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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子死了?”一名黑衣人問。
“死定了,胸口中了一刀,正直冬季在水中浸泡,不死才怪了。”矮個子黑衣人得意道:“我們走。”
“是!”兩名黑衣人應道。
太液河畔下游,太子妃宋禮嫻正帶著小丫頭李香君坐著馬車準備偷跑回娘家,也就是禮部尚書府,他們走的不是官道,而是順著河流邊走的,宋禮嫻想要在太液河多觀賞一下夜景,便讓小丫頭李香君繞了點遠路。
“主子,你看,那是花燈,好漂亮啊!”李香君坐在馬車上指著天上漂浮的朵朵花燈,夜色漆黑,上千上萬盞花燈在太液河上升起,真是頗為壯觀。
“嗯嗯,香兒,天上的花燈好看,河里的河燈也好看,你看那河燈之上,是不是刻有嫦娥奔月圖,手工真是精巧,我也想放一個。”宋禮嫻趴在窗口,有些期盼道。
“嘻嘻,主子。香兒已經給你準備好了,就知道您喜歡,我早就買好放在了馬車上。”李香君得意一笑,從馬車的角落里,拿出兩盞小巧的河燈,雖然小巧,但是做工精致,價值一看便知不費。
“啊,香兒,你真是太棒了,來,主子賞你個吻!”宋禮嫻抓~住李香君的小腦袋,吧唧一下就親在她的臉上。
“哎呀,主子,你怎么……又……”李香君臉都紅了,不知道說什么,只好轉頭道:“車夫,停一下,我們到河邊放下河燈。”
“嘻嘻,香兒,我就喜歡你這幅可愛的樣子。”宋禮嫻嘻嘻一笑,起身便下了馬車。
兩人相互扶著,小心翼翼的走到河流邊上,她們剛蹲下放河燈,宋禮嫻就聽香兒驚叫一聲:“啊,主子,那有個死人。”
“啊!?”宋禮嫻聞言頓時心就提了起來,臉都白了,她緊張的望過去,果然有一個只穿著內衣內~褲、滿頭散發遮住臉頰的男人躺在河邊,胸口貌似還插著一把匕首。
宋禮嫻緊張的握了握拳頭,道:“別怕,這人要是沒死,我們便救人一命,這人要是死了,我們也要報官,不能任由此人暴尸荒野。”
“不要吧,主子,這人又跟我們沒關系。”李香君小~臉煞白,可能嚇的真的不輕。
宋禮嫻搖搖頭,緊~咬貝齒,一步一頓,小心翼翼的試了試男人的鼻息,頓時臉上一喜,道:“這人還活著,還有一口氣。”
“奧,主子,您小心,您先看看此人長相,如果是官府通緝的江洋大盜,我們叫官府的人來處理此事便好。”李香君見不是死人,心里總算是松了口氣。
宋禮嫻點點頭,覺得有道理,將男人散亂在臉上的長發給撩~開,看了一眼,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宋禮嫻就捂住嘴,驚叫道:“小無賴!”
“什么小無賴!?”李香君聞言瞟了一眼,頓時也捂住小~嘴,驚道:“九皇子。”
“快快!將他扶上馬車,我們回府!”宋禮嫻焦急的蹲下~身子扶起周庚,示意李香君也來搭把手。
“好的,主子!”李香君急急忙忙的應了聲。
兩人合力,將周庚扶上了馬車,將他平放于馬車內,急道:“快,車夫,馬上回府。”
車夫應了一聲,馬鞭一揮,馬車嗖的一下沖了出去,直接奔著禮部尚書府行去。
宋禮嫻悄然回府,除了門房知道,其他人都還在睡夢之中,宋禮嫻和李香君扶著周庚進入了宋禮嫻的閨房,將其放在床~上后。
宋禮嫻道:“快,請府中的趙大夫前來診治,切勿驚動父親大人。”
“好,好!”李香君六神無主,只得喚了大夫前來。
趙大夫年紀五十許,經驗豐富,眼見自家小姐的床~上躺個男人,雖然驚訝,但是救人要緊,他便讓李香君準備好熱水、剪刀、毛巾,他又拿出了獨門的金創藥。
趙大夫道:“現在此人命在旦夕之間,不拔~出匕首,必死無疑,但是拔~出匕首也是九死一生,還望小姐,做出決斷,是救還是不救!?”
“救!”宋禮嫻抓著周庚的手,緊要貝齒道。
“那小姐請讓開,我這便施救!”趙大夫拿出剪刀剪開上邊內衣,手掌按住傷口,噗哧一下便將匕首拔了出來,速度快捷與熟練讓人咂舌。
周庚疼的唰的睜開雙眼,看見一個大夫模樣的人拔~出了自己胸口的匕首,不由疼的眼里都快飆出來了,哀嚎道:“你妹啊,居然不用麻醉劑!”
說完,便痛死過去。
趙大夫莫名其妙,快速在傷口撒上了金創藥,與宋禮嫻告辭,小姐的事,他身為家臣沒有資格過問。
趙大夫出門的時候撓撓頭,道:“何為麻醉劑!?這跟我妹有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