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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邊,岳經,楊偉三個五行村的禍害,失蹤將近半個月了,村里議論紛紛,事關三條人命,但五行村里卻沒有一絲悲傷壓抑的氣氛。
錢演感覺事態嚴重,把事情向縣里做了匯報!
人命關天,縣里今天來人了,縣衙的胡有為胡師爺親自帶隊,錢演負責招待,還陪調查組去村里走訪了一遍。
從最后一家訪戶出來已是中午時分,調查組組長胡有為看著手里厚厚一踏的卷軸,眉頭緊皺,頭疼淡也疼!
這算什么事?自己本來是調查失蹤命案的,可訪戶門對此毫不關心,一點都不配合,就連當事者家庭表現的都很冷漠,好像家里失蹤的不是人,而是一條狗似的。
訪戶門還紛紛把家里近十年里丟失的東西作為案件要求自己立案,還有的說如果不給解決,就去進京告御狀,分明是紅果果的威脅。
這些陳芝麻爛谷子的破事,胡有為感覺就是辦到退休,自己都解決不完!
純屬添亂,真應了那句話:“窮山惡水出刁民”,典型的妨礙公務,要不是看在家家戶戶有獵叉和獵犬的份上,胡有為真想把這些刁民統統抓走。
吃飯點到了,看著滿桌子的山珍海味,胡有為快下雨的臉才有點多云轉晴。
錢演滿腦門子是汗,這些村民真是野慣了,太拿師爺不當干部了,害得自己還得幫他們擦屁股。
茶過三巡,菜過五味,轉入正題,錢演小心翼翼道:
“胡師爺,您看這件事該怎么處理?”
胡有為擦了擦油呼呼的嘴,捋著嘴角旁一顆大黑痣上的一撮黑毛,慢條斯理道:
“錢員外,你認為呢?不要害怕,盡管說來,我不會怪罪于你的!”
錢演一聽放心了,早就把詞想好了,趕緊賠笑道:
“胡師爺,我是這樣想的,呵呵,反正生不見人,死不見尸,都過了半個月了,老這樣吊著也不是辦法,我看就定性個死無全尸得了!”
“啪”的一聲,胡有為猛地一拍桌子,小黃眼珠一瞪,:
“放肆,一派胡言,我看你和那幫刁民一樣,目無法紀,你這分明是不把本師爺放在眼里,不把本師爺放在眼里就是不把縣太爺放在眼里,過兩年你是不是都不把皇上放在眼里了,我看你是圖謀不軌,蓄意謀反,按律應當滿門抄斬,株連九族,……。”
胡師爺說的涂抹星子亂濺,越說越帶勁,而且有同桌吃飯的衙役充當人證,又有衙役把錢演家里搜了一下,怎奈沒有刀槍劍戟和火炮一類的武器?最后把錢演家里數十柄獵叉和廚房的菜刀充當物證。
錢演被造懵了,傻眼了,腦子直接轉不過彎來了,嘴張的老大,臉色煞白,心跳加速,“噗通”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胡師爺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幾句話就把自己定性為大逆不道的叛國賊,而且臉不紅,氣不喘,說的理直氣壯,真是個“人才”啊!什么叫顛倒黑白,自己總算見識了。
沒想到胡師爺筆桿子厲害,嘴皮子也厲害,翻臉更厲害,有這樣的師爺輔佐縣太爺,何愁沒有冤假錯案?
錢演畢竟當過村干部,深知此中的水很深,稍有不慎就會深陷其中,連個水花都翻騰不起來,這個時候說什么都沒用了,唉,誰讓自己嘴賤呢?
錢演趕緊從地上爬起來,哀嚎道:
“胡,胡師爺,我有下情回稟?”
“說?”
錢演看了看其他衙役,搓著手,為難道:
“這,這,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