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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他穆容的眼睛霎時就亮了。這不是有一只嗎?他也很厲害的樣子,雖然打不過北冥辰,但是救沫沫足夠了吧?
艾亞哥斯被那樣晶亮逼人的眼神嚇了一跳,按他對他家大人的了解,這通常是在算計人。這次算計的不是我吧?
一爪子打開北冥辰的狼爪,順便將陳沫身邊的白魏雨一腳踹開,穆容一屁股坐在白魏雨的位置上,對艾亞哥斯勾勾手指,正兒八經(jīng)道:“你叫我大人,是不是我說什么你就做什么?”
愣了愣,艾亞哥斯艱難的點(diǎn)點(diǎn)頭。算了,被算計就被算計,就算他要我殺北冥辰也豁出去了,不過就是一死,有什么好怕的。這么一想,艾亞哥斯僵硬的動作頓時就流暢了,臉色也好看了。
狐疑的瞅了瞅艾亞哥斯,穆容看出他的變化,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想不通便不去想,他指著陳沫,狐假虎威命令:“喚醒她。”
艾亞哥斯愣了愣,不是應(yīng)該打北冥辰么?喚醒她?喚醒莫妮卡,啊不,是陳沫,可是,計劃不是這樣的……
他為難的看了眼北冥辰,小心翼翼道:“大人,這個……”
“怎么,這么點(diǎn)小事都辦不到?”穆容眼神凌厲得像刀刃上的寒光,艾亞哥斯不由自主低下了頭,不敢與之對視。
北冥辰眼光閃了閃,幾不可查的嘆了口氣,毫不客氣的拎起穆容,道:“人是要救的。不過不是現(xiàn)在,當(dāng)務(wù)之急,是你。”
“喂,拿開你的狗爪!”穆容氣急敗壞的胡踢亂踹。偏偏連北冥辰的衣角都碰不到,“艾亞哥斯,給我揍他,狠狠揍!”
“我……”艾亞哥斯張張嘴,卻不知道說什么,只好假裝沒聽見穆容的命令。
“唉,”北冥辰假假的嘆了口氣,“你說,我要不要趁還能完勝的時候狠狠虐虐你?不過可不能讓沫沫知道了,唉。真?zhèn)X筋……”
穆容突然不說話了。他什么意思?趁還能完勝的時候?還有之前艾亞哥斯的那句。似乎都在暗示著。自己曾經(jīng)強(qiáng)大過,而且,很快也會恢復(fù)曾經(jīng)的強(qiáng)大?
呼呼……終于帶走了。艾亞哥斯擦了擦汗。發(fā)現(xiàn)自己手里還抓著一個烏龜殼,剛想隨手扔掉,眼角瞥見有什么在閃光。立馬拿到近前瞅了瞅,這一瞅就大吃了一驚:“竟然是……擦,果然閉關(guān)什么的都是騙人的!”
艾亞哥斯義憤填膺,覺得自己實在太誠實了。這么一想,便很自然的將烏龜殼揣進(jìn)了自己兜里,目光閃爍著追去。
很快,被定住的人都恢復(fù)了。
“我怎么……”白魏雨從地上爬起來,一點(diǎn)也想不起自己怎么跌到了地上。回頭瞄了眼陳沫。發(fā)現(xiàn)她還“睡”得好好的,便不去想那么許多。
“……”郭梅握著拳頭,很奇怪的忘記了自己要說什么。想了許久,她終于想起,一拍腦袋,大喊,“成了!太好了!從今以后誰再叫我運(yùn)氣殺手我跟他急……”
沒有人發(fā)現(xiàn)突然停止的時間,就算有人發(fā)現(xiàn)幾分鐘沒有記憶,也沒有放在心上。
青丘,陳家。
鬼車坐在正房的瓦楞上,怔怔望著遠(yuǎn)方。
“鬼鬼,這個很好吃……”九嬰拿出一個油膩肥大的雞腿在鬼車眼前晃來晃去。
鬼車想也沒想就逮住,大口啃。一邊啃一邊嗚嗚嚕嚕的說:“沫沫呢?怎么還沒有回來?明明已經(jīng)到時間了的。”
九嬰回答不了這個問題,他安安分分的坐在鬼車身邊,手掌撐著下巴,遙望天際月牙。陳沫他是不期待的,但是他想見他的容哥哥。容哥哥出的主意很棒,鬼車現(xiàn)在和他親近多了。但是他還想問問,怎樣才能更近一步。可是容哥哥一直不會來,他也不敢隨意改變策略,只好耐著性子等著。
唉,等待什么的,真是煩人!
“不好了不好了……啊嗚……”天鶴突然撞來,鬼車頭一低,它便斜插在瓦楞上,撞翻好幾片瓦。
“怎么回事?”鬼車啃了口雞腿,白白嫩嫩的幼稚的臉上擺出一副老氣橫秋的表情,“有話好好說,一驚一乍的干什么?跟耗子學(xué)的?”
“耗子我很淡定,鬼車你不要侮辱耗子!”絕影和鬼車不大對盤,聽見鬼車這么說瞬間就不爽了。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鬼車本要發(fā)火,但是被九嬰拉著,這才想到正事重要。畢竟能讓天鶴慌成那樣,必定不是一般的小事。
“大事……大事……”天鶴被撞得頭昏眼花,一時間連話都說不清楚。
“它是關(guān)心則亂。”絕影梳理著一身灰毛,閑閑道,“也沒什么,就是沫沫乘坐航班失事了而已。說是霧大,撞上了什么山,現(xiàn)在什么都沒找到。”
鬼車盯著絕影,看見它那悠閑樣,她就氣不打一出來:“沫沫失事你很開心?”
絕影抬眼看了眼鬼車,想這家伙最近肯定被憋著了,也懶得答她,轉(zhuǎn)身指了指自己的屁股,還調(diào)戲似的扭了扭,被九嬰一拳砸飛。
“胖子,你不應(yīng)該揍屁股。”鬼車轉(zhuǎn)頭對九嬰道,“屁股肉多,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