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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卻反駁不起來。

因為每次想到那個畫面來，心就痛到無以復(fù)加。

那個畫面，曾經(jīng)見到過。

少女等到班級上所有人都載笑載言的雙雙離開去食堂吃飯后，小心翼翼的把她哥哥每天早上都會給她的牛奶打開默默啜飲。

而且因為大家相處時間的久遠，就算少女有再好的外表，也不會再有人主動上去搭話。何況少女本來就體弱多病，誰也不愿意招惹一個本來就不好接觸的病秧子吧。

到最后，就連唯一能主動跟她說話的追求者也越來越少。

所以少女所說的話，我反駁不了。甚至，我還常常想，要不要每天都多抽出一些功夫陪她呢？

“....因為我是你哥哥。”

“呃！”

但我低下頭，狠心的這么說了。不說鹿霉，連我自己都怔了一下。

“......不能一直陪著你，不光高考，以后的路都是要自己走的，不是嗎？”

“才不是，我們兩個是例外的！”

鹿霉卻捂住耳朵，仿佛這樣就能回避現(xiàn)實了一樣。

“還要一起高考，一起上大學(xué)，一起工作，一起結(jié)婚的.....”。

松開本捂住耳朵的手，趴進我盤起的腿上，抓緊我的上衣。

“我.....不知道做了多少次這樣的夢，大兇能只抱著我一個人，能回應(yīng)我的親吻的那天....但是，醒來之后卻只能繼續(xù)睡過去。”

“每次都這樣，每次都這樣......忍受著寒冷咬著牙睡過去，醒來之后又只能看著空無一人的房間發(fā)呆。”

連咬字都不清楚，臉埋在我大腿上訴說著。

“但是今天真的好高興，能從別人身上得到熱量，半夜睡醒的時候能感覺到自己被人抱著.....早上醒來不用離開被窩就能跟旁邊的人說聲早安真的好高興.....為什么，還要從這樣的夢里醒來呢。”

她說的話，我都是明白的。就算我不曾切身體會，但也無數(shù)次從類似這樣的光景中理解出來。

她有多渴望一個人的溫暖。

有多希望等到她那關(guān)于春天的夢翩然而至。

“........我們這樣的關(guān)系是不正常的。”

但那個夢，不能繼續(xù)下去。

“——鹿霉，不管為了誰，我們必須分開。”

因為不醒來的夢，遲早有一天會變成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