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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論上來講是這個樣子,”菩提很是不在意,“這就全看你的想法了!”
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我真是傻,這么昂貴的火龍草用它制造廉價的炸藥那只能是巨大的浪費,”不需要他解釋,她又自顧的說了下去,“所以我只要記得火龍草易燃,可助燃,燃燒時間——”
“5分鐘,燃燒的熱值可以瞬間粉碎一個金丹修士的內丹。”
“啪!”大力的拍過他的肩膀,聶愔憋著笑,“有你這樣打比方的么?”
從街邊的隨處可見的小攤子上買了兩枚漂亮的蜂蜜蛋糕,她將這蛋糕遞給菩提,果然他是喜歡這東西的,整個人笑的像是一只米老鼠,舌尖舔去最外層的蜂蜜,又一口吞了半塊蛋糕,“是桂花的香氣。”
細細的吸了一口,原來是桂花的香氣呢,有多久自己沒有留意到周圍的美景了?
想到這里,她又想起那個漫天星星的夜晚,搖了搖腦袋,她沒有做夢的資本,而這朗軒也不是因為她這個人。
她拿出單子仔細的對了一下店名,這片店鋪不僅密集,連店名都相差無二,不知道究竟是一家的主人開了這些店,還是其中的一家過于有名致使其他店刻意模仿。
“到了!”她走到這街上最繁華的一家店面,心里暗暗想這歐冶子果然是技術高超,這樣的店鋪的材料明顯比其他地方的要貴,歐冶子竟然能很是隨意的讓她來買這些東西,可見是他平日用慣了的,從側面來說,也就是她需要好好的跟著歐冶子學習,這個老師她并沒有選錯,這么想著,歐冶子的壞脾氣也不是另她困惑的事情了。
心上放松,自然就有心情來關注這店里面其他的客人。這不看還好,一看,熟悉的人還真的不少,這不,馬上就有熟面孔過來了。
在二層的閣樓上面,胡九今天穿的是一件杏紅色的衣服,依舊是寬裙擺,窄腰身,齊胸的衣服。
羨慕歸羨慕。看了一下自己這渾身的男子氣,她這輩子大概都不會有這樣嫵媚的時刻了。
和胡九在一起的是一個紫色眼睛的美女,二十歲左右的年紀,大乘期的修為。鋒利的五官和阿爾卑斯的主峰一樣犀利,明明是在人群眾,卻硬生生的生出了幾分疏離。
她看了眼菩提,菩提也看了一眼她,不明白她的意思。
她轉向這身邊的店員,滿臉艷羨:“這是誰,和東王殿下在一起的女子,好生漂亮。”
“這是我們朗伯爵的妹妹,未來的東王夫人。能不漂亮么,東王殿下為了求取他費了老鼻子的力氣了,聽說還將朗族首領的位子讓給她呢!”
人類八卦,這動物的八卦本性也不遜色,不用她問,這店員又為她腦補出一出變相版的梁山伯與祝英臺的喜劇版故事來。
“這下面往這里亂看的是誰?”朗媛很是不悅的挑起她好看的眉頭。她生平最討厭這樣沒規矩的人了。
胡九將視線放在聶愔身上,仔細的看了看這個面黃肌瘦的可憐女人,說:“不過是個賤民,你的情郎的心情不好,不要惹事兒。拉上簾子當看不到也就是了。”
胡九心理面并不舒服,她的希望落空了,在聶愔成功的逃離之后。她的心情就一直不好。
“不要讓我找到她,下次要是讓我找到她,必然叫她沒有首尾。”胡九幾乎咬碎一口銀牙,她對聶愔是十二萬分的怨念了。
成神,鳳凰那個廢物都成神了,為什么她不可以,她比那人差了什么?
聶愔從店員手里接過材料,就在店門口分別取出了一點點材料,她將東西分別交給菩提。菩提說出這些材料的構成,她一一記下,回到小院就不能這樣順利的接觸到材料了。
“東王來了!”
街邊的行人一一分開,在街面上列成兩隊,右手握拳擺在胸口,身體微微鞠躬。
聶愔也和這些人一樣的做派,她提著一顆心,期待著朗軒快些離開,然而,誰讓她站在必經之路上。
一步兩步她的心也隨著朗軒的步子在移動,直到那雙黑色的皮靴站在自己跟前。
“你這家伙的排場永遠是這么足!”胡九語氣含酸,和朗媛迎了下來。
朗軒越過帶給他熟悉感的聶愔,隨著朗媛他們進了店里,聽說這家店出了仙器,還是罕見的防御仙器,他這個煉器發燒友也過來看看。
“嗬!”聶愔拂過并不存在汗珠的額頭,將視線轉向菩提,又開始另一輪的學習,無意中走上了煉器的另外一條道路,一條比尋常學煉器更為寬闊的道路。
將買來的東西交給歐冶子,心神還沒有回來,聶愔她還在想這一些其他的事情。
歐冶子一看心情差到爆,將手里的活計放下,他幾步走到聶愔面前,他奪過她手里的小本子,一把丟到熊熊燃燒的劍廬里面:“你是來這里混日子的么?”
她不解的抬頭看向歐冶子,她完全不能理解他的行為,她也有怒火,她的情緒成功的被歐冶子點燃。
“我不過是這里的一個雜役,我又沒有偷師,你憑什么對我這么粗暴!”在她那簡單的二十幾年的生命中沒有人這樣粗暴的對待過她,她幾乎紅了眼睛,不過是學個煉器,至于如此么。
冰冷的視線澆注在她身上,似乎是她說的話犯了一個多大的錯誤一般,作為一個普通人,她沒有在第一時間理解這個出色的技師想要表達的意思,而且似乎是犯了一個更為巨大的錯誤。
失去了再看一眼聶愔的興趣,歐冶子有些落寞的推門離開,留下不知所措的聶愔。
她想了一想,整個大腦一片空白,再勵志的詞句都不會帶給她力量了,一瞬間她也有些絕望。這個不大不小的挫折又帶她回到這一切才開始的時候,她開始反思自己的整個二十幾年的生命。
從出生到現在,從部隊到劍廬,從親人環繞到幾乎孤家寡人。這一切的緣故究竟出在那里,真的只是單純的西王母帶來的厄運么?從一開始的修煉失敗到婚姻失敗到事業失敗到失去所有可以依仗的東西,真的單純的只是因為外力,只是因為別人沒有守好她么?
可是,又為什么需要他人的守護呢,自己強大起來不是更好么,小時候她那強大的武力是建立在道安無私的栽培上,后來她的強大是建立在獲得秘寶之后的幸運上,再后來。她就一直聽從蕭璨的安排,直到蕭璨也不需要她,她竟然沒有自己認真的努力過一次——
單純的為自己想要繼續的事業而努力,即便是到了西川基地。懷著對青鳥的仇恨她想過要利用西川的人為自己復仇,就算這樣,即使復仇之后她也會開心么?
仇要自己報才好,樂子要自己要的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