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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喂!”周庚被扇的怪叫一聲,順勢一倒就滑入了宋禮嫻的懷中。
“好疼,疼死我了。”周庚在宋禮嫻懷里亂滾,死死抱住她的腰就是不放手。
“登徒子,放手……”宋禮嫻氣的使勁拍打周庚的背,也不知道拍了多少下,手都拍疼了,也不見懷里的周庚松手。
她心中氣結(jié),自己堂堂太子妃居然被人如此欺負(fù),但是已經(jīng)被這個好色之徒占了便宜,那就得讓他付出點代價。
她也不是一般女子,平復(fù)心情后,就任由他抱著自己的腰,淡淡的說:“抱夠了嗎?如果抱夠了,是不是可以放手了?”
“啊?”周庚沉醉在溫柔鄉(xiāng)里,聞著此女身上傳來的淡淡香氣,不由的心神搖曳,此時聽到宋禮嫻的聲音,他回過神,不舍的放了手。
“誤會,都是誤會,是你打了我,然后我不小心……”
“我知道。”
“啊哈哈!”周庚尷尬的撓撓頭仰天笑了笑,說:“我就知道姑娘是明事理的人。”
“不知九子是否可以為小女子譜詞,那個就算了,不過,九子有其他的要求,小女子定當(dāng)滿足。”宋禮嫻羞于提香吻二字,臉頰都紅了。
“奧。既然姑娘如此抬舉九子,九子便給姑娘譜上一詞。”周庚挑挑眉,心理暗想,這姑娘到底是何人,怎么在此,看衣著也不像是皇族中人,到底是何身份?
“多謝九子。”宋禮嫻起身作揖道。
“小事,小事。”周庚隨意擺擺手,心理在想,這曲子里充滿了不甘心和拳拳報國之心,看來只有岳飛的滿江紅才可與一配。
心中大定,周庚笑著說:“宋姑娘可否重新彈奏此曲,我需要進(jìn)入那種意境才可能譜出相印之詞。”
“九子所言在理。”宋禮嫻微微一想,覺得周庚所言不虛,畢竟譜詞哪能這么容易就譜出來?
當(dāng)然,宋禮嫻也不會無數(shù)次的彈奏,聽說皇九子周庚四步成詩,天授奇才。她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tài),如果周庚不能給出她滿意的詞,那么她便要周庚好看。
宋禮嫻撫琴而坐于鳳座之上,手指輕輕擺動琴弦,霸氣肆意舞動。
周庚聽入耳中,微微一笑,右手一托衣擺,向前一踏大步,嘴里猛喝:“怒發(fā)沖冠。”
音律高亢激昂,再次一變,變?nèi)缈耧L(fēng)鄹雨一般,周庚再次踏出一步,快速道:“憑闌處、瀟瀟雨歇。”
音律再次一變,變得悠長,周庚再次踏出一步,一字一頓道:“抬望眼、仰天長嘯,壯同激烈。”
宋禮嫻眼前一亮,心情激動無比,這詞,太妙了,詞曲和韻,絕配。雖然激動,但是她強壓住心中的躁動,她不希望打破周庚的意境,以免絕世之詞夭折。
“百年功名塵與土,八千里路云和月。”
“莫等閑、白了少年頭,空悲切。”周庚激昂,連跨五步,仰望穹頂,音律再次一變,變的不甘心,音律澎湃激昂。
“靖禮恥,猶未雪!臣子恨,何時滅?”
“駕長車踏破、雁門山缺。”
“壯志饑餐燕人肉,笑談渴飲秦人血。”
“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
一曲畢。周庚心情還是難以平復(fù)。
這個世界的大周皇朝和前世的宋朝一樣,也有柔弱不堪的時候,一百年前兩代帝王,周靖帝、周禮帝,先后被燕國、秦國掠走,后代帝王臣子無不以此為恥。
熟讀史記的周庚自然自曉,心中暗嘆,一小小女子都不忘雪恥,這些帝王將相,這么多年竟無一人想起此事。
“莫等閑、白了少年頭、空悲切。”宋禮嫻喃喃自語,竟然流出了淚,低聲喃道:“只可惜,我是女兒身——”
“哭什么。有什么好哭的,誰說女子不可當(dāng)兵保衛(wèi)家國”周庚見宋禮嫻楚楚動人的坐在椅子上哭泣,不由心頭一軟,上前坐在一旁。
“真的?女子可以當(dāng)兵?”宋禮嫻不信。
“那可不?我騙你作甚。”周庚看著傻呆呆抬起頭的宋禮嫻,忍不住笑了,幫她拭去了淚珠,說:“史書有記載的,說是以前有一個邊陲小國宋國,被大秦國數(shù)次征伐,民不聊生。
宋國國主傾注全國之力,強征國內(nèi)所有的男性勞力,上至60歲,下至10歲幼兒。
這其中便有一戶人家,數(shù)個兒子戰(zhàn)死沙場,僅剩一幼弟和一個花季女子,老爹腿有疾,這名女子心疼父親,便從此身穿男裝,代父從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