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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御非成了焦點人物,走到哪里都是一批記者跟隨,安排不少的隨扈保護自己和山莊,可是他還是心里很擔憂。 身邊的人推開記者們,然后有人開了車門,柏御非彎著腰準備坐進后座,突然他的目光留意到街對面穿著奇怪斗篷的人,看身材像是一個女人,她臉色蒼白,面色凝重,柏御非是個過目不忘的人,他一眼就認出這個女子是他之前就見過的。
柏御非坐上車,然后對著其中一個心腹暗地里交代幾句,之后他的車便離開了;那個心腹朝著對面街走去,來到女人身邊,和女人低聲交涉,不一會兒,他們也坐上一輛出租車,朝著柏御非的方向駛去。
這是一個露天的咖啡廳,整個咖啡廳只有柏御非一人,他的手下將女人帶進來,四周的隨扈都站得比較遠,聽不到他們談論的事情;女人跟著那人一直走到柏御非身邊,然后在柏御非耳邊嘀咕了幾句,便退了下去。
女人脫下斗篷,深吸了一口氣,寒暄道:“別來無恙,柏先生。”
“朱利安,你和郁女士一走就是大半年,別來無恙?!卑赜峭嶂^,含笑說道,并且招呼她就坐在自己對面的椅子上。
“謝謝柏先生的關心,我們還行…”朱利安吞吞吐吐地說:“實際上,我和郁姨失去了聯系。”
柏御非嗡了嗡嘴,擔憂地問:“是嗎?我也一直聯系不到你們,之前只是聽說郁女士生了病,需要去國外醫治,施妍將她送出國之后,我就再也聯系不到你們了,我曾經發過郵件和打電話,可是一直都沒有回復?!?
“真的很感謝柏先生為我們還做了這么多?!敝炖颤c了點頭,平靜地說:“那一次我的確隨著郁姨一起離開,可是到了英國,我們又因為別的緣故不得不分開,從那以后,我就再也沒有看到郁姨了,我試圖尋找她,可是毫無收獲。”
“別太擔心了,我相信郁女士是個堅強而聰明的女人?!卑赜前矒岬卣f。
“恩?!敝炖惨彩媪艘豢跉狻?
“哦,對了?!卑赜侵噶酥钢炖策@身奇怪的打扮,又問:“為什么要這么著裝?你又是什么時候返回來的?為什么現在才來找我?中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朱利安抿了抿嘴,睇著柏御非,支吾地說:“柏先生,我呢,不想拐彎抹角,其實今天來我的確有事情想跟你談談,我現在的身份有些不一樣了,我這么打扮是不想被別人認出來,希望你能諒解?!?
“哦,沒關系,這是你的自由,我隨口說說而已,不是想要干涉什么。”柏御非聳了聳肩,不以為然地說。
朱利安微笑地說:“這幾日我看了新聞,多少也知道你的事情,我想在說出我的事情之前,冒昧地問你一句,你是否真的恨辛威先生?”
柏御非詫異地皺眉,注視著朱利安,驚問:“恩,這件事情…不是,我不明白,朱利安對這件事情是什么看法?或者說,你突然這么問,我真的覺得很…很奇怪?!?
朱利安冷靜地說道:“我知道,我這么問的確很突然,我今天來的目的就是為了這件事情,其實我和柏先生相識不久,曾經我從郁姨口中得知柏先生年輕有為的事跡,并且和柏先生相處的時候也覺得十分愉快,從我內心來說,我是真的不相信柏先生是那種會采用這種手段對付別人的人…”
“等一下…”柏御非揮了揮手,打斷了朱利安的陳述,柏御非稍微向前傾,湊近了一點,又問:“這種手段?我想問,你所指的手段是指什么手段?是說我將辛迪留在自己身邊?如果你也是來做說客的,我想我們的談話最好到此為止,我不想破壞和你,以及和郁女士之間的友誼?!?
“你留下辛迪,我看得出你對她的愛,我不會贊同更加不會反對,因為我沒有這個權力?!敝炖渤烈髌?,說道:“可是我有保護我身邊人的權力,如果有人企圖用非常手段對付我的身邊人,我也會做出反擊,當然,我不會對柏先生怎樣,只是希望今天的談話會讓柏先生有所收斂?!?
“哈哈哈。”柏御非仰天大笑地說:“你說我能不能當做你在警告,或者威脅我?”
“隨便柏先生如何認為,我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希望柏先生不要再傷害辛威先生。”朱利安冷冷地說。
柏御非向后仰,悠閑地抿了一口咖啡,笑問:“那你能告訴我,你和辛威又是什么關系嗎?你這么說,豈不是辛威是你身邊人?呵呵,我沒想到你和辛威還有這樣的關系啊?!?
朱利安嘟著嘴,堅定地說:“柏先生,eric是我的恩人,更是我的朋友,我知道在辛迪的事情上面,你們鬧得很不愉快,可是大家有權利公平競爭,沒必要撕破臉?!?
“拜托,如果不是他和別人組織記者招待會,我會弄成現在這個樣子嗎?”柏御非慍怒地質問:“究竟是誰采取了非常手段,究竟是誰非要撕破臉?”
朱利安憋著一口氣,咬著唇說道:“可是,如果不是你派人威脅eric,他不會這么做的,他也不想傷害任何人,提起以前的事情,他也很痛苦的?!?
“我威脅他?”柏御非動了動自己的下顎,冷笑道:“什么叫我威脅他?”
朱利安吐出那口氣,說道:“那晚,你派了人開車撞上eric,他差一點被車撞了,不過車子撞了街邊的垃圾桶所以才幸免于難,或者,你只是想派個人嚇唬嚇唬他…”
柏御非撇了撇嘴,盛怒地吼道:“告訴我,你們誰私自開車撞了辛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