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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尷尬啊!!!
吳子健厚著臉皮一問之下,原來老頭本名郝建國,竟是建筑科技大學汽車與工程學院的教授,而且還曾擔任建筑科技大學,汽車與工程學院院長一職長達十年。
我的天吶!!!
之后,在吳子健給郝教授,郝大爺說盡好話,還胡扯了一大通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千萬不要記恨一家人啊云云。
于是,高逼格的郝教授,便本著教授的職業操守,給吳子健上了一堂‘工地’油罐車防爆安全課。
以郝教授的淵博,在知道了吳子健排除掉油罐車的哪些爆炸因素之后,再根據吳子健的描述,便如親臨爆炸現場,一語中的,將油罐車爆炸的主要因素鎖定在了海底閥上。
海底閥是緊急切斷閥,安裝于油罐車罐體底部,在油罐車發生意外時,可將車體管路與罐體會自動斷開,而自動對中柱塞和耐用彈簧會依舊保持密封,罐內介質不會泄露,從而保證油罐安全。即使摩擦產生正負電荷(靜電),也能將因此而引發的爆炸,扼殺在源頭。
在郝教授還想再給吳子健再補上一堂‘畢業生母校歸屬感與畢業生心理健康發展的探索研究’課的時候。吳子健看了看時間,一面朝郝教授連聲應是,一面卻撒腿跑向炒貨店找袁小茴去了。
按郝教授所說,這就是一個換零件的小問題。不過以吳子健對市中心耳熟能詳的了解程度,當下便知,要阻止油罐車爆炸這件事,怕是難了。
因為,偌大的市中心,竟然沒有修車行,他找不到配件!
……
也就是這次,吳子健才知道老頭原來是自己大學的退休教授。
人因關心而受亂,因在乎而受虐。
吳子健現在已經從希望幻滅的絕望谷底,慢慢走了出來,恢復了之前的冷靜沉著。
市中心內的人,吳子健全都認識。他曾自以為是地認為,就算他叫不全他們的名字,至少也知道他們姓什么。而如今才發現,事實并非如此,是自己太自大了。
距離自己最近的,和自己僅僅一桌之隔的老頭,吳子健竟然是剛剛不久才知道了他姓甚名誰!
想至此處,吳子健腦中有靈光一閃而過:
等等!這,這莫非就是人們常說的燈下黑?!
緊接著,吳子健的思路慢慢打開:
賈懿一步步看似隨意,實又小心翼翼地跟我接觸,所圖的,恐怕就是我身上的那塊勾玉。
可惜勾玉已與我合為一體。所以他找不到?
于是他便現身,將我從油罐車的爆炸中救下。看似救我,其實有死亡重置的存在,我根本就不會死。他這么做的目的,怕是為獲取我的初步信任,以便他能更快找出勾玉的下落!
賈懿要我去碧竹亭尋他,城門處的結界,便果然如他所說,可容人進出。
結界向來只能進不能出,他,是如何知道的?
他曾說過已掌握了些許死亡重置中的關竅,莫非他說的是真的?莫非他能操控這死亡重置內的結界?
不對!
就算他要從我這里得到勾玉的線索,以我對他實力的推測,也斷沒有對我如此客氣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