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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陸然心生感動,看到小雅露出了和其他孩子一樣的天真笑容,他很欣慰。
后來,小雅又和他聊了一些她家里的事情,還有她畫筆下的故事。
小雅筆下的娃娃的確是畫的自己,家里的男主人,自然就是她的爸爸。
他們家到底發(fā)生過什么呢?
原來,她的爸爸,在她尚在襁褓中的時候,就有過尋花問柳的出軌經(jīng)歷。
因為工作的不穩(wěn)定,常年在外奔波,這給了他一次又一次放縱的機會和借口。
他靠著自己尚屬挺拔的身段,和花言巧語的嘴,經(jīng)常勾搭陌生的女子,卻對自己的妻子缺少關(guān)愛,不聞不問。
而小雅的母親,偏偏是一個老實巴交的婦人,逆來順受,就像畫中那只溫順的小狗一樣,受盡委屈。
終于,她忍無可忍搬出了家。
歲月催人老。
當(dāng)年的風(fēng)流男人也漸漸力不從心,生了白發(fā)。一個人在外漂泊的日子終于讓他疲倦,回想起了家的溫暖。
他知道,自己和那位年輕的李老師之間,不過是逢場作戲,不會長久。
他決定,要挽回過去溫暖的家庭。
可是,他卻忽略了一點,那就是他的女兒,在對他的漫長等待和無數(shù)次失望中,小雅的心里積壓了太多的仇恨。
就在他想要向孩子和妻子懺悔之時,這次意外發(fā)生了。
和小雅道別以后,在回來的路上,陸然反思著整件事情。
夜叉,早已并不是指代那一位年輕的女老師。
“夜叉是所有曾經(jīng)破壞她的家庭的力量,是一切讓她無助的力量。
是小雅常年被忽視的孤獨和仇恨,積累出來的一個怪物。”
當(dāng)陸然回到藍海,對張笑鳴說出這個感悟之后,張笑鳴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你能理解到這一層,很不容易。說明你對這個孩子的理解,已經(jīng)很深了。”
張笑鳴對他的分析表示贊許,但是臉上,卻沒有多少喜色。
“哎”,他長嘆了一句,“只是現(xiàn)在,你和林運的較量,結(jié)果如何,實在是,不太樂觀。”
張笑鳴面色嚴(yán)肅,“林運在第三次咨詢之后,就遞交了案例報告。
他的個案,是一個普通的學(xué)習(xí)困難的兒童,那孩子的阻抗(對咨詢師的抗拒)不強,相對好溝通一些。
而你的這個案子實在太特殊了。
我相信把你的個案報告發(fā)給所有導(dǎo)師們看過以后,他們都會為你喝彩的。
只是……”
張笑鳴的眉間凝重。“只是,這一次,你的確是晚了兩天的時間。
雖然比賽的規(guī)則很難完全公平,可是這唯一的名額,對方也很難松口相讓。”
陸然明白張老師的意思。
他覺得自己已經(jīng)盡力了,對于這個個案,他沒有遺憾。
陸然豁達地笑了笑,“張老師,你的意思我明白。這一次或許真的是懸了。不過我已經(jīng)盡力了。我不后悔。”
“好,好樣的。”張笑鳴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愧是我張笑鳴的學(xué)生。寵辱不驚。”
“陸哥,張老師!”茜茜的聲音從會議室的門外傳來,陸然和張老師兩人正在會議室里單獨地說著話,她推開門,打斷了他們,“警局打來電話,說周小雅的案子已經(jīng)順利的調(diào)解,還說要對陸哥的幫助進行表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