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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到更衣室,南天就被三個女生攔了下來。
空木等人壞笑著走開,留下一臉懵B的南臺你看著聶火凰三人,等她們道明來意,才知道,王楠恬聽說他的書法境界達到了鬼神驚泣的境界,震驚之余是難以置信,所以前來挑戰,當然,南天拒絕了,倒不是他怕,而是嫌麻煩。
“不行,你必須跟我比試。不比試也可以,但你必須當著我的面寫出一幅作品。”王楠恬太驕傲了,她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人在十六歲達到鬼神驚泣的境界,只有達到發人深思開啟民智的作品,才能讓鬼神驚泣。而要達到發人深思的地步,書法家必然洞察世事,人情練達,并且將自己的感悟通過意念融入到書法中。一個剛滿十六歲的少年,如何能做到洞察世事?她不信,非要求證,王家的人大多執著,從初代書圣為了書法墨黑一彎池塘的傳說,可以管中窺豹。
但是,她卻不知道,現在的南天,實際年齡已經達到了二十七歲,經歷過人生谷底,品嘗過極度輝煌,經歷過人世的撥云詭譎。
兩個必須讓南天眉頭直皺,王楠恬盛氣凌人的態度讓他受不了。
聶火凰拉了拉氣勢凌人的王楠恬,對南天道:“真是想不到,記得我陪你去買文房四寶的時間不超過一個月把?你居然能達到這種地步。難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天才這種東西。”
“笑話,當然沒有。”南天否認。
一句天才就將一個人所有的努力付諸東流,是極度不公平的事情。
聶火凰一愣,常人聽到有人說自己是天才,絕對不會是這種不耐煩甚至生氣的反應吧,他有點搞不懂南天了。
“好了,有機會再聊吧,我要去休息了。“南天轉身要走,卻被拉住了。
“不行!”王楠恬娥眉輕擰,從來沒人敢這么直接的拒絕她,這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氣憤道::“你必須跟我比試,否則,我不會讓你離開。“
南天手臂一震,王楠天的手宛如針扎,忽的收了回去。
南天面無表情的看著王楠恬道:“對不起,我真的沒時間跟你這種小公舉玩。”說完就走。
王楠恬被震住了,她能感覺到南天眼神中的厭惡,無論在家里還是在外面,從,沒人給過她臉色,因為她是天之嬌女,以王家在文化界的地位,誰不巴結?
幾人看著南天削瘦的背影,怔怔出神。
晚上,家里來了一個不速之客——茍利國。
“怎么,老子到你家里你好像很不開心啊!”看著滿臉不情愿端來一盤干果的南天,茍利民哭笑不得。
南天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道:“開心,怎么不開心,開心的要死,茍大書記一來,我阿婆就拿出了看家的手藝,借您老的光,今天可以大飽口福了。”
茍利國嗅了嗅空氣中的味道,吸了吸口水,陶醉道:“這老泡菜的味道簡直絕了,口水包不住啊!”
南天撇了撇嘴,暗道不要臉。茍利國是省書記這件事情,他早就知道了,畢竟,網絡時代哪有不泄露的秘密。不過,他并未覺得有攀上高枝的感覺,前世見慣了達官貴人,習慣了,都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的人,何必裝神。這讓茍利國很是驚奇,也很是歡喜。
吃飯期間,茍利國轉了轉,看到了南天的書法,震驚的無以復加,連道珍品,死活要讓南天給他專門寫一副。
“寫一副可以,不過,有代價。”南天白眼一翻,坐地起價。
茍利國大笑,道:“就怕你不開價!”開價兩清,不開價就是欠人情,孰輕孰重,一清二楚。
“行,明天早上我們十點半比賽,你來看。”南天嘴角一勾,笑道。
對于香橙高中在賽場上可能會遇到的一些齷齪,他早有耳聞。他雖然無懼,有撕裂一切阻礙的決心,但是沒有阻礙,當然最好。
茍利國沉吟了一下,道:“行,明天的會開完,我就趕來。在哪里?”
“恒大體育中心。”
“好!不過,我還有個要求。”
“什么?”
“陪我下一局棋。”
原來,他看到南天床桌上還有一副圍棋,頓時大喜過望。
“...可以。”南天沉默了一會兒,喃喃道。
這一下,南天和茍利國兩人都驚呼連連,興奮無比,一種棋逢對手的感動蕩漾在兩人心間。當然,這不是因為兩人下棋下的有多好,相反,兩人都是臭棋簍子,臭到沒人愿意跟他們下只能自己跟自己或者跟電腦下的那種,如今,兩個臭氣簍子湊到一堆,居然殺得難解難分,場面一片混亂。
最后,在阿婆催了五六次之后,兩人才意猶未盡的停手,之后在飯桌上還熱烈的討論,互不服輸。