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豬王被這一拳打的倒翻過去。滿口的牙打落一半,口中全是血沫。他含混不清的喊:“是誰?”他竟然連談九郎動手都沒看清。
“既然無論如何都要打,就不用這么多話了。”談九郎對竹內說道。
竹內攤攤手,“這個開打之前想,相互介紹一番,不是規矩嗎?”
“還有這種規矩?”談九郎一愣,接著搖搖頭,“這種規矩,要它來做什么。”
此時,豬王從地上爬起來。他嘴里噴著血沫,面色猙獰的看著談九郎,“剛才是你動的手?”他又說道:“我們之前好像從來沒有見過,無冤無仇,你為什么要對我出手?”
談九郎道:“從未見過,不代表無冤無仇。”
豬王一愣,接著大笑起來,“這么說,是你的某個女人被我睡過?讓我猜猜看,是的母親還是你的姐姐或者妹妹!”
談九郎聽罷,微微一笑,“都錯了,是你奶奶!”
“好小子!真敢說。”豬王大怒,抓住身旁的鐵桶呼啦砸向談九郎,“給我去死。”
鐵桶來勢洶洶,風聲呼嘯。談九郎不閃不避,一腳劈在鐵桶之上。桶中滾燙的面糊灑在圍觀的人頭頂,激起一片怒罵。
周圍有幾名巡邏也在看戲,他們平日里碰見打架是不管的。非但如此,若是興致上來,他們還會用這里吃不到的食物來引誘這些人打架。誰知道今日卻被殃及池魚。
這些巡邏平日里作威作福慣了,拔出腰間的短刀就沖上來。
“混賬東西。”
“你們兩個蛆蟲……”
他們口中罵罵咧咧,抽出短刀就沖向豬王。平日里這些人受制于他們,早就讓他們忘記這是一群兇人。
此時他們手中的短刀就要扎進豬王的身體之中。
豬王果然是兇人,見兩名巡邏隊拔刀沖來。他哈哈大笑一聲。“想殺我?”一把一個,將兩人抓在手中,猛地丟向談九郎。“去你的吧。”
談九郎毫不猶豫的躲開,仍由那兩人摔落在地。雙腳之中肌肉竄動,強橫的力量頓時將地面踩出兩個小坑,人卻猛地彈射向豬王。
“我一拳有十三人之力,你怎么敢和我動手?”
豬王反應極快,看著談九郎飛躍而來。大腿粗的手臂悍然轟向談九郎。這一拳威力十足,拳風壓的周圍的灰塵向四周退去。還未接拳,談九郎就感受到一股風壓撲面而來。
“以剛克剛,兩敗俱傷。以柔克剛,柔則勝剛!”
面對豬王撲面而來的一拳,談九郎想起這幾日從竹內雄真處學來的流水刀法。這門刀法練到高深處,能夠以薄薄的刀刃切開流水。傳說修煉這門刀法的最強者,曾用刀劈開長河,水流三日不合。
談九郎開始并不相信有這樣的刀法。畢竟水流奔騰,日也不息,連綿不斷。想要用刀切斷水流,如同癡人說夢。
然而竹內雄真卻為他演示了如何用刀分開桶中的水。一刀之下,水果然兩分。之后就宛如傷痕一般維持,過了幾分鐘水面才合在一起。
其中的秘密就在柔勁。水面奔騰之時,猶如千軍萬馬奔來,其勢不可擋。此時就要順著紋路用勁,便能夠起到四兩撥千斤的作用。
談九郎想到這一點,他手掌如柳絮般輕壓在豬王拳頭上,另一只手猛地一拳打在豬王的手腕。接著雙手一扭,頓時將豬王的手臂拉到身后,一用力,豬王慘叫一聲,整個人被壓在地上。
“等等,等等!”豬王大叫,大口喘著粗氣。感受到手臂上傳來的力道。豬王很清楚,身后這小子是真想要將他的手臂扭斷。
他的手臂能被扭斷嗎?當然不行,當真手臂被扭斷,他今后的武學生涯就到此為止了。
豬王看著身后的談九郎,心中想著,沒有辦法了。此時唯有求饒了。不要臉,要臉就是死。就算是給一個十幾歲的娃娃求饒,也要保住這條手臂。他豬王縱橫這么久,能夠活的這么長,求饒的功夫功不可沒。
“等等,我們從未見過。你為什么要殺我?”豬王眼淚鼻涕橫流,“你放過我吧。我不都不認識你啊。”
“他哭了!喂,你們看,他居然哭了。”
“太好笑了。”
周圍圍觀的人議論紛紛。
“身為一個武者,簡直是恥辱。”
一名老者氣的丟了塊石頭,正中豬王涕泗橫流的臉。豬王惡狠狠的瞪著他,心中惡毒的想著,一會兒逃脫之后,就殺了這個老頭。
人群中有人說道。“你看,他還敢瞪人呢!”
豬王心頭一驚,他急忙回頭觀察談九郎的神色。見談九郎仍舊是面無表情,他心中微微有些發冷。急忙繼續求饒:“求求你,放過我把。你要是折斷我的手臂,我的仇人一定會把我殺了的。”
“說夠了嗎?”談九郎輕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