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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玩笑,我怎么會脫不了身,你放心就成。”梁佑安說著便靠著墻角瞇著眼道:“我睡會,養(yǎng)足精神,準(zhǔn)備應(yīng)付那個阿骨娜。”
錢昱見狀也不再多說,坐在一邊摸出了貼身放著的香囊,正準(zhǔn)備睹物思人的時候,梁佑安沖了過來。
“喲?”梁佑安微微調(diào)了個坐姿,便見錢昱拿著香囊,眼珠子一轉(zhuǎn),嗖的上前給奪了過來,“嘖嘖,絲帕啊,有意中人了?那這黃旗水喝的還挺及時嘛!”
錢昱聞言紅著臉將香囊與絲帕拿了回去,仔細(xì)將絲帕裝入香囊后道:“我是單相思,她還不知道我是女的。”
“事在人為嘛,我這有好多追人的法子。”梁佑安朝著錢昱挑了挑眉,因著幼小被父母拋棄,梁佑安向來不相信婚姻,但是不妨礙談戀愛啊,但是談一個又沒有那種感覺,不久后就跟人家女孩分手,梁佑安覺得,是自己頻繁的換女朋友惹怒了上天,所以她魂穿了。
“那倒不用,我有打算。”錢昱將香囊從新放進(jìn)懷里,“誒?你不是要養(yǎng)精蓄銳嗎?”
“哦,對對對,養(yǎng)精蓄銳要緊。”梁佑安說罷退了回去閉上了眼。
此刻大周國乃是八月份,是衙門里的收稅差役最為忙碌的月季。
天正黃昏,蘇玉蘭帶著做好的飯菜獨自走在去往尚河村的路上,錢昱走了半個多月了,這半個多月里蘇玉蘭天天都要往尚河村跑一趟,尤其這幾天,家家戶戶都交了糧稅,日子比以往要緊巴的很。
“干娘!”蘇玉蘭推開錢家大門,赫然被里面的場景嚇了一跳,原本以為冷冷清清的院子里,竟多了許多人。
“阿蘭,快進(jìn)來。”錢母朝著蘇玉蘭招了招手,“阿昱他姑爹給我送了點糧食,哲哥兒和淑嫻在家里悶壞了,出來耍耍,你們年紀(jì)都相當(dāng),一起耍一會子吧。”
“二嬸,我可是想您了,才來看您,你倒好,說什么我悶壞了,您說,該怎么補償我吧?”李淑嫻聞言不依,搖著錢母的胳膊問道。
錢母聞言臉上的笑意更勝,“好孩子,等你哥回來吧,我囑咐他帶些新鮮玩意回來與你們。”
“二嬸,你太有先見之明了,我哥那人,你不囑咐他,他不曉得給你帶的。”李淑嫻聞言笑呵呵的,一心等著別國的好玩意。
蘇玉蘭將飯放進(jìn)小灶后,便隨著李淑嫻出了錢家,二人一路有說有笑的往河邊走去。
“嫂子,這差役們收的糧稅越來越多,再這樣下去,你這糧食怕是不夠他們收的了,要我說,等昱哥二回來,趕緊讓他把秀才給考了,有了功名,家里也寬裕一些。”姑爹李德文坐在小木凳子上道。
錢母聞言微微一嘆道:“哎,如今他一門心思擺弄陶瓷,怕是無心功名。”
“嫂子,等他回來,我同他說,童生都考了,還怕考秀才不成?這過日子哪能依著他的心思來。”李德文自認(rèn)錢昱聰慧,比自己的兒子強,自己的兒子尚且能考中秀才,他不信錢昱考不上,“再說,有功名在身,就可以去說一位門第較好的姑娘,到那時再生個孩子,那不就圓滿了嗎?”
“我聽著中。”錢母聞言止不住的點頭。
那一邊,兩個女娃沿著河邊一前一后走著。
“嘿,小嫂子。”李淑嫻拉住走在前面的蘇玉蘭道。
蘇玉蘭聞言臉上一紅,惱道:“再亂叫,我可回了,留你一個在河邊耍吧。”
“哎,別啊,小嫂子。”李淑嫻聞言急了,她一個人有啥子好耍的,“阿蘭姐,我同你開個玩笑而已,再說我就不信,你看不上我哥。說到這我就納悶了,為啥我哥到現(xiàn)在都討不上媳婦,你看啊,我哥相貌好,才學(xué)好,待人也好,即使惱了也沒啥脾氣,這樣的好丈夫竟然沒人跟?你說奇怪不奇怪,是村里的女人眼都瞎了,還是我的眼光有問題?”
蘇玉蘭聞言臉頰更加紅了,當(dāng)初自己可不就是那個眼瞎的嘛。不過,說到錢昱的脾氣,她蘇玉蘭可不敢像李淑嫻那樣拍著胸口說錢昱脾氣好,至少錢昱對她霸道不是一兩回了。
李淑嫻一直觀察著蘇玉蘭,只要提到錢昱,蘇玉蘭就臉紅,自認(rèn)為閱書無數(shù)的李淑嫻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子,湊到蘇玉蘭耳邊道:“阿蘭姐,等我哥回來了,我?guī)湍銈儌z撮合撮合吧。”
“天快黑了,我該回家了。”蘇玉蘭聞言撂下一句話便匆匆離了河岸,不久,不遠(yuǎn)處傳來蘇玉蘭的喊聲,“記得幫我跟干娘說一聲。”
“真是,大家都是女孩子,有啥子好害羞的嘛。”李淑嫻望著蘇玉蘭的背影悶悶不樂,好不容易想當(dāng)回紅娘,結(jié)果崔鶯鶯還害羞,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