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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皇子?!”張柯心中一驚,定睛一看果然是那個白~癡老九。
“哼!你便是張柯?”周庚冷聲問道。
“正是奴才,不知九皇子來內務府有何事!?”張珂惶恐,心中暗想,這九皇子語言清晰,看來傳言不假,白~癡九皇子已經不白~癡了。
“何事!?打你!!!”周庚猙獰一笑,揮去拳頭直接打在了張柯的鼻子上,一拳將其打倒,伸腳就踢,踢的張柯哀嚎求饒不已。
“白~癡老九,你竟敢隨意毆打宦官,至后宮法度何在,我定要稟告德妃娘娘!”回應張柯是一陣拳打腳踢。
“九皇子,奴才不知所犯何事,求您明示!”張柯被打的受不了了,只能服軟了。
“你是否克扣了我母親玉夫人的月俸?”周庚冷笑,一腳踩在張柯的胸前。
“九皇子,奴才沒有克扣啊,之前我還與玉夫人解釋清楚了,賬目上明明已經寫了玉秀宮已發放,我也沒有辦法啊!”張柯哀求道。
他不露痕跡的對著自己的干兒子張秀眨了眨眼睛,張秀也是心思靈通之輩,立馬知道該怎么做,偷偷朝著后邊溜去,直接跑向德妃的長樂宮。
“行,但愿你的嘴一直這么硬!”周庚咬牙一腳踢在張柯的臉上,心想,今天不把你打出#屎#來,算你拉的干凈!
“噼里啪啦……”周庚劈頭蓋臉打,打的張珂在地上不停的翻滾。
“克沒克扣?”
“奴才不敢!”
“噼里啪啦……”
“克沒克扣!?”
“奴……才……不敢……”張柯都被打成豬頭了,就是抵死不承認。
“甫才!哎呦我去,真累!”周庚氣喘吁吁的看著躺在地上的張柯,無奈的對著甫才找了招手。
“主子,您有何吩咐!”甫才低頭哈腰的連忙跑過來。
“你叫幾個小太監過來,接著打,打死了證明他死有余辜,打不死算他無辜!”周庚舒了一口氣,找了個放絲綢的位置,往上一坐休息起來。
丫骨頭挺硬的,打的老子手腳都疼,操。
周庚笑嘻嘻的甩甩手腕,這種仗勢欺人的感覺真他媽爽,最重要的是出了一口惡氣啊,惡奴欺主,不治不行啊。
“甫才,踢他下邊,對,哈哈,踢得好,繼續,別停!”周庚看的開心,拿著放在絲綢旁邊的果仁、瓜子就吃了起來。
“主子,他招了……”甫才邀功似的跑到周庚的身側低聲說。
“奧?”周庚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只要招了,一切都好辦了。他老神在在的吃著棗,慢悠悠的蹲在張柯的面前。
定睛一看,握草,差點把周庚口里的棗胡子都嚇的噴出來。
眼眶都打的塌下去了,眼眶塌眼必瞎啊,尼瑪打得太狠了,眼睛都變成了桃子,整張臉腫成了豬頭臉。
周庚咂舌,道:“甫才,這打的也忒狠了點,人家怎么說也是內務府總管,打成這樣,人家以后還怎么見人啊。”
“我……”甫才被說的心中一陣惶恐,剛想說話。
周庚笑瞇瞇的接著說:“不過,我喜歡,打的好!”
“嘿嘿……”甫才傻笑。
“張總管,招了?”周庚低頭問。
“我招,我招。”張柯鼓著香腸似的嘴說:“都是我一個人的主意,我克扣了玉夫人的月俸想要私吞!”
他算是明白了,這九皇子分明就是沒把他當回事,要是不招肯定要被活活打死了,就算他被九皇子打死了,九皇子一點事都不會有,這就是皇子皇孫的特權。
可是,就算要招,他也不能把身后的人拉出來,不然到時候可能連他身后之人也救不了他。
“你一個人的主意!哼!”周庚冷笑,想要隱藏身后之人,那也要看你扛得住扛不住了,他揮揮手漫不經心的說:“繼續打,打出他肯說出實話。”
“嗯~”周庚看著一旁的內務府的太監們,心中思索,既然來了,不挨個挨個揍個遍,是不是有點虧,畢竟每人十兩的雇傭費啊,總的讓他們干點事。
想罷,周庚便笑著吩咐道:“你們留下幾人繼續招待我們張總管,剩下的人給我挨個挨個打,這群內務府的狗,就是欠教育!”
此時,內務府門外,已經聚集了幾百名宮女,卻無人敢上前阻攔。
為什么?
沒看見,九皇子正在教育奴才嗎?
一時間,議論紛紛,就是有巡邏的禁軍看見了周庚毆打太監,也會不露痕跡的繞道,毆打家奴而已,這天下都是人家老爹的,兒子打幾個家奴犯什么錯了?他們才不會主動去找不自在。
當禁軍們很聰明的想要掉頭繞開時,就見不遠處皇帝的儀仗隊緩緩向此處走來。
頓時,禁軍們跪伏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