”卡蓮收回目光,點點頭,蹦跳著在女子面前站定。精靈的體質真好,卡蓮居然都沒怎么喘氣。只見她閉眼凝神,不一會,白色的圣潔的光芒隨著她凝結的神情漸漸散發開來,照耀在女子身上。
卡蓮是個精靈,所以她無需念動咒文,直接就可以召喚各種元素魔力將其轉化為魔法。人們說精靈族是受到大自然的祝福而誕生的種族,就是因為精靈族不同尋常的魔法操控能力。只不過,奇怪的是:卡蓮雖然穿著魔法師袍,但是戰斗力卻大大超過她的魔法水平。并且從她將魔力注入了長鞭上使用來看,她其實也可以算是魔武雙xiu了。就我個人看法,比起魔法師她倒更像個戰士。因為,除了火焰魔法使用的極為純屬外,她就只有每次都害我疼得要死的治療魔法比較會使用了。其他的魔法嘛,唉,說出來真是有愧她的精靈之名喲~~~~~~
這時,雷歐深深的喘氣聲引起了我的注意。“雷歐,你怎么樣?”我看向另一邊,站起身走向雷歐。他原本簡潔清爽的騎士服在肩胛處已經破裂了開來,從破碎的地方可以看見他的肩膀還在微微的滲血,看起來傷勢雖然不甚嚴重,但也不輕。
這都是我剛才的疏忽而造成的嗎?愧疚的感覺涌上我的心頭,為什么在雙方對戰,這么重要的時候分神了呢?就在我自責的時候,雷歐已經一手揉著頭,一面笑道,“艾米小姐,您不用那么擔心。我沒事!”
“對不起,”我低下頭,有些難過地看著他受傷的肩膀,“對不起,都是我的疏忽。”
“不!怎么會是你的錯呢?”雷歐笑著打斷了我,“這些傷并不是你造成的,而是我自己大意沒有及時躲閃罷了。我果然還需要修煉啊!哈哈!”
“嗯……”被他這么一說,我心里好受許多了,“但是……我不太擅長治愈魔法……”我輕聲說道。
“哦?”雷歐挑了挑眉,一副頗為意外的樣子。
確實,對于魔法師來說,一般的治愈魔法可是說是最基本的法術之一。雖然治愈程度沒有牧師、神官系的神職人員來得精深,可是要治愈一些小傷痛也是不在話下的。隨著魔法的修煉程度加深,像維克多老頭這樣的魔導師所使用的治愈術完全可以媲美神官。
但是,這僅僅是通常來說的情況。魔法師是一種非常有賴于天賦的職業。所以,根據每個人的魔力分布,各人的特性,所擅長的魔法各有不同。全面精通幾乎沒有可能,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有自己的專長和弱項。所以,對于我來說,專長就是龐大的黑暗系魔力,而弱項就是——我幾乎無法使用光明系的魔法。是的,就連我受傷時,被治愈之光照耀到都會覺得疼痛。對此,維克多只是向我輕描淡寫地解釋為我體內黑暗魔力太多而與光明魔法有所沖突。但是,我隱隱地覺得事情并不像他向我解釋的那樣簡單。
不過,我并不想對雷歐多作什么解釋,“我為你包扎一下吧,等卡蓮的魔力恢復過來再讓她幫你治。”
我有些好笑地看著雷歐忽然漲紅臉,在他急急巴巴地說著,“啊~~~~~艾米小姐……這個……不用……”之類的話時,我已經撕下他身上殘碎的外套下擺,開始幫他包扎了。
“嗯,包扎完畢!”不一會我拍拍手,滿意地看著雷歐。第一次幫人包扎就這么順利,我可真是真是天才!
