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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壹秒記住『』,。
年末的時候,工作基本上也就告一段落了。
我擔任小說雜志的專欄作家兼編輯已經過去了兩年之久,打那以后日子也穩定下來。只是因為新雜志社也是沒站穩腳,節假日時不時也得過去進行審稿之類的工作。
年假的時候也把妻子和女兒留在家里是不是有點有失身為人父身為人夫的責任呢?
可是身為雜志社創建者之一的主編,也不能放著尚在襁褓的企業任其自生自滅吧。
“好啦,咱們也都得回家過除夕吧?反正今天也沒有什么稿子,就早點放春假吧?”
“鹿兇你又想回去看你閨女了吧?”
“唉,真羨慕有家室的人吶。”
說得我有些不好意思了:畢竟才26歲就有了四歲那么大的孩子。明明前些年才鼓勵早婚早育,我家倒是遵紀守法,21歲的時候就結婚懷孕了。
搞得鹿霉大三就得跟學校提交“因事停課”的產假單。
“好啦好啦好啦……那咱們就把短篇小說差不多審完再放假吧,有沒有家室不都得回家過年不是。”
他們連著加班很久,年假也該放松一下了。盡管整個編輯部就沒多少人,可是租下這寫字樓一層就都在竭盡全力的努力著。
最后我也就是象征性的在編輯部審了一下稿子,就把執意要加班的朋友勸退。
寫字樓的底商已經開始放送“喜洋洋”的廣播音樂了。霎時間整個街道都散發出了不緊不慢的新年氣息,跳躍在這城市的每個角落。
想拍攝一下新年除舊迎新的街景,可是早上實在匆忙就把手機落在了臥室……唉,過了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把重要東西忘在家里。
鹿櫻不會又偷偷找媽媽解鎖偷著玩吧?
……
……
夜晚十一點鐘,比起城區稍稍顯得樸素的老住宅樓底聚集滿了我所認識或是我不認識的人。
但是呢,大家都是為了一個目的而欣然前往不遠處公共廣場的彼端——尚未來得及開發的工地,今年市政府指定的煙花大會舉辦地。
鹿櫻癡癡望著遠處仍然零星的彩色花火,舉著前些日子就買好的煙花棒,牽住我蕩起來的手臂搖了兩下。
“爸爸,現在可以玩那個小煙花么?就是那個可以甩起來的!”
“嗯,來,我棒你點上,要注意安全啊。”
剛給她點好煙花棒,她就歡呼雀躍的蹦噠在空蕩的廣場中心呼啦啦的甩動起來。
“大兇大兇,我也要煙花棒!”
一臉期待樣子的向我索要煙花棒的,正是我家的驕傲:攻讀了南開大學管理工程學院博士學位的鹿蘊博士。
“你都這么大歲數了,還要跟小女孩搶煙花棒啊?”
“什么這么大歲數……我今年生日過了也才是28歲好嘛?別說得我好像已經是黃臉婆了一樣啊。”
明明已經是奔三的人卻依然沒有什么自覺性,迄今為止不知道被老媽逼著相親了多少次呢,可仍然是一副我行我素的樣子。
“唉,你還知道你自己二十八了啊。”
“二十八怎么了?”
“還問怎么了……你也該找個男朋友結婚了吧?不僅如此還非要考個女博士……你這不是要單身一輩子的節奏么。”
“哎,結婚不結婚都無所謂啦,自己活的開心就行。”
我也就不再氣勢洶洶的詰問她了,順手就給她也點了支煙花棒。
我每次年末帶著妻子孩子來故地重游的時候,都能看到鹿蘊被老媽扣押在沙發旁邊認罪。但是由于也常年在陪導師在美國研究,導致沒有太多時間談戀愛,老媽也不好說她太多什么。
我倒覺得現在這個家里倒算協調:除了老媽,我們幾個相貌都比較相似:鹿櫻也算是完全繼承了爺爺這邊的基因,和鹿霉小時候如出一轍。
這句話從我嘴里說出來有點不夠資格,畢竟我也算是中國首批近親結婚的實踐者。
可我還是相信。
——犯下不可彌補的錯誤的話,就盡量讓它向著光明的方向進展,最終所收獲的是一樣完美的人生。
再來談談奉子成婚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