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陵繚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照你這么說,你還是來解救我們的了?”蘇名莫當然知道不好管,可是特么的到她青丘那兒還不是一個樣!
“當然不是,我哪有那么好心啊。”陳沫十分誠實,“這種閑事我是不想管的,但是呢,現在情況不是不一樣么。”陳沫笑容愈發燦爛,活生生一只算計的狐貍。
特么的怎么就不一樣了?蘇名莫心中憋著一團火,做了個暫停的動作,叫了杯冰水,狠狠灌了大半杯才示意她繼續說。
被打斷這種事陳沫向來厭惡,但是現在她一點也不放在心上,仍舊笑得眉眼彎彎:“我想了想,死神左手這事吧,不是小事。他們既然敢拼著血色鐮刀精銳全軍覆沒,定然有后手,單憑冥王之眸肯定拿不下了,加上青丘,真不是我妄自菲薄啊,八成也是拿不下來的。”
“所以呀,咱得擴張,咱得尋求合作。除了死神左手,咱能找誰合作呢?自然是眾位領主了。這茶真不錯,濃而不澀……”說著她又呷了口茶,順便感慨了一番外國的茶果然不一樣,在蘇名莫發飆前把話題扯了回來。
“領主也不止一個兩個,冥王之眸向來超然,自然不可能見著就去拉攏,那多掉價是不是,這其中就有一個取舍問題。究竟選誰舍誰呢?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你們必定放棄了上饒。”陳沫眼神突然嚴肅,看得蘇名莫精神一震,竟不由自主點了點頭。
陳沫不說話了,微笑著捧著茶杯慢慢喝著。
“確實。”蘇名莫無奈。只得接過話題,“對此內部還有不少爭執,畢竟上饒武天還是很有勢力的,但是考慮到你和冥王……”蘇名莫突然停下來,似乎在思考措辭。“不得不說的關系,又加上青丘在引渡者中素來的威望,更多的人偏向了你。”
果然是這樣!陳沫深深嘆了口氣,偷偷瞄了眼穆容,穆容若有所感的抬頭,朝她笑了笑,好像一點也不介意,看得陳沫疑竇橫生。
“所以,宣城完全可以調和。”穆容意外大度的表現讓陳沫也沒心思跟蘇名莫繞圈圈了。“武天殫精竭慮,做夢都在想的。就是讓兩個女兒都坐上領主的寶座,你們把宣城丟出去,他肯定屁顛屁顛跑來了。”
“他不是和小女兒決裂了?”蘇名莫表示懷疑,她說得很委婉。害人家父女反目的罪魁禍首就在這里,必須得委婉。
“血濃于水沒聽過?”陳沫覺得根本不是問題。武天雖然做的難看。但是出發點還是好的,這就夠了。又不是要交他做朋友,管那么多干什么?
蘇名莫疑惑的看了看她,她有那么大度?自己不要給別人?
“你想啊,拉攏到了武天,以武天的號召力,其他領主那絕對是沒有問題的呀!”說完她就不理蘇名莫了,她估計還要想上好一會兒。用茶壺擋住蘇名莫視線的掃視,換上一副怯怯的表情,委委屈屈的望著穆容。
啊喂。不應該我稍微鬧個別扭嗎?她怎么先委屈上了?穆容心中那個郁卒啊!心底咆哮著,面上卻是笑意吟吟的,輕輕揉著陳沫微微靠過來的腦袋。
陳沫瞬間放心了,精神抖擻地催服務員上菜,那精神頭,讓穆容深深后悔剛剛怎么就沒狠心敲上一下呢?虧了,真虧了。
鮮美的大閘蟹,沾滿醬汁的魷魚……還有西班牙著名的海鮮飯和蔬菜冷湯,本著不是自己買單,不吃白不吃白吃誰不吃精神的陳沫硬是點了一桌子,吃到最后撐到用手捧肚子方才好受些。
蘇名莫鄙夷的看了眼,慢慢道:“宣城我做不了主,不過我會請示,據我估計,八成有戲。所以我們現在來商量合作事宜。”
陳沫擺擺手,打了個飽嗝:“不要跟我說,我不懂,你八成也不太懂。這樣,你派人去青丘,跟我的大護法水瀾商量,他知道怎么做。”
“好吧……”蘇名莫無奈道,有句話陳沫倒是說到她心口了,談判什么的,她是一點也不擅長,不然也不會吃陳沫的虧。可是組織那群不知道抽什么風,按理說,自己當初是要殺陳沫的,稍微有點腦子的都會換其他人來,偏偏人家不。
人家覺得,既然誤會已經在哪兒了,那就要解釋清楚,不能讓它生了根。蘇名莫可不認為那是什么誤會,自己是真的想殺她們。不過,說到誤會……
“多謝款待哈,我就先打道回府了,咱青丘見。”陳沫捧著吃撐的肚子搖搖晃晃站起來,一點謝意沒有的向蘇名莫道謝。
“當初我是要殺你的。”蘇名莫突然說。
“我知道啊,放心,我是不會計較的,各為其主嘛,這點道理我還是懂的。還有啊,要是那時我沒有被限制靈力,百分百也是要殺你的。”陳沫毫不在意的揮揮手,行走江湖的,自然要知道規矩了。
“鐘涵……她是要救你。”蘇名莫猶豫了下,還是決定說出來。
陳沫身子僵了僵,半晌扯出一個笑臉,夸張道:“哎呀,好撐啊,穆容,來扶著我。今天就這樣,后會有期哈。”穆容垂下眼簾,聽話的扶住她。
“鐘涵沒有騙你。”蘇名莫似乎一點也沒有發現陳沫的異常,繼續說著鐘涵的事,“她出身自沒落的引渡者之家,他們家上一個引渡者是在一百年前。因為她的突然出世,也因為她超強的靈視,領主不容她,也不容她的家族。但也許是冥冥中自有天意,在領主窮兇極惡的追殺中,她奇跡般的活了下來……”
“夠了。”陳沫突然打斷她,“各為其主,如是而已,沒什么好說的。”也不顧這里是餐廳,一個瞬移就消失了蹤跡。
“你想得太簡單了。”穆容嘆了口氣,“公孫玉是她帶走的吧。”他們上了岸,第一時間就去找了公孫玉,但是早已人去樓空,準確說,是人死樓空。留守的十數名血色鐮刀成員全數死亡,唯獨公孫玉失了蹤跡,想來也是鐘涵的手筆。
“嗯,她說她欠他太多,多到一輩子都還不完。”蘇名莫聲音低沉,似乎在為鐘涵不能選擇的人生哀嘆。
穆容沒有再說什么,只對陳沫的任性表示了歉意,便用同樣的方法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