雷歐看著我,一只手摸著腦袋,笑得有些傻氣,“太感謝了,艾米小姐!您真是……”
“你謝他作什么,雷歐!”他的話很快被卡蓮的聲音打斷。
“咦?”我奇怪地轉過頭,望向已經為紫衣女子治療完畢的卡蓮。她正一手叉腰,臉上的表情顯得非常無奈。卡蓮將另一只手指向我包扎的地方,“你確定那是在為他包扎而不是想讓他截肢嗎,艾米?!”
“呃……”
“這個比鎧甲還龐大,腫得像球一樣的東西……你到底用了多少衣料來包的?”
“還好啦,大半件衣服而已……”
“大半件衣服!”
“人家想讓他包得緊一些不要滲血嘛!”
“你這樣會讓傷口發炎感染,嚴重的話會導致截肢才能保住性命的!”
“呃……真的嗎?”
“……”
卡蓮說著便重新為雷歐包扎起來,“不過是些皮外傷,不需要魔法治療。過幾天就好啦。”
切,不就是整齊點嘛!差不多了。我正不服氣地看著卡蓮非常熟練的包扎動作時,一個輕柔的聲音從我身后傳來,“謝謝……謝謝你們救了我!各位,非常感謝你們保護了舞姬的佩環!”
我回頭一看,那名紫衣女子正站在我身后,直到此時我才有空仔細打量她。彎彎的柳眉、杏眼,白膚紅唇,加上淡紫色的舞者服巧妙的勾勒出修長勻稱的曲線,她確實是位柔美的女子。
“啊,哪里,作為騎士怎么能夠見到這種事不管呢?”雷歐揮了揮受傷肩膀的那只手臂,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呵呵,”那名女子輕輕一笑,然后將頭轉向我,“我叫妮娜.康斯坦丁。”
“啊~~~~我是艾米.貝爾格萊德。你好!”我也向她打了個招呼。然后介紹道,“這位受傷的騎士叫雷歐,另一名精靈是卡蓮。”
“你們好!”妮娜向我們行了個曼妙的舞者禮,“艾米小姐,請您聽我說,也許對您來說并不是一下子能夠接受的要求。但是,時間不多了,我必須請您答應。”
“哦?什么要求?”我有些好奇地問。卡蓮也眨著眼睛看著她。雷歐則是若有所思地沉默著盯著我手上的佩環。
像是察覺到雷歐的目光,妮娜和雷歐對視一眼,點點頭。而雷歐則是一副既驚訝又高興的樣子。這使我更加好奇了,是什么事情呢?
“艾米小姐,不知道您是否了解后天的慶典上的傳統節目呢?”妮娜問道。
“哎……剛才雷歐告訴過我了,好像要舞姬跳一段什么舞吧?”舞蹈的名字我有點記不清了。
“是的,是‘蘇西娜吉’舞。”她很認真地回答。
“哦。”對我來說是什么舞并不重要,反正我只想在那天看看熱鬧而已。
“每一年,‘蘇西娜吉’舞都要由新一屆的舞姬在國王陛下面前獻演,是慶典的最重要的部分。”妮娜頓了頓,又道,“而我就是去年獻演的舞姬。”
“嗯……所以,你才會有舞姬的佩環……”雷歐挪了挪身子,向后靠在樹干上接口道。
“是的,”妮娜點點頭,“而我也在這整整一年的時間中四處找尋下屆舞姬的蹤影,可是卻一直沒有找到。”
“找新的舞姬?”我好奇地問道,“為什么要找?難道不是用比賽的方法嗎?”
“不,舞姬要靠佩環來找尋的。”妮娜對我微笑道,“只有得到‘舞姬的佩環’承認的舞者才是下屆舞姬。而現在,我終于找到了這位下屆繼承者。”
“那真是恭喜你了!”我立刻祝賀她,找了一年才找到,真是不容易啊!忽然,我才想起那個貴重的‘舞姬的佩環’還在我手上呢!不知為什么我始終對它有種熟悉感,總覺得那原本就該是屬于我的東西。好奇怪噢,是不是卡蓮的毛病傳染給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