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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看錯了。”孟郎淡淡道。
“看錯了?”姜尚氣結,道:“你他么看錯也不至于連著十六把都看錯了吧!每次老子要贏了,你都他么炸我,你丫的是不是想打架啊。”
“打就打。”孟郎二話不說直接拿起桌子上的劍。
“好了,好了。”周庚憋著笑,攔下兩人,照著孟郎的那實誠的性格還真動手,真是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啊,啊呸,怎么這么說咱們孟郎呢,多好的孩子啊,知道我輸了臉上不好看,次次都幫我,這孩子不錯,真不錯。
這軍隊該整的都整了,周庚又是一個比較愛玩比較閑不住的人,就查人將洛陽最好的木匠師傅叫來,按照想法,將前世盛行的撲克牌給弄出來了。
當時也想用紙,不過古代的紙太不耐操,玩的次數多了就廢了,不如一勞永逸,弄個木牌的,又耐操,又耐摔,一幫漢子打斗地主,場面可想而知了。
這些天,周庚沒事就拉著姜尚幾人來湊場子,玩的倒也舒服。
“不玩就是了,怎么兄弟間還打起來了。”周庚拉開兩人,撇了眼一邊看好戲的馬駟,踢了他一腳,道:“你個臭小子,還笑。我讓你調查的事,怎么樣了。”
“殿下,卑職調查了一下,黎王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出府了,聲稱是身體略感風寒,在府養病。”馬駟笑答。
“滾犢子,還風寒,不是身上太臭出不了門吧,哈哈,”周庚笑罵,道:“趕緊的,黎王名下的馬車行調查的怎么樣了。”
“嘖嘖,殿下,您別說,這黎王可真是本錢大,城內的馬車行業,他一人就占了五成,叫什么太一馬車行,資產在一萬兩黃金左右,這只是不動產,卑職沒有辦法查到內部流動資金。”馬駟嘖嘖嘴,感嘆道。
“一萬兩黃金?還是不動產?嘖嘖,真是財大氣粗。”周庚冷笑一聲:“你們幾個人別在這里偷懶了,叫兄弟們出去干活,最近私運猖獗,嚴查馬車行,特別是黎王的太一馬車行的車,一律嚴查,如果沒有禁物就幫著裝點,知道該怎么辦了?”
“明白了,殿下。”幾人臉色一整,知道該辦正事了。
周庚見他們都出去了,似笑非笑的道:“太子啊太子,我可是個挺記仇的人,宣室殿內你聯合淮陰侯坑我,當我沒看到?我現在是弄不過你,但是我弄你的跟班、弄你的產業,我讓你心疼的夜里睡不著覺!”
“蕭家,德妃蕭霽兒,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動用家族力量想陷我于死地,這筆賬,我們慢慢算!”
周庚走出督軍大帳,外面雪海漫天,士兵們一個個戴著狗皮大帽,身穿戎裝手握鐵戈在雪地里奔跑,姜尚等人腰系鐵劍呼喊,一隊隊的士兵整裝出發。
洛陽城內的百姓以為發生戰事,都嚇的躲在屋里。這不怪他們,經過這些時日的整訓,軍貌煥然一新,每個人都令行禁止,殺氣騰騰。
除了日常守衛的東西南北四個城門的五千城衛軍,剩下整整四萬五千城衛軍浩浩蕩蕩的在街上巡查,可比京兆衙門勤快多了。
衙役們在街上巡邏,看見城衛軍的陣勢都嚇的轉頭拐入小巷子。
四萬五千人?說起來順溜,那集結起來就是黑壓壓的一片,百人成群,千人成軍,萬人,呵呵,那看起來根本就看不到尾。
姜尚現在牛氣了,他身為九皇子殿下最為親信的人,已經一升再升,現在都是中郎將的職位,包括其他九人每個人都是千夫長了。
為啥?
因為蕭檢、蕭末、齊含潤三位手握重權的中郎將都被周庚拉下馬了,偏將更是撤了一批又已披,軍中基本都是由副手下官來行駛長官之權。
周庚趁著這個機會,拼命的提升自己手下的權利,這么做也是為了多幾分自保的能力,現在的城衛軍,不說完全掌握在手中,至少也有一半愿意聽他的號令。
只要再訓練幾個月,怕是這些城衛軍只知道九皇子周庚,而不知道周懷帝了。
俗話說的好,手里有糧,心里不慌,更別說現在周庚手握重兵,那是一個意氣風發,不出一口氣,那怎么可以?
“殿下有令,嚴查各家馬車行。”
姜尚一聲令下,四萬五千人,由黑澀會其他九位兄弟,每人帶走五千人,開始全城掃蕩馬車行,周庚身邊只留下了十二名持劍近衛,姜尚在旁護衛。
幾萬人掃蕩馬車行,自然不需要周庚親自動手,他走在街道雪地上,忽然停住,神色黯淡的望著那些身穿各色皮毛大氅,說說笑笑的從他身邊經過,無視那些裹著破布躲在酒館的屋檐下凍得瑟瑟發抖的小乞丐們。
小乞丐們大的不過十四歲的模樣,小的貌似七八歲的樣子,他們都三五成群的跪在酒館外,哀求那些在屋內享受熱烘烘炭火、喝著暖和美味的美酒的富貴客人,場面格外凄然。
周庚看著心理難受,覺得洛陽的冬天可真漫長,這富人還好,家有炭火,熱水、熱食可以舒服的過完一個冬天,這些無人管無人養的孩子可怎么辦。
“老姜,錢!”周庚伸手。
“殿下,您這是要施舍這些孩子?”姜尚從懷里拿出一袋子銀子,神色猶豫的從袋子里拿出一錠五兩的白銀。
“全部給我。”周庚瞪了姜尚一眼,搶過錢袋,道:“你的良心就值五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