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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遠的話,頓時令全場所有的目光都是集中在了葉朗身上,包括李教官等人。
而葉朗,臉上閃過片刻的錯愕過后,哭笑不得的聳了聳肩。
“我?嫁禍你?”葉朗手指游走在自己與鄭遠之間,然后神情驀然一變,正色道:“對,沒錯,是我嫁禍給你的?!?
孟萌萌心中咯噔一聲!
他?他怎么認了?
其他人也是滿臉驚詫,難以置信的看著葉朗。
“你們聽到了!他承認了!是他嫁禍給遠哥的!”鄭遠那同寢的喊道,生怕別人沒聽清似得。
而鄭遠神情變了變,心中感覺有什么不對。
“你是說,昨天晚上夜襲馬總管教的,是你?”李教官謹慎問道。
這個問題,他也是替全場所有人問的。
眾人屏息凝視,直到見到葉朗點頭,他們全傻住了,葉朗卻忽然好像忍不住似得笑了出來,道:
“難得你們那么瞧得起我,我要是不認,豈不是辜負了你們的信任?”
眾人差點真就信了,聽到這話,一個個皺起眉頭,若不是時間地點不對,他們真想上去打他一頓。
與其他人不同,李教官神情并沒有太大的波動,他對身旁那性子急躁,欲與葉朗動武的‘王教官’壓了壓手,以一種絕對不可侵犯的口吻,道:
“我最后問你一遍,這條長巾,是不是你的,是不是你將它放到他的兜里的。”
葉朗反問道:“你覺得呢?”
這回,李教官顯然被磨沒了耐性,眼神中滲出一抹怒意,葉朗忽然邁開腳步,好笑道:
“李教官你先別生氣啊,你得理解我,我,一個男人,有點虛榮心很正常吧?”
“他是誰?武術世家的大神,各種武術比賽都是冠軍的狠人,他說我能將那條布塞他兜里,栽贓嫁禍給他,而且神不知鬼不覺的他都沒發現,這么牛逼的殊榮,打死我我也得接?。 ?
“小子你?;?!”早就看出端倪的鄭遠瞪大雙眼,上前一步就要動手!
“你先別動!”李教官當即何止住鄭遠,然后問他:“那除了他撞了你一下以外,你還有其他證據說他嫁禍你的沒?”
鄭遠氣的臉色發青,兩條本不是很壯碩的手臂,此刻看起來格外有力。
這回,那些教官們是徹底調轉槍頭了,就葉朗那體格,一看就是個普通人,往天說也就是個不怕死的校園混混,一招廢掉馬元的雙手,就算李教官能信,他們這幾個親眼目當時情況的也不能信。
“你們看我干什么?現在擺明是他栽贓陷害我!我都不知道這個東西是干什么用的!”見所有人,包括自己學校這邊的人都用質疑的眼神看著自己,或者說是直接認定了自己就是那個什么狗屁‘夜襲者’,鄭遠是真怒了:
“如果是我!我一定認!但現在不是我!”嘶拉一聲,他直接將那條長巾撕了開來。
“你毀壞證物!”那脾氣暴躁的王教官指著鄭遠,又被李教官攔了下來,他非常理智,知道這件事牽扯到鄭家,那就要從長計議了,要知道鄭家也是有軍事背景的。
“你別激動,先冷靜下來,這事我們還會再調查,這樣,你先跟我們走一趟,我可以答應你,再沒有更多證據之前,你絕對沒事。”
聞言,不少人,特別是第一高中這邊人都是不禁蹙眉。剛才以為葉朗是行兇者,李教官是那種盛氣凌人的態度,現在矛頭都指向鄭遠頭上了,他就讓鄭遠先冷靜,會再調查,雙向標準太明顯了吧?
“還查什么?馬元是被一招‘帶馬歸槽’廢的雙手,他鄭家就是練武的,昨天中午馬元還罵了他,蒙臉的布也在他身上找到了,這些還不夠嗎!”王教官可不管那些,他與馬元從新兵蛋子時就是戰友,室友,現在馬元被打成那樣,他怎能作罷。
這一條條指證,令想過來幫鄭遠說話的圣高高中副校長都站在原地,最終退了回去,連武術招式都被破了,其他人還能說什么?還有什么可說的?
連一直想把葉朗弄出學校的張海洋都是不禁搖頭,與旁邊幾名校領導、老師道:“要是我,就算想報仇也等軍訓最后一天了,還學武之人呢,太沉不住氣了。”
旁邊一男老師哼笑一聲:“正常,這鄭遠本就目中無人,他們學校的領導都管不了他,心高氣傲的,昨天馬教官又當眾讓他滾,他怎么可能忍得了七天?!?
“還是太年輕?!弊罱K,張海洋給鄭遠蓋上了一個大家都認為很合理的章,說到底,也就是太年輕了。
凡是有點城府的人,也不會這么沉不住氣。
他們卻不知道,剛才鄭遠的確是氣得夠嗆,但這會兒,他已經冷靜下來了,也看懂了。
此時的鄭遠正在心中盤算,既然葉朗能用‘帶馬歸槽’廢掉馬元的手,說明葉朗也會武功,且不弱,只要能逼得他動手……
“不好了,他真的要動手了?!鄙驑s眼神一變,將手中的書塞給唐寧,緊接著突然暴沖出去。
當然,他此舉完全只是因為想在唐寧面前證明,自己,不單單是一名只會學習的木雞,這兩年第一高中被鄭遠壓著,也不是因為他怕鄭遠。
只是他不屑于鄭遠一般見識!
唐寧一滯,她連與沈榮說一聲‘小心’的機會都沒有,他已然躥出去五十多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