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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廷雖說不打仗,可強加鍛煉也無錯處,若是形成一縣風氣,人人潮氣蓬勃,朝廷若聞之,說不定會嘉許大人。退一萬步說,讓百姓強加鍛煉也無半點不對之處。”錢昱說到此見縣太爺有所松動便道:“大人是否還記得昨天上過公堂和瑞和爭吵之人,他雖說我是義弟,實則是我高攀。他本是當朝刑部侍郎的胞弟,當今梁侯爺的嫡次子,若是今日大人肯幫忙,我義弟必定銘感五內。”
“什么?他是刑部侍郎的胞弟?”縣太爺很是驚訝,他素聽聞這個刑部侍郎是個斷案能人,也是被他恩師陸尚書拉攏的對象,尤其是陸尚書的弟弟陸將軍,對其更是賞識。早知這般,昨天就該賣個人情才是。
“我與令兄令弟看起來都有淵源在,也罷,我便按你的要求來,但愿你得償所愿后也能記得本縣一二才是。”
“縣太爺嚴重了,此事太爺肯幫忙,錢昱定感恩戴德。”錢昱說罷站起來朝錢昱鞠了一躬。
第二日,縣衙果然貼出告示,告示周圍圍著密密麻麻的人。
“好端端的為何要我們強加鍛煉,莫不是真要打仗了?”
一時之間,眾人七嘴八舌,越想越覺得要打仗了。
“小敏,前面怎么了?”陶清做完生意,也見了錢昱,今日本打算回廬陵,走到岔口,馬車卻不走了。
“小姐,前面圍著好多人,奴婢先下去看看。”說罷小敏跳下車,不一會回來道:“小姐,可能要打仗了,縣衙貼出告示說要縣內百姓閑暇加強鍛煉,還可讓前來鍛煉的百姓免費使用刀槍劍戟。”
“怎地可能?舅父說朝廷并無打仗之意,衙門怎么會貼此告知?”陶清疑惑了,生意人特別注意朝廷上的事情,打通關系后有些政策都會提早知道早做準備。
“走吧,繞道而行。”陶清手撫額頭微嘆一聲,難道是近日盡想著錢昱,有些消息錯過了?
“東家,咱們手里只余四千兩,按目前糧價也就只夠買七石糧食,等他們和其他商鋪反應過來,米價就該漲了,怕是連四石都買不起了。”王隱算著手里的糧食嘆道。
“但愿佑安能早日趕過來,沒了銀子續上怕也要糟了。這樣,隱子,你帶著還肯留下的兩個伙計先趕到城南收糧食,趁著消息還沒傳到那邊,爭取先買回七石來。”錢昱此刻不似昨日的頹廢,她眼中冒著光,她要打一場仗,一場和瑞和的仗,她昨天去打聽了一下,論糧食買賣瑞和在賓陽是龍頭老大,其他小商鋪爭也不會和瑞和硬來。瑞和無商德,她便讓瑞和從賓陽徹底消失。
“是,東家,我這就去。”王隱揣著銀票帶著兩個小伙計直接起馬往城南去,先把糧食買來了再說。
話說那頭陶清。走到城南的城門口,小敏坐在馬車外,眼尖的看見了王隱。
“小姐,是如家的掌柜,看樣子買了好多糧食。”
“是嗎”陶清聞言掀開簾子,當真看到了王隱,陶清是何等聰慧之人,她馬上聯系到了告知,雖不知道錢昱意欲何為,但總覺得此事和錢昱脫不了干系。
“掉車,去如家!”陶清松開簾子,靠在車壁上閉了眼,昨日她給錢昱的兩萬兩銀子聽說已經在衙門還了瑞和,而買糧食少不得銀子,隨著糧食的漲價,肯定不會是一個小數目。她得去幫她,只是她搞不明白這錢昱為何突然要買糧食,這人要搞什么名堂。
“小姐,到了。”小敏掀開簾子,扶著陶清下了馬車,“小姐,如家賓陽的分號怎么一下子這般蕭條了。”
“哼,還用問嗎?都是些忘恩負義的勢利小人。”陶清說罷邁腿便往里進,此刻門前已然沒有通傳之人了。
此刻的錢昱正在鋪子后院,不錯,她正在為銀子發愁。
“錢東家!”小敏扶著陶清站在不遠處喊了一聲。
錢昱回頭一瞧,頓時愣在當場,顯然是想不到陶清會親自登門。
陶清見狀一步一步朝錢昱走近。
“陶少東家怎地會突然來此?”錢昱說罷只覺得有些無禮了,便又道:“哦,不是,我的意思是......”
“行了,我知道你不想見我。”陶清打斷錢昱的話,上上下下打量著錢昱后道:“我一直都覺得你是個聰明人,只是今日怎么也會犯糊涂?也或許是我沒有猜透你想干什么。但我知道你現在缺銀子,是也不是?”
“額,這......”錢昱面上一囧。
“這什么這啊,你能不能干脆一些,少銀子就是少銀子,有什么好吞吞吐吐的。”陶清直直的看著錢昱。
“我的小姐,平日里你千想著他萬想著他,見了面好歹溫柔一些啊!這還沒過門就兇他,他哪里還敢娶啊!”小敏見自家小姐這語氣,連忙上前去扯袖子。
此話一落,錢昱陶清二人都有些不自在,錢昱更是直接側過身子當做沒聽見。本來陶清還有些嬌羞,見狀便道:“你這丫頭渾說什么,我倒是想對她曲盡溫柔,人家還不一定愿意呢!”
“咳咳,咳咳!”錢昱難堪的清了清嗓子。
“這是十萬兩銀票,我剛做完生意,全部給你,但你要記得,下月初六,不管你賺也好賠也好都得親自到陶府雙倍奉還。”陶清說罷甩了銀票到石桌上,隨后深深看了眼錢昱轉身就走。
錢昱見狀拿起銀票快追了幾步道:“陶少東家留步,我給您備個字據。”
“我人都打算賠給你,還在乎一紙字據?你以為是誰都能讓我陶清借錢?”陶清背對著錢昱說罷便提著裙子跑了出去。
錢昱拿著銀票愣愣著站在那里,心里五味陳雜,她不得不佩服陶清的聰慧,可未免在□□上太過執著了,若是先遇見陶清,她或許......
猛然間錢昱回過神搖了搖頭,婚、外、情以及出、軌等不堪字眼出現在她腦海里,她做不出那樣的事情,況且世上本就沒有如果,她的妻子叫蘇玉蘭,是她心心念念求來的福分,穿越來此,玉蘭能不顧世俗和她在一起,并且有了一個可愛的女兒,她們有了一個家,這是在現代沒有享受過的幸福。
想到此,錢昱的嘴角微微上揚,等打完這場仗就去柳蔭村把她們母女接回家,話說雖時隔幾日,她卻想她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